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樓臺,直升機盤旋,有了上次的經驗,林晚安索性自己爬上去,躲在拐角處。
哪家老板,上班上得好好的,要被帶出來看花?
真是閑的。
為什么?
因為他大氣,財大氣粗,因為他騷包,喜歡炫耀。
林晚安靠在那假寐,瞇著眼睛看著穆祁夜冰冷冷的臉跟頎長可靠的背影,他怎么還有這一面呢?
真是不可思議。
她從小到大都沒穆祁夜竟然還有這么幼稚的一面。
要說喜歡她,她才不信呢。
他們之間也不可能有這種親密關系。
突然穆祁夜一個回頭就撞入偷偷看著他的女人,他挑眉,遞上一杯橘子檸檬問。
林晚安接過。
竟然是熱的,她不樂意,噘著嘴,不喜歡。
“沒猜錯的話,你生理期快來了?!?/p>
林晚安詫異地望著他,他竟然連這個都能算出來?
隨后低下頭,臉紅,又覺得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比她這個女人的生理期還算得準,有些好笑。
可馬上她就笑不出來了。
只聽見下一刻,他就瞇眼,張嘴就來一句。
“是不是在想晚上怎么玩我?”
林晚安到嘴的飲料差點噴出來,耳根發燙,瞪著他,“穆祁夜,你就這么想我是吧?”
在他眼里,她就這么饑渴難耐是嗎?
真是不要臉。
被鄙視的穆祁夜也不生氣,見她倒是生氣了,他點點頭,把手里的文件扔在她手里,“叫我穆總,還有,在沒到目的之前,看完它。”
仿佛一盆冷水直接澆灌她全身,林晚安這才見識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記仇跟任性。
被逗炸毛的林晚安,穆祁夜看在眼里,并且覺得很有意思,又想到公司里的炸彈,他拿出手機發了個信息。
林晚安打開文件一看,好家伙,全是秘書工作和最新工作流程和事項注意。
幾萬字,十頁,密密麻麻,林晚安看得心煩,而穆祁夜卻安靜地靠在一旁瞇眼小憩,大長腿肆意地伸直放在軟椅上,好不愜意。
飛機終于停了,穆祁夜也睜開了眼,站起來,朝她看去。
林晚安合上文件,腰酸背痛的,她把文件拿在手里,望向穆祁夜,自信的說,“穆總,已經看完了,您要抽查嗎?”
穆祁夜卻挑了挑眉頭,抬手抽出那份文件扔在地上,淡淡地來一句。
“隨便拿來讓你解悶的,你怎么還當真了,走吧?!?/p>
林晚安傻了,愣在原地,又被玩得團團轉。
可惡!
穆祁夜看她傻樣,牽著她的手,走出機艙,表情冷淡,卻帶著一絲得意。
林晚安一下飛機,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得目瞪口呆,連話都說不出口。
她看到了漫山遍野無數的花,紅橙黃綠青藍紫,花數琳瑯,應有盡有,甚至比市場的花還要多,全種在山上。
一陣風吹來,花香撲鼻,花葉搖曳,美得如人間仙境,周圍栽了幾顆柳樹垂暮,上面爬滿了金黃色的金銀花。
“在地愿為連理枝。”林晚安突然就想到這句詩,纏繞的緊湊,就像不可分割,至死不渝的情侶。
如此壯觀的景象,林晚安從未知曉過,周圍也沒人來踏足,更不是旅游景點,這就是他剛買的嵐山?
穆祁夜看著她驚嘆不已的神情,他哼了一聲,“以后這座山都是你的?!?/p>
“什么?”林晚安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這太震驚無措了。
哪有送女人一座山的?
穆祁夜不理她的話,直接牽著她的手就走,走到一旁,有樓梯,不,簡直是天梯,樓層多的嚇死人。
林晚安這才看到這整座山有多大,剛才那邊只是花園,樓層周圍全是竹林樹林,各種各樣名貴的樹林都在樹木上標志上了名稱。
眼花繚亂,稀有品種,一層一層接著往下走,偶爾幾片樹葉飄過,清新的味道襲來,林晚安都多吸了幾口氣。
原諒她就是土包子,完全沒見過這么大的山和樹,大開眼界。
她就這樣被穆祁夜帶著走,她的眼睛四處欣賞,走到中間,是一道小路,中間還有個小橋流水的柵欄斷橋。
被他帶著走過去,她捂住嘴巴,美得心跳如雷,就連呼吸她都不敢,生怕眼前的景象忽然就不見了。
這是占地幾萬畝的桃花,梨花,槐花,梅花樹,就連她最喜歡葡萄樹也是果實累累的各種品種果實掛在那。
晶瑩剔透,果香四溢,她饞得想流口水。
穆祁夜看出來她的心思,伸手摘下一顆粉色晶瑩的葡萄,給她剝開皮,遞給她,“嘗嘗?!?/p>
林晚安接過,果實入嘴,香甜又多汁,有種茉莉花的味道,她驚喜地沖著穆祁夜笑,“真的好甜?!?/p>
“以后這都是你的,想來吃時便來?!蹦缕钜箍粗旖沁吷系闹?,他抬起大拇指擦了擦,又放進嘴里。
認同地點點頭,“果然很甜?!?/p>
林晚安臉紅,手指一顫,這男人能不能別突然來這么一下?
“想看瀑布嗎?”穆祁夜突然問。
林晚安點點頭,“想?!?/p>
穆祁夜拽著她的手,就往前走,走了大約五分鐘,到了園區的邊緣,從假山進入,黑暗中,男人緊緊地牽著她的手,她下意識害怕地緊了緊他的手,身體不自覺地靠近他。
忽然眼前清明,一片光亮,她抬頭一看。
瀑布從山上而下,下面是個不大不小的池塘,傾洪而泄的瀑布中甚至她都能看見五彩斑斕的彩虹。
瀑布下面還有個用石頭堆砌的精致小房子,周圍都是各種花草,就像是世外桃源。
“這里真的很大,很漂亮?!绷滞戆策€是第一次看瀑布,心里很開心很激動。
穆祁夜盯著她完美的側顏,點頭,“以后這里就是屬于你的,你可以給它換個名字?!?/p>
林晚安想了想回頭看著他,疑惑地問,“你為什么要送給我?我不敢要?!?/p>
“你不是穆太太嗎?”
林晚安良久才點頭,小聲地說,“我是?!?/p>
“既然是我太太,我給你的東西就是你的,難道你還想要別人的那幾朵玫瑰?”
穆祁夜開始陰陽怪氣的不屑。
林晚安被他兇得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是這個意思?!?/p>
“那就叫安山?!蹦缕钜雇蝗痪驼f。
林晚安沒話說了,他什么都安排決定好了,還問她干嘛?
待在這有些久,林晚安有些急了地催他,“要不我們還是回去上班吧?”
穆祁夜被催得煩躁,盯著她的臉許久開始問她。
“喝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