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我們要住這里嗎?”
位于二環內,一棟三十四層高的酒店門口,拉著行李箱的齊詩語和季以宸站在了這里。
比起哪哪都不方便的四合院,還是這貼近了現代化的酒店比較舒適,只不過看著宸宸好像很想要回家的樣子,她就帶著宸宸回去了一趟,沒想到遇到那三個惡心玩意兒。
“這里你舅媽的酒店,酒店的最頂樓給她預留了一間專屬的套房,你舅媽說來了京市可以住這里!”
她來之前,郭媛媛特意叮囑過,這里的人員任她調遣。
季以宸點了點頭,兩人牽著手進了酒店。
齊詩語說明了來意,酒店這邊核實后,直接下來了幾位經理親自領著母子倆去了電梯。
在開門的那瞬間齊詩語還是小看了郭家的豪,特別看到堪比游泳池的浴缸里面的時候,她真的覺得她大哥嫁得太值得了,不怪她慕富,是郭姐姐實在給太多!
齊詩語眼饞浴缸了,也有可能是想到了自已未來的家被人染指了,有點消化不良,就想泡個澡換個心情。
“宸宸,一個人可以在客廳可以嗎?”
“宸宸可以噠。”
季以宸的目光已經讓電視屏幕完全吸引了,齊詩語抬眸看了眼竟然放的大頭兒子和小頭爸爸,頓時嘴角一抽,正準備再叮囑一聲,門鈴響了。
“來得倒挺快?!”
這話就帶著點諷刺意味了,齊詩語就這么倚著門框,把人堵門口,絲毫沒有讓人進去的意思。
“我找宸宸,方便嗎?”
齊詩語眨了下眼,只能側身讓人進去了,只是在他剛踏入客廳,還沒走幾步,她又開口了,語氣似漫不經心的,她道:
“季大旅長,我怎么發現你……似乎特別的緊張宸宸……”
季銘軒高大的背脊突然一僵,聲音重且厚:
“宸宸是我兒子,我緊張他有什么不對嗎?”
齊詩語看著那背影,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幾乎是反射性地吐槽:
“知道的是你兒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抓著一個浮木,扔了就能淹死一樣!”
季銘軒放在兩側的拳頭不禁收緊了幾分,沒有說話,只往宸宸坐著的沙發邊上去。
齊詩語本來和十年后的他不熟,何況對他家里一肚子的氣,更加不想和他一個空間,剛轉身往臥室的方向,走了沒兩步,倏地止住了步伐。
浮木……
季銘軒已經蹲在了季以宸的跟前,扯了扯小豆肩頭的衣服。
季以宸哼了一聲,側了個身坐著,顯然在生氣。
季銘軒:“宸宸,你原諒爸爸,她們碰過的東西,我都安排了人親自盯著她們帶走換新了,包括踩過的地磚,你現在回去還能夠看到師傅的施工現場,爸爸跟你保證,沒人能染指我們家……”
他低聲下氣,哄孩子的話還在繼續,不遠處的齊詩語看著這一幕卻異常的嚴肅:
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十年前的季銘軒雖然也拿宸宸沒有辦法,但是還是挺有原則的,十年后的他……
父愛會這么的卑微?
“麻麻,我們回去吧?宸宸藏了好多好多的金果子,爸爸還給宸宸拼了一個大船,是用彈殼做的,宸宸想看。”
季以宸突然扭頭,看那一臉興奮的表情,顯然是已經被爸爸哄好了。
齊詩語的眸子閃了閃,又看了眼季銘軒,見他的視線依舊在孩子身上,點了點頭,吐出一個字:
“好。”
季銘軒的吉普車在酒店門口等著,兩個小時后,泡完了澡的齊詩語和季以宸下來了,季銘軒接過了行李箱往后備箱里面放。
吉普車上才駛出了酒店沒一會兒,抱著季以宸的齊詩語開口了,視線落在了副駕上的季銘軒身上,問:
“幼兒園什么情況,季大旅長調查清楚了嗎?”
季銘軒回頭,對上了齊詩語那稚嫩的臉,抿了抿唇,道:
“具體什么原因,我以后會找機會講清楚的,宸宸這段時間不想去幼兒園就不去了,等我的調令下來了,直接轉到營地幼兒園去。”
齊詩語了然地點著頭:“哦……你認為我在多管閑事?”
季銘軒擰眉,又多看了眼齊詩語,道:
“不是,里面事情有點復雜,我會處理好的,你安心玩你的。”
齊詩語抿緊了唇瓣,盯著季銘軒的眼神有些惱火:突然好不爽這個男的!
“姓季的,你最好別有事求到我跟前來。”
季銘軒沉默了片刻,道:“不會。”
許是這兩個字過分堅定,堅定到他自已也不相信,幾天后的打臉來得如此清脆。
車上還有外人,齊詩語的事情又過分敏感,之后誰也沒開口。
車內就是一片沉默,一直到了四合院門口,齊詩語還真看到了一個小戰士帶著兩個師傅從院子里面出來,師傅手里還背著吃飯的家伙,看起來剛施工完。
季銘軒先一步從車上下來,出來的小戰士連忙上前給季銘軒敬禮之后,又匯報了一些工作。
齊詩語對于他們的談話不感興趣,只跟著輕車熟路的季以宸往里面走。
小豆丁剛踏入了院子,又退了回來,看著認真和小戰士說話的季銘軒,一直見著小戰士得到了指令后走了,他才開口,問:
“爸爸,門鎖換了沒有?”
季銘軒輕點了下頭,拿出了兩把新鑰匙,一把給了季以宸,一把遞給了齊詩語。
齊詩語愣愣的接過鑰匙,還打量了一番,季以宸則滿意地催促著:
“麻麻,我們快進去!”
“宸宸先進去,麻麻去拿行李箱。”
話音剛落,季銘軒的勤務兵拎著她的行李箱過來了。
見著齊詩語接過了行李箱后,季銘軒回退了小戰士,才開口道:
“東西廂房都有客臥,你可以自已選一間,正房……尤其是主臥,我希望你不要碰。”
齊詩語冷笑一聲,顯然是又想到了他那個媽,還有她的那個干女兒,反懟了一句:
“你當我是你那個不靠譜的媽,和你那個新認的干妹妹呀?”
“你說的是那位叫溫寧的女同志?”
季銘軒皺了下眉,冷臉糾正道:
“她只是我媽認的干女兒,她那個人……”
說著,視線落在了齊詩語那張極其稚嫩的臉上,又換了一個語氣,道:
“你離她遠一點。”
齊詩語眼眸一瞇:“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