第二天一大早,新世紀的某個別墅莊園內,趙飛聲正在和一幫人打高爾夫球呢。
陪著他一起玩的這幫人,也都是些年輕人。
這些年輕人也都穿的錦衣玉服,一看都是權貴子弟。
事實上,他們可都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幫派大少!
也就是所謂的黑二代!
其中有竺聯幫的公子,也有18K的大少爺!
甚至現在道上崛起的新貴,合聯勝的大小姐,也在這兒!
總之,這里就是一場天海黑二代們的聚會之地!
而這么多少爺小姐,統統圍繞著趙飛聲轉,只因為他就是天海太子!
是暴君的親兒子!
在眾人之中,他的地位,自然十分的崇高!
“飛聲,你現在的球技,可是越來越厲害了!”
竺聯幫的李飛笑著夸獎道。
“這你就小看咱們太子殿下了!”
18K的賀文熊神秘莫測的笑了笑,“咱們太子現在不僅球技見長,就連床技,也是越來越好了!”
“太子殿下,您最近是不是練了什么雙修之法,也教教兄弟們!”
“你們是沒看到,上個月太子在酒吧包廂有多猛!”
眾人聽完,哈哈大笑。
只有合聯勝的大小姐——冷月,給了眾人一個白眼!
“哎,男人啊!果然都是下半身動物!呸!”
她沖著眾人投去鄙夷的眼神。
李飛笑道:“我還說你們女人不解風情呢!”
“就是啊!”賀文雄曖昧一笑:“小月月,下次咱們一起啊!你別總掉隊!”
“你要不喜歡女的,我給你找幾個小鮮肉,包你爽飛!”
還不等冷月回答,一旁的趙飛聲把手里的球桿一扔,不屑的笑了笑:“你們啊,真是一點品位都沒有!”
“那些臭酒吧女,有什么好玩的?”
“老子現在再也不去玩了!要玩,就玩好的,就玩大的!”
說完,他猥瑣一下。
眾人聽清了他話里的言外之意。
連忙問道:“趙哥,什么意思啊?”
“哪有好的?你是不是最近又看上什么好貨色了?”
看見小兄弟們一臉期盼的樣子,趙飛聲有些得意。
“不錯,還真看上一個!而且機會說來就來!”
“白露,你們總知道吧?”
聽見這個名字,眾人目光放亮!
李飛連忙道:“當然知道啦!這小白露可是最近大熱的影視明星啊!”
“火的不得了!”
“聽說,再過段時間,她就要去西歐的戛納上領獎了!”
賀文雄也是一副興奮的樣子!
“沒錯沒錯!這小女人可不是一般的美人啊,簡直就是極品!”
“聽說走的是演員和歌手的雙棲路線!”
“這幾年簡直拿獎拿到手軟!妥妥的國際巨星一個啊!”
“怎么?太子爺看上她了?”
趙飛聲哈哈大笑!
“沒錯,老子還真就看上她了!在沒有得到她之前,老子非她不騎!”
賀文雄眉頭一皺:“可聽說,這女人可不好搞!”
“從開始進入娛樂圈后,她幾乎守身如玉,根本不接受任何男人的邀約!”
“而且,也不接受任何男人的告白示愛!”
“拍戲甚至有吻戲都不行!一切有肢體接觸的戲,她都不接!”
“想要搞定她,幾乎不可能!”
顯然,白露現在作為國內外炙手可熱的女明星,眾人對她的風格,了解得一清二楚!
趙飛聲不以為然。
“什么狗屁清純玉女!”
“表面上假裝正經,實際上,在背地里還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睡過呢!”
“這種玉女明星,老子見多了!”
“放心,今天只要她來,老子絕對要讓她現出原形!看看她到底是玉女還是蕩婦!”
一聽這話,李飛等人都是有些驚訝。
“飛聲,你的意思是,白露今天會過來?”
趙飛聲點點頭:“沒錯!他們要拍一部戲,今天一天,都需要到我們新世紀這邊提前取景!”
“這部戲……好像是最近還挺火的那個,什么烏導的戲吧!”
“這個小導演,最近還算圈子里挺有名氣的!”
“但就算再有名氣又如何?只要來到我的新世紀,他就得給我乖乖過來拜碼頭!”
“要不然,哼,別說取景,他在新世紀哪兒都去不了!”
他信心十足。
更何況,烏導這次要取景的地方,還是他旗下的商業區!
不來見一見,拜個碼頭,是不可能的!
事實上,昨晚那個導演就親自給他打電話了。
他直截了當,如果白露不過來,那么他們整個劇組就都別想過來!
顯然,他的要求沒有被拒絕。
白露今天上午就會到!
一聽這話,眾人都興奮了!
“這么說,白露今天就會跟著劇組,一起到您的別墅這兒來?”
“這可是好機會啊!”
“那當然了!”趙飛聲冷冷一笑,“老子的要求,沒人敢拒絕!”
“今天,哥幾個就瞧好吧!我現場給你瞧一瞧,看看那個白露到底是處女還是蕩婦!”
“要是處女,正好給她開苞!”
眾人連忙吹捧:“太子爺您一出手,那女人就算是清純處女,也得在你身下,秒變蕩婦!”
“就是啊!什么狗屁玉女,在我趙哥面前,都得給我乖乖趴好!”
“我趙哥可是天海太子,什么女人得不到?別說一個女明星,就算真是玉女天后,也要翹起屁股,讓我趙哥享用!那是她的福氣!”
“別到時候,愛上我們趙哥,賴上就麻煩了!”
眾人哈哈大笑地調侃著。
趙飛聲對眾人這番話,很是受用,“兄弟們,別急,等待會兒我玩夠了,你們也可以一起上!好東西一起分享!”
“那咱們兄弟就提前謝謝太子爺了!”
聽見趙飛聲這話,李飛等一幫色中餓鬼,哪里還能把持得住啊!
更何況,這可是極品可人的白嫩女明星!
他們早就饞很久了!
只不過,一直也沒有那個機會。
現在跟著趙飛聲,也算是撿個便宜!
男人們一個個,眼中散發著淫邪的光芒!
只有冷月聽見他們說話,柳眉微皺。
似乎對他們很是鄙夷。
她努努嘴,似乎想說些什么,最終還是懶得開口。
心里卻是有些幽嘆,畢竟同為女人,她對白露接下來的遭遇和命運,還是抱有一絲同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