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靖王府住?
寧逍遙和四大護衛面面相覷,然后看向靖王:“靖王爺。我沒聽錯吧?您請我,去你們王府住?”
靖王秦鼎赧笑:“哦…怪本王沒說清楚!寧管事,這事呢,是宮中太后娘娘的意思。來,請吧,快上馬車——”
見靖王諂媚地笑容,寧逍遙心里直打鼓,微微一笑,抱拳就走。
“哎哎哎?寧管事?”靖王帶著人追過來。
一個一心想搞死自己的人,突然請自己去他家住?
這給誰,誰都不會輕易相信。
寧逍遙走到樹下,解開馬兒韁繩,跟追過來的靖王說道:“靖王。此事不急,我得跟鐘太師確認一下,即便不確認,也得打聲招呼不是?”
說完,寧逍遙翻身上馬,帶著四大護衛騎馬離開……
“寧管事,這事鐘太師知道!”靖王喊著,可寧逍遙哪里會搭理他。
原地立著的靖王,笑容尷尬,轉瞬間臉色嚴肅,惱怒無比,若非他忌憚皇太后,他一個王爺,豈會跟寧逍遙低三下四的。
“王爺?這——”隨從走了過來。
靖王秦鼎眼睛一瞇:“走,咱們跟上去!”
到達太師府。
靖王秦鼎他們,在太師府門前停下車馬。
寧逍遙帶著四大護衛進府,快速找到鐘太師,而鐘太師正和管家在涼亭中下棋呢。
見寧逍遙來了,鐘太師便支走管家。
沒等寧逍遙開口,鐘太師便笑道:“是為靖王秦鼎,請你住王府的事情而來吧?”
寧逍遙一怔:“您都知道?”
鐘太師捋須走了過來:“小二啊。這事兒是太后娘娘的主意。放心,你若是住不慣,就派人來說,雖是可以回來。”
說著,鐘太師朝寧逍遙身后瞧去:“喲?稀客啊王爺——”
寧逍遙扭頭,就見一身華服的靖王,笑著朝此,和鐘太師互相抱拳。
“哈哈哈,本王接寧小二前往王府住,他還信不過本王,前來問一下太師呢。”靖王笑道。
鐘太師微微一笑:“寧小二,這住王府有什么不放心的?太后娘娘說了,若是你出一點差池,靖王都要受到牽連,放心吧,靖王定會厚待你的——是吧?靖王爺?”
靖王秦鼎咬牙切齒,堆出笑意:“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寧逍遙眼睛一瞇,看來都是真的啊。
仔細一想,便明白了皇太后的意思,這住在靖王府中,其實說起來,的確遠比住在太師府安全一些,靖王負責自己安全,自然更不好對自己下手。
還別說啊,這住靖王府,就更容易見到靖王妃了。
一想起靖王妃那柳腰肥臀,成熟美艷的模樣,寧逍遙心里不禁一動,咋感覺還有些刺激了呢?
靖王望來:“寧管事,你的意思呢?”
寧管事干咳兩聲:“靖王爺。住您的王府倒是可以,但是我有幾點要求。若是不同意,我是萬萬不可以去的。”
靖王臉色一變,心中暗怒,他再不濟也是個王爺,親自來請,已經給足寧逍遙面子了,沒想到,這個寧小二,竟然得寸進尺。
見靖王臉色不對,鐘太師忙說著場面話,訓斥道:“放肆!靖王親自邀請你前去居住,你還敢有要求?”
靖王擺手,堆出笑容:“哎?姑且讓寧管事說說就是。”
寧管事微笑開口:“這第一呢,不許打著保護的幌子,軟禁我!這第二,別控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想去哪,就去哪。這第三,在你們府中,膳食咱們自己做,食材咱們自己供應。”
第一,第二,這兩點,無可厚非!
這第三點,至關重要,萬一靖王下什么慢性的毒,那就危險了。
靖王笑得很是勉強:“自然可以!”
鐘太師走過來拍著寧逍遙的肩膀:“哈哈哈,瞧,靖王都不介意,你還害怕什么?既然你不放心,那我每隔一段時間,就讓王管事,給你送去咱們太師府的食材就是。”
顯然,連鐘太師都有些不放心。
“多謝鐘太師!!”
寧逍遙謝過鐘太師,望向靖王道:“王爺,您在此稍等,我這就去收拾行李。順便把我師父帶上。”
“好說,好說!想帶誰都行。”靖王負手在后,面掛微笑,他背在身后的手,早已緊握成拳,這個寧小二,想的倒是周到,什么都考慮到了。
陽光明媚。
寧逍遙住的院子中,花草沐浴在日光下,隨風搖曳,芳香撲鼻,蝴蝶飛舞。
這住了幾個月的院子,這乍離開,還真有些舍不得啊!
不管了,到了王府,還要一個這樣的院子住,不然沒院子,和師父裴仙子沐浴逼毒,有些不方便。
“師父,師父——”寧逍遙走進正屋,掀開珠簾來到里屋,就見盤腿坐在榻上、一襲素雅白裙的裴仙子,閉目療毒。
她烏黑秀發隨風,美絕人寰的面孔,十分白嫩迷人,活脫脫地像個降世的圣潔仙子,出塵脫俗,美艷得驚為天人!
見她療毒,寧逍遙知道此刻不宜打攪,就立在原地看著,不禁瞧得呆住,裴仙子三字,真是名不虛傳。
半晌!
裴仙子雙掌自胸前往下按壓收功,搖曳的秀發這才自然地垂落在她胸前,和腰后。
她緩緩睜開眸子,小嘴輕啟:“何事?”
“師父,是這樣的——”
寧逍遙上前,將去王府居住的來龍去脈,和她說了一通,同時收拾行李。
裴仙子自榻前起身,她倒是沒什么意見:“也好!有道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太后這做法非常妥當。”
“有師父在,無論在哪,都是最安全的!”寧逍遙收拾行李間,還不忘貧嘴:“師父,跟你去哪,我都樂意。”
這話,有些曖昧。
裴仙子臉上不禁泛起紅暈,目看別處:“你…你別會錯意。為師和你在一起,主要是幫助你修煉凌霄功!若是你練成,為師就會返回云頂山莊……”
也不知寧逍遙是不是沒注意聽,在那邊忙活道:“師父,你肚兜什么的,我都給你放你包裹里了,還有什么要收拾的沒?”
“沒…沒有其他了!”裴仙子強裝氣定神閑的樣子,臉上更是通紅,這逆徒,連她肚兜都碰!
“那走吧!”寧逍遙背著兩個包裹,朝外走去。
裴仙子瞧著寧逍遙的背影,緊咬一下紅唇,那自柜子上取過垂著白紗的帷帽,戴在俏首,跟著寧逍遙一道走了出去……
師徒倆,一個青袍身影,一個白裙身影,一同朝院門走去。
“師父,到了王府,咱們要個小院住怎樣?不然咱們一起洗澡不方便。”
“嗯!”
“對了師父,附近還不能有人,我不希望第二個男人看到你的身子。”
“嗯!”
“師父…”
裴仙子終于忍不住:“你有完沒完?!”
寧逍遙臉色無辜:“我是說,那只鸚鵡,你好像忘記拿了!”
裴仙子:“……”
寧逍遙說著,折返回去,提著裝著黑鸚鵡的竹制鳥籠走出來,黑鸚鵡在里面正假寐呢,被驚醒后,鳥目圓睜。
它說人話道:“這裴仙子屁股真大,我寧逍遙好喜歡!”
裴仙子:“……”
寧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