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陳歡上前一步,詢問著桑博。
“不錯,下筆有力,風景逼真,落款也是標準無誤,一看就是真跡。”桑博小聲嘀咕著。
可陳歡卻露出了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
“桑博老板,字畫的品鑒需要很多種,你這么看只能看出個表面,所以你要是想確定真偽,還需要進一步的觀察哦。”
陳歡刻意的說出提醒,實際上就是在旁敲側擊的說著這畫有問題。
桑博并未露出詫異的樣子,而是自然的微笑著:“這話說的,真假難道我看不出嗎?不過我很喜歡這個,謝謝蘇總了。”
二人表現的很自然,雖然陳歡說的話有些刻意,但在蘇大海的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因為他現在的腦袋里想的全都是希望桑博看不出來。
然后好放了蘇磊。
所以這人在高度集中一件事的時候,可能就會屏蔽周圍的環境和人的話。
“桑博老板的眼力自然不用懷疑,我也只是好心的提醒一下罷了,既然能確定好,那咱們大家都歡喜不是。”
“是啊,陳老板,我也知道你在這方面有著很大的造詣,跟你相比的話可能我還差遠了呢。”
“哪里哪里,桑博老板說笑了,我這也只是略懂億點點罷了,一會兒我做東,安排你去其他地方放松一下怎么樣?”
陳歡立馬提議起來。
“好啊,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的享受一下江南的人土風情吧。”桑博也是立馬大笑起來。
氣氛很祥和,甚至給一旁的蘇大海都產生了錯覺,認為今晚過后,明天就能見到蘇磊了。
“桑博先生,你們這是要去哪?”蘇大海立馬詢問起來。
“今晚已經太勞煩你蘇總了,剩下的時間我來安排桑博老板,蘇總你可以休息去了。”陳歡立馬代替了回應。
桑博也是直接點了頭。
三人離開蘇家別墅。
蘇大海氣憤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準備了這么多,結果卻讓陳歡在中間攪合了,他甚至連十句話可能都沒說上。
而出來后的三人,直接坐進了金城的車。
“陳老板,你的意思我知道,不過剛剛蘇總的樣子似乎很著急,這個我是知道的,所以我不可能讓他這么順利的。”
桑博立馬黑了臉。
“桑博老板,蘇家的仇恨不止這些,我在江南這么長時間太了解他們了,此人不僅僅是個笑面虎那么簡單,做事的手段更是陰森狡詐,所以我……”
“你想借刀殺人是嗎?”桑博直接捅破了窗戶紙。
這也是陳歡沒想到的結論。
“陳老板,我太清楚你做事的目的了,這字畫一看就是贗品,我能只身到這,必然要將我的安全放在第一位,避免他狗急跳墻,所以我才會那么說。”
“還有,收拾蘇家只是很簡單的事情,既然你我達成了共識,就沒什么好說得了。”
桑博是個很性情的人,雖然他知道了陳歡的目的是想借助他的手除掉蘇家,要是換做其他人必定會生氣。
但對于桑博而言,他是緬泰的人,所以根本就不會在乎這些。
與其能結交一個摯友,何必去拉出一個敵人呢。
更何況陳歡給他的感覺一直都不錯,要是真的能成為一輩子的好友,做這件事也不虧。
“桑博老板,真不知道該怎么答謝你的這份情誼,過多的話我就不說了,以后咱們事上見!”
陳歡也是坦然的面對了他的結論,而且更是帶著試探的說了這句話。
因為陳歡也想過,萬一要是反悔了,可能以后的事情就會對他不利,到時候還會被蘇家盯的死死的。
“好了,其他的事情你就不用想了,三天時間,我會讓蘇家徹底老實。”桑博拍了一下陳歡的肩膀。
“對了,你喜歡的那個筆筒有什么特別之處嗎?”
桑博還是很好奇,只是一個古董筆筒,何必會被牽掛成這樣?
難道是有什么秘密?
陳歡聽后,立馬嘴角露出笑意:“不瞞你說,我就是喜歡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也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這個筆筒的第一眼,我就深陷其中無法自拔,沒想到桑博老板你還真是出手大方,真的給我帶來了。”
“就沖這個,我一定要讓你體驗一下我們江南的夜生活是什么樣。”
陳歡并未提起來筆筒內部的秘密,而是模棱兩可的做出了激動性的回答。
桑博相信了,并未察覺出什么。
“好,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今晚我就把我自己交給你了。”
一晚上的安排,讓桑博很舒服。
甚至感覺這里的生活比緬泰那邊要好上百倍不止。
次日上午。
陳歡拖著疲憊的身體返回了家中。
一進門就看到了林暮雪和趙清瑩整齊的坐在沙發上,二人臉上的表情甚至都一樣,如出一轍的暗沉著。
“你還知道回來?”
“一宿干嘛去了?”
二人一人一句,弄的陳歡都不知道該去回應誰?
“有事!”
“什么事能一夜不回來?說!”趙清瑩質問著。
林暮雪則瞪著一雙大眼睛眨巴著,充滿了對陳歡的猜疑。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陳歡略顯一絲無奈。
“陳歡,一夜的時間,能干很多事情,你是不是在外面做什么壞事了?”林暮雪忽然開口懷疑起來。
“暮雪,你這是什么意思?我能做什么壞事?還不都是為了翠玉軒……”
陳歡的話還沒說完,趙清瑩卻直接開口質問:“那為什么打你電話你不接?躲我們?還是你背著我們做了什么?”
無語到家的陳歡真是有些腦袋發大,立馬掏出了手機,“沒電了!真的就是沒電了。”
“切,我看你就是背著我們在外面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情……”
說著,趙清瑩起身直接走到了陳歡的面前。
結果瞬間瞪大了眼睛,鼻腔內傳來了一陣幽香的味道,這種熟悉的味道對于趙清瑩來說簡直就是常態。
雖然她是女人,帶對于這種香味的存在絕對是知道根本在哪。
于是立馬質問了一句,“你去洗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