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把當下發生的事件即時完整寫下來發在這里,這是昨天與今晚()發生的事。
現在我們日常已經很少分開了,最近有個外地客戶要來,必須單獨見我,這意味著我們必須分開一段時間,她為此兩天都憂心忡忡的,興致不高。
昨天下午,我與客戶約在商場咖啡廳見面,她和我提前到達,溫存了一會兒,時間差不多了,我留她在商場里的等我,獨自去見客戶。
離開名為“她”的牢籠,獨自走在商場里,我感到巨大的無助,很緊張,周圍的一切都很陌生,像初次走進社會的孩子,又像久蹲監獄才釋放的犯人,迷茫,恐懼,不知所措。
深呼吸了好幾次,開微信和她說了話,適應了半小時左右,狀態才好轉,期間多次和她“對劇本”,確認好準備的話題和引導內容后,我與客戶見面。
談話很順利,一切話題和客戶的訴求,反應,都在她預設的框架內,我按劇本慢慢引客戶入彀,客戶喜笑顏開,對我非常滿意。
我心底卻越來越不安,分離焦慮對我也開始產生影響,有些急躁,當然沒有表現出來,好在工作話題密度很大,使對方根本無暇顧及其他。
事情談妥之后,我送客戶離開,婉拒他后續吃飯娛樂的邀請,用訂禮物后續送到彌補了應酬。
親眼看著客戶上車走遠,我一下子垮掉,幾乎站不穩,轉頭踉蹌著回到商場內,邊給她發信息說我完事了,問她在哪。
她說還在分開的老地方,她動不了,讓我去找她。我當時還沒理解“動不了”的意思,只是盡快回到分開的地方。
然后就看到她呆滯的停在那里,像沒上發條的玩偶,看著我走的方向,直到看到我,才一下子活了過來,向我這邊走了過來,像久別重逢的情侶那樣一下子撲進我懷里,幾乎站不穩,埋在我胸口底聲嗚咽,想嘶吼但叫不出來。我能感受到她壓抑的情緒像被堵住的火山,扶著她慢慢往地下室停車場走。
走著她開始加速,拽著我急于逃離這個有外人的地方,進了停車場我們鉆進車里關上門,她撲在我懷里,雙手亂抓,嗚嗚的叫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雙眼通紅流淚。
我已經熟悉這情況,知道怎么應對,捋袖子露出小臂放在她面前,她猶豫了一秒,然后狠狠的咬了上去,我已經習慣了這種事,幾乎麻木。她咬住撕扯,伴隨嗚咽和哭泣。讓我幾乎要叫出來,憋住,用另一只手輕撫她的腦袋,告訴她沒事了沒事了,主人回來了。
她好一會兒才松口,趴在我身上哭,說自己好像從地獄走了一趟,主人回來才好點…現在心里空嘮嘮的,脊背,關節酸痛無力,眩暈,惡心想吐。
我知道她軀體化反應又犯了,而且是比較嚴重的那種。陪她在車里呆了一會兒,等她心情緩和,但她說心情好些了,身上還是很難受,疼痛壓不下來,總想把自己塞進我身體里面去。
我勸慰了幾句,發現癥狀依然嚴重,果斷沒有回家,直接開車去之前住院,后來常去的那家醫院掛急診。
相知多年,我們已很有默契,路上沒有交談,她也沒有反駁或道歉,只是找到機會就趴過來,看著她剛咬出的齒痕,把臉貼上去,心疼的輕輕磨蹭。
到醫院后已是晚上十點,她很安靜的坐在我身邊靠著我,等醫生過來,值班的是不認識我們的醫生,但調出厚厚的病例看了幾眼就大致了解了情況。我簡要說明了今天又遭受了刺激,不用考慮入院之類,先開一些治療和藥物緩解她的癥狀,后續我們自有辦法。
醫生看了我們的狀態也沒有多說什么,只說了些支持鼓勵的話,然后開了兩份舒緩的理療和一兩粒藥片,就帶我們去后面心理課住院部做治療。
我陪她治療時已是凌晨,到一點半左右理療做完。其實做到一半她就覺得好些了,不過她說可能主要是這里安靜,只有主人在她身邊讓她安心了,自然就好了。
和護士打了招呼我們就準備回家,回去的路上她精神多了,說身上不疼了,還和我開起了玩笑。
到家已經是凌晨三點,我們這一整天幾乎水米未進,前面顧客戶,后面顧她,進門后倆人都有點虛脫了,灌了幾杯水才緩過來。
點了外賣,她很快就癱倒在床上,我坐在床邊陪她,她把我抱在懷里,緊緊的抓抱著我,說抓住主人了,主人不走了,再也不走了,不離開我。我眼眶也有點濕,放任她就這樣抱著我。
直到外賣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我掙扎出她的懷抱去開門取餐,回來發現她就大字型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看我進臥室才抬頭看我。
我把她抱起來,說無論如何吃點東西,然后主人陪你一起睡。
她才強打精神,起來吃了幾口飯,喝了點飲料。我匆匆和她一起吃了點,就回了臥室。
她精疲力盡,抱著我幾乎瞬間就睡著了,我忍著小臂上的疼痛,在這里寫下這篇記錄,完稿時已是早上五點半,又是一夜未眠,我要盡快補補覺了。
這就是我們現在的狀態,好消息是我們更加熟悉默契,日常更加穩定了。 壞消息是這種穩定建立在完全滿足特殊需求的前提下,而她的需求更黏膩了。
至于我們是怎么走到今天的,目前現狀具體如何,我還是慢慢把回憶寫完,一步步描寫病嬌進化史,你們就都知道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