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干什么!謝依依,你瘋了,你這是綁架,你趕緊給我放了,我!”
“啰嗦。”
謝依依一臉不屑,就這,還四九城第一紈绔衙內?
丟人!
這就是謝依依對鄭老二的評價。
說實話,一開始家里人告訴自已,要和鄭老二聯姻的時候,謝依依是持反對意見的。
憑什么是鄭老二啊!
就他這名聲,在四九城,‘臭’不可聞!
圈子里的小伙伴,誰都不愿意沾上。
可關鍵,謝依依自已也好不到哪兒去。
關鍵是謝依依太彪悍了一些。
倒不是說謝依依長得不漂亮。
真要收拾一番,那也是標準之上。
可關鍵是謝依依從小的戰績太過彪悍。
在圈子里誰不知道?
從幼兒園開始,就能打哭同桌。
小學更是沒男孩子敢與謝依依同桌。
這彪悍的小眼神,不管看向班里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男生敢與之對視的。
就算是學校里所謂的‘扛把子’,對上謝依依,也只有繞道的份。
好不容易大學畢業,又別出心裁想要去部隊歷練一下。
在得知了謝依依的想法后,全家輪流做其思想工作,好不容易才將謝依依的這個念頭打消。
現在也已經28了,還是沒找到男朋友。
不是嫌這個不夠男人,就是嫌那個體格不行。
這把自已未來男人的擇偶標準與兵王放在同一起跑線上了。
而這一次,鄭家老爺子好不容易上門提親。
雖然說,鄭老二的名聲也不好。
但謝家就是有這樣的迷之自信,就自已家這閨女,保證能將鄭老二管的服服帖帖。
于是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了下來。
這可氣壞了謝依依。
什么玩意兒,就鄭老二這種,就知道耍威風的衙內,自已才看不上。
連夜‘叛’出家門,直接投奔自已哥哥去了。
謝家長子一聽說這門婚事,也是老大不樂意。
雖然自已和鄭大的關系不錯,但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已妹子被鄭老二禍禍吧。
可惜,家里長輩都決定了,謝家兄妹的反抗無濟于事。
既然改變不了命運,那就從現在開始,好好調教一番鄭老二。
于是乎,就發生了今天的這一幕。
謝依依帶著一個便裝的警衛班,直接上門‘抓’人。
對于兵王來說,逮一個衙內,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情。
鄭老二:自已特么招誰惹誰了?
就這樣,被塞進了軍用牌照的吉普車里。
任由鄭老二喊破嗓子,都沒有搭理。
別說,這一幕,還被周圍執勤的片警給看到了。
原本想要上前問個清楚,但是一靠近,看清了對方的牌照之后,立馬是打消了這個想法。
開玩笑呢。
這是自已能解決的?
就當什么都沒看見。
吉普車發動。
帶著鬼哭狼嚎的鄭老二,直接朝著城外郊區駛去。
“謝依依,你到底要干什么!”
鄭老二見脫身無望。
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瞧你這慫樣,就你這樣的,也配成我丈夫?”
“嘿,你當我稀罕?我告訴你,我上趕著嫁我,我都不樂意呢!”
“啪。。。”
要是普通女孩子聽到這樣的話,恐怕要傷心很久。
這還沒在一起呢,就被嫌棄了,這今后的小日子還怎么過?
可謝依依能是普通人?
直接給了鄭老二一個大逼兜子。
結結實實打在了鄭老二的后腦勺上。
疼的鄭老二一陣齜牙咧嘴。
這女人是不是瘋了?!
“你再說,說一句我打一下,你就看我敢不敢!”
“瘋子!”
得,鄭老二徹底慫了。
遇到比自已還狠的,就算是鄭老二,也知道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
半小時,吉普來到了目的地。
這地方,一般人可進不來。
“你到底想干什么?”
“調教你啊!”
聽聽,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鄭老二徹底傻眼了,這是女人能說出來的話?
自已特么莫不是幻聽了?
“鄭老二,想要我服你也簡單,5公里越野,你只要能贏我,今后我都聽你的。”
謝依依一臉挑釁。
“你有病吧!”
艸!
五公里越野?
自已又不是神經病,沒事折騰自已。
“你不敢?”
“放屁,我贏了你也不光彩。”
“你贏了的嘛。”
謝依依一臉不屑。
就鄭老二這副被酒色掏空了的身子。
謝依依還真看不上。
“你。。。比就比,要是我贏了,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四九城的男人,要的就是這張臉,絕對不能說不行。
更何況,這還是自已未來媳婦。
雖然心中一百個不愿意,但鄭老二好歹也是個爺們。
“無恥。”
這句話解讀一下,傻子都知道鄭老二是什么意思。
鄭老二:自已一個大男人,還贏不了謝依依?
可十分鐘之后。
鄭老二仰面躺在了障礙賽道上。
像一條死狗一樣,大口大口喘著氣。
至于謝依依,則是原路返回,一副嫌棄的表情。
赤裸裸的差距。
“鄭老二,你真不配做個男人。”
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創傷。
可問題是,此時的鄭老二,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就你這副熊樣,還想晚上給我好看?你配嗎?”
鄭老二:這個女人,就是瘋子!
關鍵,今天這臉面,是真的丟盡了。
謝依依不屑地掃了鄭老二一眼。
不遠處,一個肩上扛著將星的中年男人,更是露出了一副不爽的表情。
這要是自已的兵,什么臉都丟光了。
難怪自已妹妹看不上。
“哥。”
謝依依過來打了一個招呼。
“是要好好練練。”
就這,丟人。
“哥,人我就交給你了,勞煩你操心。”
“交給我,放心。”
男人冷冷一笑。
鄭老二悲催的日子,就此開始。
當然,這件事,謝依依可是提前和鄭老爺子打過招呼的。
鄭老爺子完全支持謝依依。
就是欠調教。
這一下,鄭老二算是徹底栽了。
得知鄭老二被帶去了軍營。
鄭大也只能露出一個好自為之’的表情。
只能說,鄭老二是自已連累了自已,好端端的日子不過,偏要找陸一鳴的麻煩干什么?
現在后悔也沒用了。
而這個小道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小圈子里。
鄭老二也算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