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嬌俏的聲音從大殿內(nèi)傳來,透過窗簾,依稀還能看見兩個交疊的人影。
秋雅魚尾上的鱗片都要炸了。
“她怎么敢,她怎么碰他?”
她喃喃開口,對上從墻頭上來的裴俊不解的雙眸時,秋雅縱身跳了下去。
“回去吧。”
她得好好想個辦法,把裴陵奪回來。
她喜歡了裴陵那么久,就是想要裴陵成為她的獸夫,結(jié)果呢,他去聯(lián)姻了!
聯(lián)姻這種事,她一個親王的女兒,能說出什么來?
這次好不容易等到裴陵回來,她說什么都不能放過裴陵!
他們的身影消失之后。
大殿內(nèi),白綿綿摸著下巴,看向正在將地面的石磚掀開,不知道在挖什么的裴陵,剛要開口,就被裴陵瞪了一眼。
“妻主,你再說我虛,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到底虛不虛。”
【宿主,趕緊答應(yīng),這樣我就能幫你開啟系統(tǒng)商城了。】
白綿綿:都閉嘴。
冉玉京遠(yuǎn)遠(yuǎn)地站著,看著兩人之間輕松的氛圍,突然之間意識到了什么。
“找到了!”
裴陵說完,從泥土里扣出來一個小盒子。
“大青蛇,你幫妻主打開,我要去洗手。”
這滿手泥,他真的受不了。
冉玉京上前,拿了手帕先把盒子擦干凈,這才將盒子一下打開。
“對,就是這個,這是小時候我和姐姐之間的秘密傳音器。”
“姐姐說,只要在人魚國境內(nèi),我們都能通過這個秘密傳音器交流。”
“我當(dāng)初離開的時候,覺得我不在人魚國了,又不想別人知道這個東西,就把它埋在了這里。”
裴陵洗干凈自己的手,趕緊跑了過來,在傳音器上按了幾下。
“嗤嗤”的聲音傳來。
“姐姐,我是阿陵,我回來了,你能聽見我說話嗎?”
傳音器那邊,依舊是電流“嗤嗤”的聲音。
裴陵試了半天,都沒得到任何回應(yīng),他明顯有些焦躁了。
白綿綿拉住他的手。
“說不定姐姐跟你的想法一樣,你又不在人魚國,這個暫時也聯(lián)系不上你,姐姐把這個也收起來了呢。”
“從今天開始我們每天都試一下,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聯(lián)系到了。”
裴陵也想通了,點(diǎn)頭。
“妻主說得對,一會吃完晚飯回來,我們再試試。”
“對了大青蛇,我和妻主去吃飯,你要是餓了,就隱身出去找點(diǎn)吃的。”
冉玉京終于開口。
“我不餓。”
“那行,等回來的時候,我給你帶點(diǎn),你晚上再吃。”
“宮宴也吃不飽,到時候咱們一起。”
說話間,大門外,內(nèi)侍的聲音響起。
“裴陵王子,一個小時之后,宮宴就要開始了。”
裴陵應(yīng)了一聲,從空間拿出來了一條湛藍(lán)色的裙子。
“這是當(dāng)初姐姐送我的,說是給我以后的妻主。”
“妻主,你今天穿這件衣服行不行?”
白綿綿看向那條裙子,顏色跟裴陵的魚尾差不多,裙角上還有細(xì)密的碎鉆,一看就很精致高貴。
“好,真好看。”
白綿綿的贊賞不是假的。
等白綿綿洗完澡換好衣服出來,裴陵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修身的裙子將白綿綿的好身材顯示得淋漓盡致,她走路的時候,裙角的碎鉆反射的光讓她看起來更加神秘動人。
“妻主,你好美啊,你比人魚國最好看的人魚都要漂亮。”
白綿綿有點(diǎn)好奇。
“人魚國最好看的人魚是誰?”
裴陵優(yōu)雅地轉(zhuǎn)了個圈。
“是我啊。”
白綿綿含笑看向他,“那我們真是天作之合~”
裴陵被哄得像個只會笑的小傻子。
在白綿綿梳妝打扮好之后,他換上一身同色系的禮服,將長發(fā)扎起,抬手。
白綿綿一手抱著蒼耳,一手挽住了他的手臂。
冉玉京臉色一瞬間蒼白。
他們看起來太般配了,般配到他覺得自己只是一個局外人。
局外人這三個字,像一把刀在狠狠地割他的心臟。
“冉玉京,走了。”
白綿綿突然喊了他一聲,抬起自己抱著蒼耳的那只手。
自己的名字從白綿綿的嘴里喊出來,冉玉京只覺得一股酥麻感直沖天靈蓋。
他毫不猶豫,化作小蛇,纏在她的手腕上。
走到宴會大廳,白綿綿發(fā)現(xiàn),很多人魚都已經(jīng)到場。
也許是在海底的緣故,人魚們都是將魚尾放出來,上半身只在重點(diǎn)部位做了裝飾,看著性感迷人。
白綿綿只覺得自己宛如這其中的異類。
人魚的目光也不動聲色地落在白綿綿身上。
在看見她的臉的時候,不少人魚發(fā)出了驚嘆。
這個雌性,好看,比秋雅都要好看。
“裴陵王子,你終于回來了。”
一個淺綠色的雄性人魚端著酒杯出現(xiàn)在裴陵面前。
白綿綿和冉玉京的眼睛立刻落在了他的頭發(fā)上。
白綿綿:這個顏色好看但是……
冉玉京:適合冷逸辰。
想到冷逸辰,冉玉京想起了帝星上發(fā)生的事情。
抽空他的講給妻主聽聽。
冷逸辰那一段可以跳過,免得妻主對他舊情復(fù)燃。
裴陵注意到白綿綿的目光落在了對面的人魚身上,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撓了一下白綿綿的掌心,示意她收斂。
白綿綿意識到他的意思,翻了個白眼。
有裴陵這個最好看的人魚在,其余的人魚根本入不了她的眼好嗎。
然而這一幕落在眾人魚眼中,眾人魚已經(jīng)認(rèn)定,傳言都是真的。
裴陵王子與她的妻主感情不合。
這個陸地上的雌性看不起他們的王子。
“莫里先生。”
裴陵皮笑肉不笑的打了個招呼。
淺綠色的莫里笑了笑。
“裴陵王子難得回來,我就不打擾您和您的妻主了。”
他行禮離開,仿佛剛才就真的只是為了打個招呼。
他離開之后,裴陵帶著白綿綿走到角落。
聲音不大,卻能讓離他們最近的人魚聽清。
“妻主,這是在我人魚國,您已經(jīng)與我聯(lián)姻,我是不會與比我地位低的人共侍一妻的!”
白綿綿瞪大眼睛,差點(diǎn)抬手指向她自己。
不是兄dei,你說要隨地大小演,可沒說要她樹立好色人設(shè)啊。
“妻主,你信不信,這個消息傳出去,會有很多人魚來勾搭你。”
裴陵沖著白綿綿眨眨眼。
白綿綿:……
所以說,還有她要出賣色相這個環(huán)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