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洐帶領白骨夫人四人,踏足虛空。
向遠方而去。
殺人寇血魔等人,眼巴巴看著夜洐,眼中滿是好奇與期待。
對于男人的天堂紅塵船,他們好奇的很。
還沒來得及開口詢問。
突然遠方傳來激烈的碰撞聲,一道氣浪分開森林,留下十幾米寬的溝壑。
“四境之人交手!”
夜洐改變方向,向戰場而去,四境的人物在北洲可不常見,雙方都是四境情況下血戰,更是少之又少。
“你們晉王府,簡直瘋了,無法無天。”怒吼聲傳遍天空:“你們晉王府是要造反嗎?”
站在樹冠之上。
夜洐俯視崩塌的森林。
兩方交戰,其中一方還是熟人,就是北洲州牧之子李牧與他的護道老人。
另一方是一身黑袍,戴著詭異青銅面具神秘人。
剛才怒吼,就是李牧的聲音。
“別裝了,我看見你內衫,有晉王府紋繡。”李牧臉色鐵青,他沒想到,在北洲之地,晉王府已經大膽到光天化日伏擊他這位州牧之子。
青銅面具神秘人不言。
渾身滲透出滲人的血氣,血氣在周身凝聚成武神虛影,瘋狂攻擊以棋盤異象對陣的老人。
“血氣煉體,鑄霸體,走武神路,與殺神道一樣是武將們最愛走的路途。”殺人寇一眼就看出神秘人的能力。
夜洐眼中豎紋,玄光一閃而過,豎紋微微張開。
宛如有魔眼在豎紋中浮現。
“果然,有尸氣。”夜洐看到青銅面具神秘人身上,濃烈的血氣中帶著難以察覺的尸氣。
有意思。
晉王府的人?尸氣魔道?
短短時間內,戰場又有變化,似乎被發現身份,感知到四周來了不少人,青銅面具神秘人,不愿糾纏,轉身化作一道血光向北洲之外飛去。
“怨鬼,殺人寇,你們跟上去看看。”夜洐命令兩人。
同時扔給兩人一些東西。
“這是?”
怨鬼跟殺人寇兩人接住東西,低頭一看,瞳孔放大難以置信。
“這是傳說中陰陽紙?”怨鬼看著手中普普通通的黃紙:“可千里留言的陰陽紙,傳說是某個圣地才能制造的奇物。”
白骨夫人等人不由伸出腦袋。
同樣露出震驚之色。
這可是好東西,可以讓人隔著千里,在紙上留言,紙上文字會顯示在主紙上,極其珍貴。
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寶物,只有背景深厚的大勢力,才能有渠道得到。
而且主紙主人,可通過陰陽紙感知持有副紙的大致位置。
主紙自然在夜洐身上。
“這是千里符?”殺人寇看著自已手中一枚奇特的玉符:“可瞬間提升數倍神速。”
殺人寇小心翼翼捧著玉符。
真的給我嗎?
如果之前有這樣寶物,根本就不會被巡夜司抓住。
“這是紅塵變化符?可變化他人,最佳隱藏身份之物。”殺人寇捧著寶物的雙手,更抖了。
這些都是有價無市的寶物。
只有那些圣地弟子才有資格使用的寶物。
四人看著三樣寶物。
可千里傳言,感知位置,可逃跑,可隱藏身份。
都是在關鍵時刻可保命的寶物。
白骨夫人他們也有,四人不自信道:“這些都給我們?”
“我討厭救人,如果你們被抓,可別指望我救你,我可以為你們報仇滅九族,但救人不行。”夜洐把話說開,他最討厭就是被人抓住軟肋,然后進退兩難。
所以,一開始說明。
“遇到危險,跑吧,任務什么不重要,活著最重要。”
“誰?殺誰,現在我們就去晉王府殺人。”殺人寇氣勢洶洶。
說個人,說個名字。
“怨鬼,殺人寇你們去追蹤剛才青銅神秘人,他有點意思,有尸氣,走的是魔道。”夜洐命令兩人行動:“有任何情況,陰陽紙告訴我。”
“放心吧大人。”兩人堅定道。
然后向剛才青銅神秘人消失的方向飛去。
白骨夫人跟血魔兩人眼巴巴望著夜洐。
我們呢?
不做點什么,這些寶物他們拿著燙手。
“你們隱藏身份,繼續收集各種情報,別暴露了。”情報來源不能全部都指望紅塵教。
夜洐又從懷中拿出一張黃紙,交給白骨夫人:“你同時負責與紅塵船司情聯系,然后把一切告訴我。”
這張陰陽紙,是副紙,主紙在司情手中,用于夜洐與司情之間聯系。
可被感知位置的副紙。
夜洐不愿意留在身上,他不相信任何人。
“去吧。”
夜洐揮手,讓他們可以離去。
然后夜洐隨便找了一個方向,進入原始森林中,他需要一點時間,修煉剛剛得到的秘術《紅塵變化術》。
紅塵教擁有的秘術。
可變化眾生,無法被識破的變化之術,對夜洐現在用處很大。
這些都是夜洐從紅塵船,從司情手中得到的。
這些圣地核心弟子,富得流油。
“這壺紅塵釀,對我用處更大。”無人的山洞中,夜洐取下腰間的玉壺,里面流淌著五顏六色的佳釀,是紅塵仙尊采取三千紅塵氣釀造而成的美酒。
神魂寶酒。
“太始魔經失控時,也有效果。”夜洐小心收起紅塵釀,有這等神魂寶物,關鍵時刻,可以主動邁入失控,化身真魔。
夜洐盤膝而坐。
開始修煉“紅塵變化術。”
閉上雙眸前,余光看了一眼身前噬魂刀。
等變化術修煉成功,就可用這把刀,邀請天下魔道入局,讓這個世界變得有趣起來。
.......
森林上空。
白骨夫人與血魔兩人面面相覷。
沒想到他們的任務如此簡單。
“這么多珍貴的寶物,大人這是洗劫了紅塵船?”血魔小心翼翼收起寶物,土狗這輩子就沒見過這些寶物,搜刮了整個隱龍城巡夜司也沒有這些寶物。
“走完紅塵路,紅塵船也不至于給這么多寶物。”白骨夫人也很震驚,何況這還是他們所知道的,一定還有更好更珍貴的。
“大人不會入贅紅塵教了吧?”白骨夫人忍不住聯想。
不然紅塵教司情仙子怎么會如此大方。
“有可能。”血魔點頭認可,然后囑咐白骨夫人:“大人可是把最重要任務交給你了,你可不能讓大人失望。”
白骨夫人:..........?
“司情仙子有可能是未來主母,而主母的陰陽紙就在你手中,你可千萬好好在紙上寫字,可千萬不能影響到主人與主母的關系。”血魔指著白骨夫人手中陰陽紙說道。
白骨夫人轉眼一想,頓感壓力,同時信心滿滿:“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影響主人跟主母之間的關系,會讓她們關系更加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