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別著急,慢慢說。”
看著自己工作助理著急忙慌的樣子,何老師本能皺眉,又對秦澈露出一個帶著歉意的笑容。
“何老師,我這邊跟梁總監繼續溝通,你去忙吧。”秦澈很有眼力見的開口。
“好,小澈,我先去處理自己的事,晚點再來找你,你要是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不用怕麻煩。”何老師越看越欣賞秦澈。
雖然年紀輕輕,但待人處事的分寸感拿捏非常到位。
需要活躍氣氛的時候很能說,可卻不會去喧賓奪主。
別人要表現時也會捧場。
也不會仗著關系做過分的事。
“到底發生什么了?”
何老師帶著工作助理離開休息室,臉上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那個權棒子出事了,消息傳遍全球。”
權棒子確實在全球范圍內都有粉絲,而黑料更容易被傳播,自然是一下子傳遍全球。
“您看。”
工作助理拿出手機,將整理好的新聞拿給何老師看。
“嘶。”
耐心看完后,何老師倒吸一口涼氣,明白事情棘手在哪里。
原本杜濤海在頒獎典禮上行為失當,但還能用“過激粉絲心態”作遮羞布。
只要堂堂正正認錯,內部不做處罰,快本節目上自黑自省一下,經過一段時間冷處理就能大事化小。
哪怕景恬將杜濤海送上熱搜,遺臭萬年那件事到底是有些牽強附會。
畢竟跟秦檜產生的聯系是“跪”,而非喪權辱國。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另一個當事人,居然犯了這么多大的錯誤。
杜濤海做為這種人的粉絲,還有“過激”行為,說是抹黑民族顏面也沒錯。
“還不止。”正當何老師思索該怎么辦的時候,工作助理繼續說道:“還有兩件事。”
“在外網上,有很多棒子和華夏網友對罵,說我們華夏自古以來都是他們小弟,頒獎典禮上那個圖被做成動圖廣為流傳,說這是華夏明星發自內心的舉動,是血脈中對棒子的臣服。”
嘶!
何老師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居然出現這樣的輿論,而且還是在外網。
國內只要出現報道,國人的怒火可以直接燒死杜胖子。
“然后有人扒出杜濤海外網小號,跟一些網友互罵對碰。”
何老師:“...”
這胖子還是挫骨揚灰,徹底消失吧。
絕對沒救,而且誰沾誰死!
“走!”
何老師眼神一定。
他知道,眼下已經不是考慮多年交情的時候。
杜濤海必須嚴肅處理,只是快樂家族和快樂大本營要跟他做出切割。
但如何切割也有講究,不然他們依舊會受到影響。
這叫什么事啊。
對于這個情況,秦澈并不知道,但卻大概能猜到,也并不在意。
他這一出手,必定能讓杜濤海徹底告別這個圈子。
回家當個普通米蟲就好!
“梁老師,我想要唱原創歌曲,沒問題吧?”
秦澈拿出曲譜交給音樂總監梁翹伯。
“原創歌曲?”梁翹伯接過曲譜,推了推鼻梁上眼鏡。
秦澈按照順序是第六個上臺表演,但他卻是今天第一個來排練。
“第二輪依舊得是原唱歌曲,你首唱原創歌曲的話,原則上沒有問題。”
原則上沒問題,那么能不能行就等看節目組怎么想。
秦澈當然懂這個道理,眼中閃過一絲異色,笑道:“我這首歌,是寫給自己父輩,表達對父母的感謝。”
“我怕第二輪競演排名不行,會被淘汰掉,所以想表演這首歌。”
什么怕排名不行。
是導演組一定會給你第六或第七名。
只有那樣,才有操作空間,將你給淘汰。
梁翹伯心中腹誹,顯然也是知道一些內情。
但他身為音樂總監,并不想要管這些齟齬,目光放在歌譜上。
“如愿?”
歌名讓梁翹伯覺得有點意思。
他開始看譜,歌詞一下子就抓住他的眼球。
內容寫的很淺顯,淺顯到讓人可以直觀感受到那封情感。
梁翹伯又輕哼一遍曲譜,眼中閃過一絲驚艷。
這首歌,相當不錯!
給人一種力量感,是他這種音樂人比較認可喜歡的類型。
“不錯,很不錯的一首歌。”梁翹伯見獵心喜,笑道:“你想要怎么編曲?”
秦澈的作詞作曲已經得到他高度認可,現在倒是想知道編曲水平如何。
“您看這樣...”秦澈說出自己的想法。
這首歌可是由王天后演唱,質量無可挑剔。
但以秦澈現在音色音域音準,加上大師級唱功,并不在王天后之下。
要唱就來一個巔峰版。
“開唱!”
梁翹伯眼中欣慰之意更濃。
他決定先帶樂隊跟秦澈磨合一下。
結果不用多說,以秦澈現在的實力,搭配這首歌的情感水準,成功得到老師們的認可。
但事實上,秦澈只是拿出七分實力而已,只比上一場表現的好上一絲。
并且,他還有一個真正的底牌沒有用,藏了一手。
之所以這么做,是怕表現太好引起節目組警惕。
說不得,洪韜或者其他制片,就得阻止他唱這首歌,為了不讓他晉級。
當然,也可能在發現他實力這么好,改變想法直接跟他續約,讓他繼續后面的錄制。
但續約得掌握主動權,而主動權就得靠排名來爭取。
藏一手絕對不虧。
“導演。”
秦澈排練了兩個小時,便被通知離開。
梁翹伯找到制片人和洪韜,將《如愿》情況上報。
“你覺得這首歌怎么樣?”洪韜讓梁翹伯做專業評價。
“這個。”梁翹伯豎起大拇指:“以秦澈這個年齡,能夠有這么好的創作才華和唱歌,絕對是老天爺追著喂飯吃。”
“哪怕他不寫歌,只是當一個單純的唱將,只要得到幾首代表作,未來天王便有他一席之地。”
“但他本人還會寫,只要不犯錯誤,前途很光明。”
梁翹伯做出非常客觀的評價。
他合作過太多歌王歌后級大咖。
秦澈展現出七成實力,只能讓他覺得優先,但不至于說無敵。
當然,要是放在年輕一代,那必然是屈指可數,鳳毛麟角,拔尖的存在。
“你覺得能排第幾?”洪韜吹了吹茶杯熱氣。
“這個不好說,得看過其他人排練時的表現才知道。”梁翹伯回答。
“放在上一期?”洪韜詢問。
“跟《演員》各有千秋吧。”梁翹伯想了想說道:“年輕人會更喜歡《演員》,年長一點的會更喜歡《如愿》。”
這么一對比,洪韜心里就有數了。
唱功水準已經在線,但是受眾群體不一樣。
但《演員》經過一個多月時間發酵,聽過的人不少,熱度也不低在很多排行榜前列。
而《如愿》卻是一首要在芒果臺發表的新歌,有著天然劣勢。
上一輪秦澈是第四,那么這一輪給他第六。
上一輪第七是周筆唱,這一輪給安排第三,綜合票數略勝,便可延續到下一輪。
還有張語上一輪是第六,這一輪給前四,便可以超過秦澈。
至于曹革,只要不是第七名,問題就不大。
只要操作得當,秦澈即便表現不錯,依舊會被合情合理淘汰。
“好聽就行,給我們節目貢獻幾個優秀舞臺,也免得到時候被人說我們節目用關系戶。”
“至于排名這件事,到時候再說。”
洪韜和制片人稍微一溝通,便通過秦澈的申請,讓他來唱《如愿》這首歌。
梁翹伯得知又有人來排練,說了一身后轉身離開。
等他關上門,制片人繼續詢問:“杜濤海得換掉了。”
“我知道。”洪韜眼中滿是嫌棄:“這種二代,最擅長把一把好牌打得稀巴爛。”
“你說他不缺錢,能夠長期錄制快本,只要好好經營形象,隨著現在綜藝越來越多,他工作會越來越好做,怎么會動那個豬腦子,卻給一個外國藝人下...”
“要是那種藝術家,前輩大拿也就算了,偏偏還是一個有爭議的男團偶像,真是...”
“答案你不是說了么。”制片人杜艷嗤笑一聲:“因為他是是豬腦子。”
洪韜放下茶杯,詢問道:“那他上一期的鏡頭,要減掉嗎?”
“不用。”杜艷略微思索好搖頭:“畢竟不是犯法被封殺,只是惹了眾怒。”
“他會被暫停工作,被公司和臺里雪藏一段時間。”
“但以他家里的關系,未來說不定還有機會復出。”
“不管怎么樣,出境沒有問題。”
“我覺得,讓他出境,利大于弊。”
洪韜不由想到上一期錄制時杜濤的表現。
可以說犯蠢不斷,惹人生厭,讓人覺得好笑。
原本看在杜濤海有些關系的份上,他們不打算過分剪輯。
但現在,不用惡意剪輯,但直接剪進去播出沒問題。
到時候,觀眾正好有發泄情緒的地方。
“不錯,讓他出境。”
與此同時,長沙一個街道上。
秦澈帶著李依桐到處玩耍,像是一對熱戀中的普通情侶。
看橘子洲頭,萬山紅遍,層林盡染。
幾個小時后。
吃完夜宵,秦澈跟李依桐回答酒店。
“晚安。”
秦澈在李依桐額頭上親親一吻,果斷離去。
“哎!?”
李依桐愣住。
今晚不上...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