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純站在一邊,嗤笑一聲。
“阿母知道我為什么打她了吧?”
“宋西西,你腦子里真不知道裝的是什么。”
“你先去查一查白綿綿的履歷,再來說這些。”
“她的獸夫有今天的地位,都是她一手托舉起來的,你現在過來跟我說,她憑什么?”
“那你又憑什么?”
宋純看宋西西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條卑賤的蟲子。
“阿母,這件事你必須要有一個定奪,否則,那幾方的怒火,我們都承擔不起。”
宋家主深吸一口氣。
“我剛才說什么你們沒聽見嗎,把她帶到幽禁室,這輩子都不必再出來了。”
立刻有人上前把哭鬧的宋西西帶走。
宋純沉默片刻。
“那邊還沒結束,我先去看看能不能把關系緩和一下。”
宋家主立刻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你去庫房,把那顆蘊火珠帶上。”
蘊火珠算是宋家最珍貴的寶貝之一。
對于火系異能者,這是不可多得的寶貝,可以幫助火系異能者提升異能威力。
宋純點點頭,去庫房取了蘊火珠出來的時候,宋西西的阿父已經跪在了宋家主身前。
“妻主,西西只是個孩子,您,您不能……”
宋純站在一邊,冷眼看著。
以前,只要這個獸夫跪下掉幾滴眼淚,宋家主就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今天,宋家主看著自己的獸夫,聲音冷漠。
“滾開。”
那獸夫愣住了。
“把他帶到2號禁閉室,等我回來再說。”
她就是太寵著這對父女了。
“還有,對外宣布,我宋家繼承人是宋純,等我回來,會正式向皇室遞交申請。”
宋純恭敬行禮,內心卻是不動聲色地松了一口。
終于到手了。
她終于不用再看那些人惡心巴拉的眼淚,聽那些人茶里茶氣的話了。
到了菜館,白綿綿依然站在門口,見到宋純,她笑著招招手。
“我還以為你要忙,不來了呢。”
看見白綿綿和宋純關系親密,宋家主不由得松了一口氣,讓宋純做繼承人這個決定,沒錯。
“今天是您的好日子,我一定是要來的。”
“白殿下,這是我阿母,我回去之后,阿母才知道您的店今天開業,剛剛還說幸虧她知道了,要不然這大好日子她不來以后那不得后悔。”
宋純一向高冷話少。
突然說這么多,神情還略顯緊張,白綿綿一下子就猜到了是怎么回事。
“宋家主,久仰。”
“您里面請,宋純姐的位置我還給她留著呢,一會我再過去跟你們說話。”
這話讓宋家主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聽起來是沒有生氣的。
“阿純,快把禮物拿出來。”
宋純立刻拿出了蘊火珠。
“這是向皇帝陛下賠罪的禮物,希望陛下能饒恕我們宋家。”
白綿綿毫不客氣地收下禮物遞給黎九野。
黎九野拿著盒子,“嗯。”
宋純再次進去之后看著滿屋的軍政要員的家人,豪門貴族的繼承人,看向宋家主。
“阿母,這件事你不能再心軟,要是再心軟,咱們全家真的得被她害死。”
宋家主看著這里聚集的人群,點了點頭。
“咱們先去找三皇子道個歉,禮物我也準備好了,西西做出來這種事,咱們也不能怕丟人。”
正在跟一群人舉著酒杯說話的安炎陽一眼就看見了宋純和她的阿母。
送上禮物,道了歉,安炎陽才哼了一聲。
“算了,宋家主以后把人看好了,別讓她出來鬧就行。”
宋家主連連稱是,見安炎陽在跟別人說話,便與宋純一起去了她們的位置。
這里都是跟宋家差不多的人家,大家平時也都有往來。
其中有一家與宋家不對付,見宋家主來了,嗤笑一聲。
“怎么,家里小的惹了禍,老的親自出面了?”
宋家主深吸一口氣。
“今天是白殿下的好日子,我不跟你吵吵。”
對方愣了一下,想到了什么,隨即也閉了嘴。
倒是另外一個平時與宋家主關系好的人湊過來小聲開口。
“前幾天,被你趕走的那個,我來的時候看見她在外面鬼鬼祟祟的,你要不要處理一下。”
宋家主一下子就知道是誰了。
她暗暗咬牙,都怪她被美色迷了眼!
她在光腦上按了幾下,低著頭沒有再說話。
白綿綿見賓客都已經到齊,對著安炎陽點了點頭。
安炎陽順勢走到臺前。
“今天,是我妹妹白綿綿的菜館開業的好日子。”
“綿綿與我們皇室的關系大家也都知道,雖然綿綿不是我母皇親生的孩子,但是我一直拿她當親妹妹,所以這次,我才會幫著張羅。”
“希望以后大家多多捧場,當然,店里也提供給大家絕對滿意的菜品,保證讓大家贊不絕口。”
在場眾人鼓掌叫好,但是臉上的表情都有些不以為意。
白綿綿站在一邊,只是笑了笑,隨即拍了拍手。
花月點頭,招手。
一群衣著干凈整齊的服務員開始依次上菜。
每一桌都是十八道菜,八個冷盤,八道熱菜,兩道水果。
第一道冷盤上桌的時候,所有人并不以為意。
白綿綿含笑看著大家,也不著急。
冷盤味道清淡,大家問不出來其中的奧秘,倒也正常。
直到鹵味冷盤上桌,所有人的鼻子都快速抽動,這是什么味道?
濃郁的肉香味不見一絲腥膻,是他們從來都沒聞到過的味道。
大家不約而同地拿起筷子,夾住了一塊鹵味。
這是什么神仙味道!!!
現場一片安靜。
短暫的沉默之后,所有人都爭先恐后地搶奪起來面前的菜品。
冷盤幾乎是被一掃而光。
熱菜被端出來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只是用力呼吸,生怕比別人少聞了一點味道。
筷子出擊得很是迅速,一片刀光劍影。
當兩個獸人為了最后一塊紅燒肉僵持的時候,第三方以極為刁鉆的角度贏得了這場爭奪賽。
而前臺,花月記錄預約的手已經接近于抽筋。
白綿綿滿意地看著這一切,并不知道,外面一個探頭探腦的雌性還沒來得及發揮,就被人直接帶走。
宴席結束。
大家卻沒有走,而是目光灼灼地看著白綿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