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布會結束不到半小時,整個網(wǎng)絡輿論場發(fā)生了驚天大逆轉。
#麒麟沉冤得雪#、#大眾眾高管買兇#、#顧氏天眼技術#這三個詞條直接霸榜熱搜前三,后面跟著深紅色的“爆”字。
那些之前被帶節(jié)奏罵麒麟的網(wǎng)友們,此刻充滿了愧疚和憤怒。
這種情緒轉化為了瘋狂的報復性消費和聲援。
【對不起麒麟!我欠你們一張電影票……不對,是一輛車!】
【太黑暗了!為了搞垮國產(chǎn)車,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那一家三口也是受害者啊!】
【大眾眾滾出華夏!這種垃圾企業(yè)不配賺我們的錢!】
【只有我關注那個衛(wèi)星技術嗎?那分辨率簡直嚇人!顧氏到底還有多少黑科技?】
而在醫(yī)院門口,那個哭訴的中年婦女在看到新聞后,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她確實收了錢,收了那個人給的一百萬封口費,讓她配合演戲。
她以為只要咬死是車的問題,就能拿到更多的賠償。
可現(xiàn)在,真相大白。
她不僅拿不到一分錢,還要面臨法律的嚴懲,甚至可能成為害死自已家人的幫兇。
這就是貪婪的代價。
……
顧氏集團法務部。
上百名頂級律師正襟危坐,鍵盤敲擊聲響成一片,殺氣騰騰。
顧野坐在首位,手里把玩著那枚素圈戒指,聽著法務總監(jiān)的匯報。
“顧總,起訴書已經(jīng)擬好了。”
法務總監(jiān)擦了擦額頭的汗,雖然他是自已人,但在這種狀態(tài)下的顧野面前,還是感到一陣心悸,“針對造謠的三百個營銷號大V,以及幕后推手公關公司,我們申請了頂格賠償。”
“還有大眾眾及其高管劉某,我們以‘危害公共安全罪’和‘商業(yè)誹謗罪’提起了刑事訴訟。”
“總索賠金額是多少?”顧野淡淡地問。
“初步計算,包括品牌名譽損失、股價波動損失以及精神損失費,共計……一百二十億。”
一百二十億。
這個數(shù)字足以讓任何一家車企傷筋動骨,甚至直接破產(chǎn)。
“少了。”
顧野眼皮都沒抬一下,“追加到兩百億。告訴他們,不接受庭外和解。”
“是!”
法務總監(jiān)領命而去。
這就是顧野的手段。
既然你們想讓我死,那我就讓你們連跪著求饒的機會都沒有。
與此同時,股市也給出了最直接的反應。
大眾眾及相關合資車企的股價在開盤瞬間直接跌停,封單高達幾百萬手,根本賣不出去。
而顧氏集團的股價,則像坐了火箭一樣直線拉升,直接封死漲停板。
那些之前做空顧氏的華爾街資本,此刻正在大洋彼岸的辦公室里瘋狂砸著鍵盤,哀嚎遍野。
這一波,顧野不僅把名聲賺回來了,還順手割了一把華爾街的韭菜。
……
但這還不夠。
對于團團來說,單純的洗白并不是她的風格。
她要讓所有人知道,麒麟不僅是受害者,更是強者。
當天下午,麒麟汽車官網(wǎng)發(fā)布了一則重磅公告。
《關于麒麟汽車全系免費升級“金剛罩”底盤護甲的通知》。
團團穿著工裝,站在生產(chǎn)線前錄制了一段視頻。
“既然有人覺得我們的車不夠安全,那我們就讓它變得絕對安全。”
團團指著身旁一塊黑色的裝甲板,“這是我們最新研發(fā)的‘金剛罩’復合裝甲,采用了航天級碳纖維和納米陶瓷材料。”
她拿起一把手槍,對著裝甲板連開三槍。
火星四濺。
裝甲板上只留下了三個淺淺的白點,連漆都沒掉多少。
“它不僅能防彈,還能抵御三公斤TNT當量的定點爆破。”
團團扔掉手槍,眼神堅定,“即日起,所有已售出的麒麟汽車,車主均可回店免費加裝。未來出廠的所有新車,這將是標配。”
“我們要造的,不僅僅是一輛車,更是一座移動的堡壘。”
這段視頻一出,原本就已經(jīng)沸騰的訂單系統(tǒng)徹底崩潰了。
哪怕是六爹莫白緊急擴容了十倍的服務器,也擋不住熱情的洪流。
這年頭,誰不想開一輛能防彈、防炸的車?
這不僅僅是安全感,更是逼格啊!
短短兩個小時,麒麟汽車的新增訂單突破了五十萬臺。
這是一個讓所有競爭對手絕望的數(shù)字。
……
京城某私人會所。
昨天還意氣風發(fā)的幾個西裝男,此刻正像喪家之犬一樣癱坐在沙發(fā)上。
桌上的紅酒瓶倒在地上,紅色的酒液流了一地,像極了他們此刻流血的心。
“完了……全完了……”
大眾眾的華夏區(qū)總裁面如死灰,手里的電話一直在響,那是總部打來問責的奪命連環(huán)call。
那個被抓的劉副總雖然是頂包的,但這把火已經(jīng)燒到了整個聯(lián)盟的根基。
“顧野太狠了……”
另一個人顫抖著點燃了一根煙,“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誰能想到他手里會有那種級別的衛(wèi)星?那是犯規(guī)啊!”
“現(xiàn)在怎么辦?求和吧?”
有人提議,“只要顧氏肯撤訴,哪怕賠點錢也行。否則我們的品牌形象就徹底毀了。”
“對,求和!找中間人,找商會會長,無論如何要見到顧野!”
這群平時高高在上的資本家,此刻卑微得像是一群乞丐。
他們動用了所有的人脈,瘋狂地給顧野打電話,發(fā)郵件,甚至有人親自跑到顧氏大樓下求見。
但得到的回復只有兩個字。
“不見。”
顧野站在落地窗前,看著樓下那些豪車里鉆出來的焦急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現(xiàn)在知道怕了?”
他搖晃著手里的紅酒杯,眼神冰冷,“晚了。”
商業(yè)戰(zhàn)爭,從來都是你死我活。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已的殘忍。
他要借著這股東風,徹底打斷合資車企在華夏的脊梁,讓麒麟踩著他們的尸骨,登上王座。
……
然而,明面上的戰(zhàn)爭雖然贏了,暗流卻在更深處涌動。
大洋彼岸。
一座深埋在地下的秘密基地里。
巨大的環(huán)形會議桌前,坐著幾個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墻上的大屏幕里,正播放著顧野在發(fā)布會上的畫面。
坐在首位的老人,手里把玩著一個金屬球。
他是“深淵”組織的教父,也是西方資本聯(lián)盟真正的掌控者。
看著屏幕里那個意氣風發(fā)的年輕人,老人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鷙。
“咔嚓。”
那顆堅硬的金屬球,竟然被他單手捏成了粉末。
“一群廢物。”
老人的聲音沙啞而刺耳,像是指甲劃過玻璃,“給了他們那么多資源,居然連一個殘廢都搞不定。”
“教父,顧野手里的科技力量超出了我們的評估。”
下首的一個黑衣人低聲說道,“那個衛(wèi)星,還有那種底盤技術,都不是普通民企能擁有的。我們懷疑,他背后有華夏軍方的支持。”
“那又如何?”
老人拍了拍手上的金屬粉末,站起身來。
他走到陰影處,看著墻上掛著的一幅世界地圖。
在華夏的位置上,插著一把紅色的匕首。
“既然商業(yè)規(guī)則贏不了他,那就用我們最擅長的方式。”
老人轉過身,渾濁的眼球里透出一股令人窒息的血腥氣,“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問題是讓一個人‘消失’解決不了的。”
“如果解決不了,那就讓他在乎的人一起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