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好直接。”
“為了交好秦澈至于嗎?”
張寒和秦澈兩人名字同時出現(xiàn)在熱搜上,劉施施覺得一定是景恬出手。
秦澈在日記中提到演《杉杉來了》男二或男三沒關系,但一心交好他的景恬顯然并不這么認為。
帶著確定自己猜測的心思,劉施施點開熱搜。
“嗯!?”
劉施施很快皺起眉頭。
【一朵白蓮花V】:經(jīng)過這段時間反思,我為當初站在道德制高點評價秦澈道歉,并且我極為贊同他的說法,要依法辦事,而說到法我覺得@張寒,應該離開娛樂圈,這種人能夠光鮮亮麗的站在聚光燈下賺錢,是對我過法律法治最大的踐踏<視頻>
劉施施點開這個<視頻>。
等到看完后,眼中浮現(xiàn)毫不掩飾的厭惡之色。
這件事的幕后操縱者不管是否為景恬,她都拍手交好。
視頻是一段帝都廣播電視臺節(jié)目《法治進行時》五年前的一段采訪內(nèi)容。
大四學生張某,在面對發(fā)言時極為囂張,不認為自己拖行交通帽子叔叔有什么問題。
“真惡心。”
“這白蓮花,原來也會呼吁三觀正確的事。”
劉施施手指一動,將內(nèi)容往下滑動,看到一則更詳細的內(nèi)容。
發(fā)布人是圈內(nèi)著名爆料人之一,宋缺德。
【宋點缺德V】:這件事我知道的比較詳細,07年3月份,大四學生張某在帝都建國橋橋門下違停被查,拒不配合還強行開車離開,拖行一個帽子上百米,是被好幾輛社會車輛包圍逼停,不然肯定會釀成大禍,事后法制節(jié)目進行采訪,態(tài)度還很囂張,認為自己沒錯。
“這種人,即便不被封殺,也該退圈和失去資源。”
劉施施退出這個詞條,點進第二個詞條,表情頓時變得古怪。
最上面的微博,依舊是【一朵白蓮花】。
那條微博動態(tài)下評論很多。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社會需要更多這樣的仗義執(zhí)言。】
【娛樂圈有秦澈這樣樂于助人的大好青年,也有張某這樣的毒瘤。】
【這次樂山大佛的位置不用你來坐。】
【評論區(qū)有些張某粉絲夠了,烏煙瘴氣真惡心。】
【秦澈的優(yōu)秀,全靠同行襯托。】
【...】
“砰!”
“啪!”
一家酒店內(nèi),身穿睡衣的白茉莉接到助理電話,才知道網(wǎng)上情況,遍體生寒,從床上跌落。
“不是我,這條動態(tài)不是我發(fā)的!”白茉莉一臉見鬼的表情,顫顫巍巍開口。
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成分,一個人設是白蓮花,蹭點熱度賺點流量變現(xiàn)小錢的普通人。
真正的正義她才懶得伸張,更不會去招惹張某這種有背景的人。
這條微博究竟是怎么回事!?
“白姐,你說這條微博不是你發(fā)的?”小助理帶著笑意的聲音陡然變高。
“當然不是我,我哪知道這件事。”白茉莉臉色慘白:“我完了。”
“可白姐,這件事好處很大。”小助理不解:“熱度很高,評論區(qū)風向很正面,微博賬號關注數(shù)正在增加。”
“盡管收到很多張某粉絲群體辱罵私信,但這種爭議不是白姐你一直很喜歡的嗎?”
“你不懂。”白茉莉懶得解釋。
即便是那些身正不怕影子歪的人,招惹到粉圈這群是非不分的粉絲,也扛不住炮轟。
更別說她本身屁股不干凈,被那些人一沖,很多事情都會扒出來并放大。
張某是否會因為這件事退娛樂圈她不知道,但她肯定沒有好下場。
“那你先刪微博,我們想辦法公關?”小助理建議。
“刪除不了,我一刪就閃。”白茉莉滿臉絕望。
她意識到自己微博被盜號。
難道有黑客看她不順眼,借刀殺人順便滅她這把刀?
同樣十分郁悶的還有宋缺德。
盡管他總是做些博眼球的事,但也有立場和分寸。
莫名其妙當“正義之士”,他內(nèi)心是不爽居多。
可看到那些私信辱罵他的張某粉絲,他怒火更甚。
“勞資蹭熱度亂發(fā)言時被你們罵就算了。”
“這次仗義執(zhí)言,憑什么要被罵。”
“鍵來!”
宋缺德表示自己可不受這鳥氣。
叮鈴鈴。
“喂?”
一棟別墅內(nèi),張寒被手機來電鈴聲吵醒,接通電話。
“在哪,給我滾回來。”一個中年男子咆哮聲響起。
張寒渾身一顫,立刻掀開被子起床開始穿衣服。
“爸,怎么了?”張寒將最近自己做的壞事全都想個遍。
“怎么了?自己上網(wǎng)看。”中年男子冷哼一聲:“勞資臉都被你給丟干凈,這件事處理不好,娛樂圈你別混了。”
嘟...
電話被掛斷。
張寒忍不住皺眉,在穿好衣服后立刻打開手機上網(wǎng)。
等了解清楚前因后果,他胸口升起一團怒火。
“MD,哪個SB陰勞資。”張寒立刻給人打電話:“這個一朵白蓮花怎么回事,是誰的人。”
“還有姓宋的這頭瘋狗,為什么會咬到我腿上。”
“公關部在干什么,快聯(lián)系微博撤熱搜!”
聽到自家老板的話,公關部負責人滿臉無奈委屈:“老板,一朵白蓮花已經(jīng)聯(lián)系到,她說被黑客盜號,利用了。”
“宋缺德那邊沒回應,但根據(jù)粉頭反饋上來的消息,跟粉絲對罵的很兇,可能知道幕后黑手。”
“微博那邊已經(jīng)花過錢,可貼吧,頭條等多個平臺都有。”
黑客?
張寒麻了。
自己這是得罪了誰,值得用黑客對付自己。
“我們最近在爭什么嗎?”張寒強迫自己冷靜。
他腦子不笨,也知道一般利益獲得者,就是加害者。
“一個《杉杉來了》男主敲定,一個明年3月參與錄制的綜藝《花兒與少年》在談,暫時沒有代言在爭。”公關部負責人倒是清楚,立刻回答。
“我記得《杉杉來了》副導來過電話,說有人想要截胡我男主?”張寒眼神變冷,覺得自己抓住罪魁禍首。
“是女主景恬那邊,想要推自己的人。”負責人立刻回答:“但是聽說,已經(jīng)打算演男二。”
呵呵。
張寒覺得這是煙霧彈。
略微思考后,他掛斷電話給經(jīng)紀人打過去:“給我跟景恬那邊打個招呼,別太過分,到時候合作時臉上不好看!”
做完部署,張寒沒有管床上的女人,到車庫里開車離開。
“跪下!”
剛走進家門,皮帶聲響起。
砰!
張寒本能跪下,但是臉上帶著不忿。
“你這個是什么表情?”張父提著皮帶出現(xiàn)。
“是有人對付我。”張寒委屈又憤怒:“你不說給我出頭,還怪我?”
“別人對付你,是無中生有,惡意中傷嗎?”張父怒罵:“還不是你行事沒分寸,無法無天?”
“自己屁股擦不干凈,就別怪人家揭露出來。”
張寒一時沉默:“...”
“老張,別激動,別激動,那時候漢還年輕,年輕氣盛不懂事。”一個貴婦人出現(xiàn),站到張寒面前。
“慈母多敗兒,你就慣著他吧。”張父舉著皮帶,但到底沒打下去。
也就這時,他褲兜里手機振動起來。
“喂,老爺子。”
看到來電顯示,張父立刻接通。
下一刻,他表情就是猛變,不斷說“是”“是”“是”。
等掛斷電話,他舉起皮帶毫不猶豫就抽打在張寒身上:“蠢貨,蠢貨!”
張寒吃了兩下就開始躲,滿臉不忿:“爸,不至于吧?”
“不至于?”張父捂住胸口:“你知道景恬是誰家孩子嗎?”
“你居然還敢去質(zhì)問人家,往人家頭上扣屎盆子。”
“人家要弄你,一個電話就可以,需要用這手段?”
“這下好了,你這件事會被立為典型,嚴辦。”
“這娛樂圈,你也不用混了,給我出國去吧。”
張寒臉色慘白,意識到自己自以為是的分析,惹到金剛石板上。
與此同時,澳門某酒店內(nèi)。
景恬正跟自己爺爺打電話。
“爺爺,謝謝你,過幾天就回來看你。”
“這事可跟我沒關系。”
“對,這種違反亂紀的人,咎由自取嘛。”
等到掛斷電話,景恬眼中滿是敬佩。
盡管秦澈沒在日記中提及,但她知道做這件事的一定是秦澈。
居然找黑客利用“一朵白蓮花”和“宋缺德”的賬號公布真相。
這一石二鳥之計,簡直六到飛起。
“不過張寒你也是咎由自取。”
【景恬】:肯定是秦澈的手筆,真厲害。
【熱芭】:他就中午吃飯時離開一小會,想不通是怎么做到的,難道他還是黑客?
【劉亦霏】:忘記你怎么學會英語的?
【楊蜜】:是了,我們都可以得到好處,秦澈只會得到更多。
【景恬】:張寒得退圈,至少這幾年出不來,我去幫阿澈搞定《杉杉來了》男主。@楊蜜
【楊蜜】:明白,我這邊會打好配合。
時間就是小王八,一腳踢飛好遠,眨眼來到晚上。
秦澈做東,請李膤,熱芭和玲玲吃飯。
“來,歡迎小膤加入我們這個小團隊。”
秦澈舉起倒?jié)M雪碧的酒杯。
砰~
四個杯子碰在一起。
熱芭將手放到腿上,擦掉手心汗水。
【討日聯(lián)盟】給她下發(fā)一個任務。
試探李依桐是否有日記副本。
可她還沒想好要怎么試探。
說多只怕反而暴露自己。
怎么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