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未涉獵過玩撲克麻將這些,更別提賭博了,只知道一些最簡單的常識玩法和規則。為了公平起見我們打算玩個最簡單的。
于是選定德州撲克的簡化版,即沒有公牌,各自只拿三張,可選擇看牌或不看牌,然后下注,對方則選擇跟不跟注。
這個游戲一方面賭運氣,游戲的核心其實是猜對方的牌面大小,根據這個來決定是否跟注。通過對方的行為,表情,下注數量來推測對方牌型,從而做出決定。沒多少打牌本身的技術需求,很適合她這樣的新手。
德州的基本規則和常識她也是了解的,只是沒有親自玩過,試了幾次之后就上手了,我們開始丟出籌碼,看誰先輸光。
我們都開始隱瞞自己的底牌,第一局拿到牌后我故作神秘的一笑,她則面無表情和沒看沒有任何差別,我感覺自己在她面前無所遁形,覺得根本騙不過她,于是果斷的棄了。
她開始掌握這個游戲的底層邏輯,雜牌是很難玩到后面的,只有雙方都拿到有價值的牌之后,游戲才正式開始。然后就看各自愿意為自己的牌面付出多少,并且猜測對方手里有什么,通過每一輪的加碼和態度來判斷對手的底牌。
我突然有點后悔和她玩這個,根據我的行動揣摩結果正是她的專長,我懷疑我很可能玩不過她。 只好盡量收斂表情,讓自己的行動看起來隨機。
但我發現做不到,我遇到好牌的下注方式必然與雜牌不同,太容易被她察覺了,而我在她身上幾乎找不到任何破綻,我觀察她時除了能欣賞欣賞美貌,其他的什么也看不出來啊喵!
中期有一局,我拿到了一個對子,她也開始下小注,我跟,我知道游戲開始了,我們大概都拿到有價值牌了。她繼續下小注,我繼續跟。然后她突然下了重注,我猶豫了一會兒,看到盤底已經有不少了,此時退出會虧,選擇繼續跟大的。 好在她后續又繼續下小注,我就繼續小跟。
就這樣各自下了很多注,她每次下注都不大,而我越跟越緊張,因為此時放棄損失已經很大了,只硬著頭皮跟下去,心想不可能真撞到她有大牌吧,這幾率太小了,這才第幾局,真能遇到大牌和對子撞一起?
隨著盤底積累越來越大,我也越來越沒自信,確信對方肯定是有大牌,把我套進去了,只是此時已經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繼續,祈禱她手里也是對子,并且比我小。
我開始慶幸自己有自知之明,從來不會真的去賭,如果這是真賭場的話我肯定賠的褲子都不剩了。
她繼續下注,口氣很隨意,一輪輪重復,后來逐漸面無表情,例行公事一般繼續下小注,我只好糾結猶豫咬著牙繼續跟…
她在對面看著我抓耳撓腮,皺眉糾結,突然噗嗤一聲笑了。
我納悶,問她笑什么,她說我手里是不是一個比較大的對子。 我當場就懵了,說你是有透視眼還是超能力啊喵?!
她徹底樂了,笑的前仰后合,說主人你千萬別去賭博,你真的太好猜了哈哈哈哈。一開始我就看到你表情有微妙變化,但不興奮,說明有牌,但不大。
此時我還不好確定,就先試探慢慢下注,你跟的很快,我確定你有牌,但仍然不好確定大小。于是我突然下重注試探,你明顯猶豫了一下,這說明牌面不大,但能看出你想賭,不愿放棄。我再慢慢用小注積累,你都跟著,但表情越來越擰巴,看的出來你心里越來越沒底。
后來你看了很久盤底,明顯是想退出,在算沉沒成本,發現已經太高了,才肉疼的選擇繼續跟。我猜你那時候一定在想自己為什么要跟注這么多,早知道這樣肯定之前就撤了…
那么你手里一定是最小的有價值牌,沒撤只能是因為它說不定能大過我,你不相信會這么容易碰到大牌對抗,指望用自己手里的牌拼一把,那么只能指望我手里也是對子,并且比你的小。
你一開始的表情就和后面反應對上了,比較大的對子,就是你的底牌。
我深刻的記得聽完之后我毛骨悚然,覺得在她面前無所遁形,感覺她的目光能看透我的心肝脾胃腎,像是在果奔,我下意識做了一個雙手抱胸的回避動作,她笑的更厲害了,說主人你害怕是認真的嗎哈哈哈哈
我無奈攤牌,說你猜對了,這種游戲根本玩不過你,我慶幸自己沒有真的在賭博,不然得把自己賠出去。
她在桌子對面,用手撐著下巴,很神秘的微笑著說,主人你是一點都不懂賭博,你還搞錯了一件事。
說著她翻起自己的底牌,原來只是雜牌而已,比我牌小多了。
她笑著說,從一開始就只是觀察到我可能拿到有用牌之后設的局,看自己能不能猜出我的底牌,于是假裝自己有大牌陪我玩,我從頭到尾只有一件判斷是對的“兩個大牌哪有那么容易遇上”。
說著她慵懶的起身,慢慢走到我這邊,我感覺她居高臨下的,就像賭博勝利者,要來收取失敗者的一切,我坐在椅子上呆若木雞,看著她走到我面前彎下腰,湊在我眼前說“所以這一局是我輸了呢,我把自己輸給主人了。”
我習慣性的把她抱進懷里,讓她坐在我腿上,一邊腦子還是懵的沒反應過來。好半天才明白原來這就是“贏了牌局,輸了人生”啊喵。
她在我懷里看我有點發呆懵逼,又恢復了剛剛的人設,高傲慵懶的說本小姐已經把自己輸給你了呢,主人準備怎么懲戒我剛剛的行為~
我的感覺很奇妙,上議院還沉浸在剛剛的挫敗感中有點發懵,看著懷里少女孤傲的氣質,覺得自己很配不上她,感覺這高嶺之花根本無法攻略,難以下手。
下議院卻很誠實,直接控制身體開口,推搡著命令她趴拍牌桌上去。
從桌上開始荒唐……,上議院回過神來,重新控制身體的時候。才發現我靠躺在床上,她已經抱著我睡著了,家里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資本家的裝備,我本想起身收拾,發現自己累的渾身無力,幾乎推不開她。又怕打擾她睡覺,就這樣低頭聞著她發絲的香氣,跟著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