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笙想著,又仔細(xì)看了看信封的包裝。
這信跟這字,她絕對在哪里見過,可一時半會兒就是想不起來。
不過姜笙笙也沒有糾結(jié),她覺得還是要繼續(xù)看看內(nèi)容。
于是就打開了信,仔細(xì)看上面的內(nèi)容。
信很短,但寫得很直白。
對方說:
【笙笙,不用害怕。我知道你現(xiàn)在遇到了天大的麻煩。就算有南家護(hù)著,那些人也不會善罷甘休。我已經(jīng)找顧東年為你安排好了一切,按他說的做。】
“這信上說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
姜笙笙眉頭緊鎖,把信拍在桌子上,抬頭盯著顧東年。
顧東年神色不變,接著伸手從貼身的口袋里掏出另外兩個小本本,遞了過去。
“你先別著急,看看這個。”
姜笙笙狐疑地接過來看了看。
一個是國外的身份證件,上面全是英文。
照片清清楚楚是她的臉,名字卻是個完全陌生的英文名。
另一個是國外銀行的存折。
打開一看,上面的數(shù)字讓人心驚,是一百萬美金!
姜笙笙徹底懵了,拿著存折的手緊了緊。
“這怎么說?你給我這些干什么?”
顧東年指了指那封信:
“這是信上那個人安排的。他希望你盡快出國,換個身份,拿著這些錢在國外安心生孩子。
只要你順利把孩子養(yǎng)到十八歲,他會安排你風(fēng)風(fēng)光光地回國。”
姜笙笙突然笑了,笑聲里透著濃濃的懷疑。
“我出國?那國內(nèi)怎么辦?我爸媽怎么辦?南家怎么辦?我拍拍屁股走人,留他們在這里被人吃干抹凈?”
顧東年并不意外她的反應(yīng),反而還看著她,語氣十分平靜。
“那個人說了,國內(nèi)的一切他都會處理。你只需要放心換個身份走人,剩下的不用你操心。”
姜笙笙根本不信。
顧東年嘆了口氣,語氣加重了幾分。
“姜笙笙,你還沒看清局勢。現(xiàn)在你神女血的事已經(jīng)人盡皆知。你就算長了一百張嘴去解釋,也沒有人會聽。
目前只是這幾個家族來找南家,可后面呢?當(dāng)更高級別的人出面,南家、陸寒宴,甚至王家跟簡家,根本沒有人能護(hù)得住你。”
姜笙笙沉默了。
她知道顧東年說的沒錯。
顧東年繼續(xù)分析:
“最好的辦法,就是金蟬脫殼,徹底換個身份。笙笙,我可以保證,你在國外安頓好后,每年你的賬戶上還會進(jìn)賬五十萬美金。
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了管家和別墅,有人全天候照顧你和孩子,絕對不會出事。”
姜笙笙盯著顧東年的眼睛,試圖看出一丁點(diǎn)破綻。
“顧東年,那你能告訴我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要這么幫我嗎?”
顧東年搖頭,語氣堅(jiān)決。
“我答應(yīng)過他,絕對保密。所以,笙笙,你別為難我。”
說著,他把那些證件和信全部推到姜笙笙面前。
“出國的手續(xù)和機(jī)票,五天后就能全部辦下來。這五天內(nèi),你務(wù)必做好告別準(zhǔn)備。”
姜笙笙冷著臉把東西推回去。
“我未必會走。”她不可能丟下剛相認(rèn)的家人,自已跑去國外躲清閑。
顧東年卻笑了,笑得十分篤定。
“我相信你一定會走的。”
姜笙笙心里猛地一沉。
顧東年太奇怪了。
他今天說的話,做的事,完全超出了她對這個人的認(rèn)知。
而且……他憑什么這么肯定她會走?
但顧東年閉口不言,擺明了不肯再多透露半個字。
姜笙笙沒轍,抓起桌上的東西,轉(zhuǎn)身拉開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
與此同時,醫(yī)院走廊的小花廳里。
陸寒宴剛走過來,就被一個人攔住了去路。
是葉平濤。
葉平濤穿著一身行政夾克,背著手,笑瞇瞇地看著陸寒宴。
“寒宴啊,火氣別這么大。”葉平濤指了指旁邊的長椅,“坐下聊聊?”
陸寒宴臉色冷硬,沒有坐。
“葉叔叔,有話直說。”
葉平濤也不生氣,慢條斯理地開口。
“報紙上的事,我都看了。別人信那個什么神女血,我不信。
姜笙笙的血再神,還能真讓人起死回生?簡直是無稽之談。”
陸寒宴皺眉,“既然你明白,還來找我干什么?”
葉平濤嘆了口氣,語氣變得語重心長。
“我相信沒用啊,外面那些人信了。你剛才也看到了,京市那幾個老牌家族都出動了。
這還只是第一波。接下來會有多少人盯上你媳婦,你想過嗎?”
陸寒宴攥緊了拳頭。
“我會護(hù)著她。誰敢動她,我廢了誰。”
葉平濤笑了,笑聲里帶著輕蔑。
“你拿什么護(hù)?就憑你一個營長?寒宴,聽我一句勸。你把姜笙笙交給我,我馬上安排人把她悄悄送出京市,找個偏僻的鄉(xiāng)下躲一段時間。
等風(fēng)頭過了再接回來。至于南家眼前的麻煩,我也出面幫他們擺平。”
陸寒宴眼神瞬間變得警惕。
葉平濤這種無利不起早的人,會這么好心?
“你這么做,條件是什么?”
葉平濤看著陸寒宴,眼里閃過精光。
“我還是那個條件,只要你娶我家雨桐,成了我的女婿,姜笙笙和南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陸寒宴聽完,直接冷笑出聲。
“省省吧。”
陸寒宴站直了身體,毫不退讓地盯著葉平濤,“我絕不會犧牲姜笙笙,更不會拿我的婚姻當(dāng)籌碼。”
葉平濤臉色沉了下來,語氣也變得陰冷。
“陸寒宴,你別不知好歹!你不犧牲婚姻,那姜笙笙就得死!我提醒你,最多三天,姜笙笙就會被那些人強(qiáng)行帶走,送進(jìn)醫(yī)學(xué)研究院。
到時候,她就會成為那些人手里的活體標(biāo)本,每天被抽血切片!你忍心看她落到那個下場?”
陸寒宴咬著牙,額頭青筋暴起。
“我說了,我會保護(hù)她。誰敢動她,先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葉平濤看著陸寒宴這副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怒極反笑。
“愚蠢至極!”
葉平濤上前一步,重重地拍了拍陸寒宴的肩膀。
“你以為你那點(diǎn)本事能護(hù)得住誰?咱們走著瞧,我看你能撐到什么時候!”
說完,葉平濤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大步離開。
陸寒宴站在原地,渾身散發(fā)著駭人的戾氣。
如果真的逃不過這些人的覬覦,他就帶著姜笙笙遠(yuǎn)走高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