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節(jié)目,由家屬委員會報送,《珊瑚頌》,演唱:袁繡。”
李山激動的蛄蛹旁邊的江洲:“你媳婦出來了!快看!”
江洲被他手肘杵了好幾下,胳膊都讓他給杵痛了,“別吵!”
袁繡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臺上。
李山:“嘖,小袁穿軍裝還挺好看!”
江洲白了他一眼,手里但凡有個東西,他一定塞他嘴里!
還是劉指導(dǎo)員有眼色,對著李山噓了一聲。
再朝著臺上努了努嘴,擠眉弄眼的提醒李山:別打擾人家小江聽媳婦唱歌。
李山伸手拍了一下自已的嘴巴。
叫你多話。
……
后臺。
袁繡上臺后,袁絹悄悄摸摸的從一個角落里鉆了出來,她來到舞臺后面擺放著設(shè)備的地方,趁人不注意,蹲下身,把拿著剪刀的手悄悄的伸向連接著舞臺上話筒的電線。
“你干什么!”
突然響起的吼聲讓袁絹一屁股坐在地上,她下意識的反駁:“我沒干什么,我什么也沒干!”
王婷一把抓住她的手,“你想搞破壞!”
袁絹:“我沒有!”
“我親眼看見你拿著剪刀想去剪電線,你還敢撒謊!”王婷一把奪過她手里的剪刀,“這是我們文工團化妝師的剪刀,你還偷我們文工團的剪刀!你不僅是個搞破壞的壞分子,你還是個小偷!”
文工團設(shè)備組的工作人員趕緊檢查線路,見臺上的話筒沒問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他指著袁絹的鼻子就罵:“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這話筒多少錢!”
后臺還有人在等著下面的演出,大家剛才都沒注意到袁絹,聽到王婷的聲音齊齊看過來,對袁絹露出鄙夷的眼神。
“她剪話筒線干嘛?”
“還能干嘛,搞破壞想讓臺上的人唱不下去唄!”
“這不是破壞公物嗎?她是不是傻,不想讓臺上的人唱,她把線拔掉就好了呀。”
“估計是不懂……”
王婷叉著腰,“人證物證都有,這樣的壞分子,就該交給監(jiān)察組!讓他們好好的審一審她,看看她是不是對岸派來搞破壞的特務(wù)!”
袁絹腿都軟了,“我沒有,我、我只是想這線有些亂,想幫忙整理整理。”
設(shè)備組工作人員:“你會嗎你就整理!沒看到墻上貼的字嗎,請勿亂動!”
已經(jīng)有人去叫了吳玉芬。
等吳玉芬被人從前面叫來,知道情況后,她看袁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蠢貨。
“……”
此時此刻,袁繡的演出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段,她還不知道后臺發(fā)生的事,只覺得臺下江洲看著自已的目光異常的認真。
等她唱完最后一句,音樂停下來,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王政委一邊鼓掌一邊回頭和江洲道:“小袁唱得不錯啊!我還擔(dān)心她會不會緊張,沒想到臺風(fēng)這么穩(wěn)!”
其他領(lǐng)導(dǎo):“臺上唱歌的是小江的愛人?”
“沒錯,就是小江的愛人,不錯吧?”
“挺好,長得很漂亮,又有才華,小江有福氣。”
“不止呢,做飯還很好吃,吃過的沒人說不好的。”
“是嗎?那小江可是撿著了……”
江洲挺直了肩膀。
……
袁繡回了后臺才知道袁絹做的蠢事。
她二話沒說,走到袁絹的身邊對著她的臉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這一掌又響又亮,比袁繡以前扇的每一掌都要更用力。
袁絹捂著臉,整個人怔愣的站在那里。
“袁絹,你真是又蠢又壞!你有啥意見,你對著我來!為啥要在這么重要的節(jié)日里搞破壞!為了這個元旦匯演,咱們這里的每一個人都認認真真的準(zhǔn)備了這么久,你卻因為個人恩怨,想讓大家的努力出現(xiàn)不能挽回的錯誤!這要真讓你干成了,前臺的觀眾得怎么看幕后的工作人員?領(lǐng)導(dǎo)們得怎么想?你害我一個就夠了,你還想害這么多人!我今天不打你一巴掌都對不起咱們所有人!”
她說完后,轉(zhuǎn)身對著大家鞠了一躬,“實在不好意思,差點兒因為我和她的個人恩怨害了大家。”
王婷一把拉起袁繡:“和你有啥關(guān)系?明明就是她太壞!”
“就是嘛,她要害你,這又不是你的錯。”
袁繡拉著王婷的手,“要不是你警惕,今天可真要出大事了。”
王婷拍拍胸口,“我這人警惕心一向很高的,我們領(lǐng)導(dǎo)還說我適合搞偵查工作呢。”
“我也覺得……”
不一會兒顧會長,還有文工團的領(lǐng)導(dǎo),節(jié)目本來就是文工團負責(zé),她還差點破壞文工團的財產(chǎn),文工團肯定是要找家委會要個交代的。
袁絹被帶走了。
一直到節(jié)目結(jié)束,她都沒有再出現(xiàn)過。
袁繡跟著大家一起去臺上合影。
演出結(jié)束就跑去前面看節(jié)目的軍屬們還覺得奇怪,“袁絹跑哪兒去了?”
袁繡:“被帶走了。”
“啥帶走?為啥帶走她?”
“她在后臺搞破壞,偷了化妝師的剪刀想剪斷話筒線。”
軍屬們:“……”
面面相覷。
拍完照,袁繡從臺上下來,江洲已經(jīng)等在后面了。
他一手拎著袁繡的飯盒,一手拿著袁繡剛才脫在后臺的棉衣。
“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袁繡穿上衣服,點頭,把袁絹剪電線未遂的事和他講了。
“……我是真沒想到,她竟然會想讓我在臺上丟臉而做出這樣的蠢事來。”
袁繡現(xiàn)在強烈懷疑,她是不是把袁絹給想得太聰明了。
看來,她把今天在后臺丟的臉都記她頭上了,所以才迫不及待的想讓她在臺上出丑。
江洲眉頭一皺,“她犯蠢也不奇怪。”
袁繡問他:“她做了這樣的事,上面會有什么反應(yīng)?”
“畢竟是未遂,應(yīng)該會通報批評吧,可能還會罰點款。”
袁絹點頭。
江洲又道:“你以后小心著她點兒,這人腦子不好,誰知道她什么時候患病。”
袁繡笑道:“知道了。對了,我們今天中午吃了餃子,還別說,食堂的餃子做的可真好吃,老大一個,餡也足,我還剩了二十幾個沒吃完,咱們今晚就吃這餃子吧,我再做個酸酸辣辣的湯,貼幾個玉米餅子。”
“好。”
一聽到酸酸辣辣幾個字,江洲嘴里的唾液便開始瘋狂分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