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這首現代詩的水平……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
“意象的運用,音韻的節奏,情感的鋪陳,無一不是大師手筆!這是哪位大家的新作?”
“查不到出處!我查遍了所有當代著名詩人的作品集,都沒有這首《雨中巷陌》!”
一位在國內詩壇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甚至親自追到了江芷云的V博下面,用一種近乎懇求的語氣評論道:
“江總,敢問這首詩的作者是哪位先生?老朽愿傾力為其在《詩刊》上發表!”
江芷云看著評論區,莞爾一笑,只回復了兩個字:“我先生。”
一時間,全網嘩然。
但短暫的嘩然之后,所有人又都釋然了。
“果然是宇神!”
“我就說嘛,除了宇神,還有誰能這么全能?”
“繼武術宗師、頂級廚神、帶娃天花板之后,宇神又解鎖了新身份——現代詩壇巨匠?”
“如果是宇神寫的,那一切就合理了。散了散了,常規操作,都坐下。”
陳宇的“宇神”之名,在這一天,徹底突破了圈層,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第二天,約定之日。
蘇杭一家知名武館,被人包了下來。
沒有商業宣傳,沒有媒體記者,到場的除了當事人,只有寥寥幾位武術界的見證者,以及陳宇直播間里數千萬翹首以盼的觀眾。
郭云深、葉問天、吳正陽三位老者,坐在了主位上,神情嚴肅,充當著裁判和見證人的角色。
院中,陳宇一身寬松的練功服,神態從容淡然。
他對面,站著四位氣息沉穩的武者。
為首的,正是形意拳名家孫振山。
他身后,是詠春傳人梁婷,一位氣息綿長的太極老師傅,和一位雙腿精悍的譚腿高手。
他們本是各自前來,聽聞消息后,便約好了一同拜訪。
孫振山率先抱拳:“陳先生,請。”
陳宇抱拳還禮:“孫師傅,請。”
沒有多余的廢話,孫振山動了。
他腳步一踏,整個人拳頭帶著撕裂空氣的勁風,直沖陳宇面門。
正是心意六合拳中最剛猛的起手式——虎撲!
這一拳,勢大力沉,盡顯其三十年功力。
場邊的郭云深都暗自點頭,這一拳,已有大家風范。
然而,面對這兇猛一擊,陳宇不閃不避。
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瞳孔驟縮的動作。
他同樣一踏地面,身形微沉,以一個完全相同,甚至更加標準、更加迅猛的姿態,迎了上去!
同樣是虎撲!
兩只拳頭在空中相遇。
“砰!”一聲悶響。
孫振山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從對方拳上傳來,這股力量不僅剛猛,更帶著一種螺旋的穿透力,瞬間擊潰了他的勁力。
他蹬蹬蹬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滿臉都是不可思議。
怎么可能?
對方用的,是和他一模一樣的招式,但無論發力、氣勢還是其中蘊含的拳意,都比他浸淫了三十年的造詣還要精純、還要霸道!
不等他細想,陳宇已經欺身而上。
雞腿、龍身、熊膀、鷹捉……
心意六合拳的精髓奧義,在他身上行云流水般展現出來。
孫振山節節敗退,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感覺自己不像是在和一個年輕人切磋,而是在面對一位修煉了上百年的形意門祖師爺!
最終,陳宇一記迅猛的“頂心肘”,停在了孫振山胸前一寸之處。
勁風吹得孫振山的衣襟獵獵作響。
勝負已分。
全場死寂。直播間的彈幕都停滯了一秒。
孫振山的弟子們個個目瞪口呆,無法相信眼前的事實。
陳宇收回手肘,平靜地開口:“孫師傅,你的虎撲,起勢時右腳尖外撇了三分,導致腰胯之力未能擰足,力道散了半成。
頂心肘,則肩沉得稍晚,勁力未能貫通肘尖。”
孫振山愣在原地,下意識地按照陳宇所說,慢慢比劃了一下。
隨即,他渾身一震,如遭雷擊!
對!完全正確!
這兩個都是他多年來感覺別扭,卻始終找不到癥結所在的老毛病!
他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眼神從震驚,到駭然,最后化為深深的敬佩。
他對著陳宇,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先生大才!振山,受教了!”
這一躬,是發自肺腑。
直播間瞬間炸裂!
【我艸艸艸!用你的功夫打敗你,還順便給你當了回老師?】
【這是什么神仙劇情?宇神是武學活字典嗎??】
【孫大師的表情,從不信到懷疑人生,再到五體投地,太真實了!】
座上的葉問天和吳正陽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與倫比的震撼。
郭云深端著茶杯的手,微微發抖。
接下來,是詠春梁婷。
她神色凝重,不敢有絲毫大意。“陳先生,請指教!”
話音未落,她已搶入中線,雙手施展出詠春的招牌“日字沖拳”,快如連珠炮,攻向陳宇。
陳宇雙臂一沉,擺出詠春的“問手”架勢。
攤、膀、伏!
兩人的手臂瞬間黏連在一起,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
黐手!
梁婷越打越心驚。她發現自己的每一次進攻,都被對方以最精妙的卸力、引力手法化解。
而對方的每一次反擊,都直指她的中線要害。
“啪!”
陳宇抓住她一個微小的破綻,一記“攤打”,輕巧地拍在她的肩上,破了她的架勢,將她制住。
“梁師傅,詠春,念頭正,則拳正。”
陳宇松開手,淡淡道,“你太想贏,失了平常心,問手之時,心浮氣躁,中線早已門戶大開。”
梁婷僵在原地,滿臉的難以置信。
她敗了,敗在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詠春手上,而且對方指出的問題,一針見血,直指本心!
她頹然地退后,低聲道:“我輸了。”
全場再次陷入詭異的寂靜。
如果說第一次是巧合,那第二次呢?
剩下的太極老師傅和譚腿高手,額頭已經滲出了冷汗。
太極老師傅硬著頭皮上前,想用“四兩撥千斤”的柔勁與陳宇周旋。
結果陳宇一個更精妙的“云手”,借力打力,讓他自己把自己絆了個趔趄,險些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