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神之所以選擇你繼承,不過是想通過你的手監視我。”江眠抬手摸向比比東的面前,似是在撮空理線。
這本在醫理中被譽為臨終表現的動作,此刻卻被江眠賦予了不一樣的含義。
忽然,江眠像是發現了什么,他食指和大拇指猛地一夾,空中瞬間閃過一道刺眼光芒,比比東不明所以,只感覺心里好像少了點什么東西。
“你和老修羅神之間的聯系已經被我斬斷了。”江眠搓著手指頭,點點熒光不斷從他指尖飄散:“這老東西,糊涂了嗎?”
比比東神色一震,她握劍的手都不禁微微顫抖,一位至高神祇草蛇灰線留在自己身上的線索,連自己都沒注意到,卻讓外人隨手化解了?
要么是術業有專攻,要么就是如今的江眠實力或者說手段遠在修羅神之上。
比比東有些不敢置信的詢問道:“江眠你如今,已經達到什么地步了?”
江眠嘴角微微上揚,他一手指天,一手指地,輕輕說道:“天上天下,為我獨尊!”
“裝什么?”比比東抬起纖纖玉指捏住江眠耳垂,她貼在江眠臉頰上,呢喃道:“你再厲害,也屬于我。”
“教皇大人,今時不同往日了。”江眠一把抱住比比東,將她攬進懷里,比比東下意識嬌嗔一聲,臉頰不由得帶上了一抹紅暈。
“大白天的。”比比東推搡開江眠,成功重新站穩身形,她深呼吸一口氣,以劍拄地,輕聲說道:“注意點形象。”
“這里有別人嗎?”江眠呵呵一笑,抬手勾住比比東的下頜,優美的下頜線宛若上天所賜的珍寶,一直延續到比比東的脖頸,天鵝脖頸之下,是不可言會的雪山風光。
“朱竹清被星羅帝國關押的事,你知道了嗎?”比比東趕緊岔開話題,詢問道:“現在大軍壓境昆玉關,我的意思是,若是他們不想生靈涂炭,就讓他們乖乖把竹清交出來。”
“我已經知道了。”江眠點點頭,笑道:“竹清那邊我已經過去了,用不了多少時間就能救出來。”
“所以,現在你需要做的,就是好好陪伴我。”江眠說著,輕輕將比比東上衣褪去,比比東的里面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薄紗,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更深處的風景。
比比東臉色漲紅,她收回修羅神劍,不斷往后退去:“江眠,這里不合適。”
江眠嘴角微微上揚,彎腰一把抓住比比東的腳踝,比比東措手不及的情況下,身子一斜就想往后摔去。
江眠眼疾手快,直接公主抱住比比東,將她完完全全摟在懷里:“那我們,就去找一個合適的地方。”
“好,好~”比比東貼在江眠胸膛上,已經放棄了抵抗,她用臉頰輕輕蹭著江眠緊密結實的肌肉,似乎很享受。
“教皇大人。”江眠低下頭,與比比東的嘴唇接觸在一起,柔軟濕潤的感覺一經接觸,就讓江眠情不自禁的陶醉其中。
比比東不由得發出一聲呻吟,更是讓江眠獸性大發。
兩人很快到來房間,江眠輕輕將比比東放在床上,就頗有些急不可耐地將比比東的高跟鞋脫下。
一對晶瑩剔透的完美玉足暴露無遺,空氣中還彌漫著淡淡花香,比比東雙腿緊閉,似乎有些害羞。
江眠手指不斷摸索,比比東身上衣物越來越少,直至身無寸縷,肌膚如雪如壁,完美無瑕地暴露在江眠眼前。
比比東雙手撐著床,一頭秀發披散在肩膀上,大好風景一覽無余。
江眠咽了咽口水,微笑道:“上一次教皇大人主導,這次該換我了吧。”
“快點~”比比東咬著手指,含情脈脈地看著江眠呻吟道:“江眠,我有些等不及了。”
“你還真是很空虛呢。”江眠偏不著急,他褪去衣物坐在比比東身邊,笑道:“教皇大人求求我呀?”
“求求你了,江眠。”比比東雙手摟在江眠脖頸處,兩人幾乎貼在了一起,溫暖的感覺通過肌膚傳遞給江眠。
“好,滿足你~”江眠微微一笑。
真是好一場廝殺,兩人從白天戰斗至半夜時分,相互鏖戰可謂誰也不肯輕易言敗。
棍攪東海,白浪滔天,真可謂腥風血雨,令人望而生畏!
一夜無話,次日黎明。
比比東靜靜躺在江眠懷中,身上半露著玉背,一張毛絨床被蓋在她的身上,將身體遮掩大半。
江眠和比比東一夜未眠,這臨近天明,兩人才停止工作,比比東不堪重負沉睡過去,江眠卻依舊精神抖擻,還能再大戰三百回合,沒想到比比東連修羅神力都用上了,依舊不敵江眠的因果之神的力量。
江眠穿戴整齊,將比比東放平在床上,替她仔細蓋好被子,這才悄然離去,他要去干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了。
這件事情關乎斗羅世界乃至整個宇宙未來的走向。
星斗大森林內,一眾魂獸皆已經早早聚集在一起,跪倒在地迎接他們的王。
銀龍王古月娜身居魂獸隊伍最前方,她并沒有跪拜,而且盤腿坐著等待那位的到來。
“諸位,辛苦了。”江眠如約而至,大紅長袍獵獵作響,仿佛天地間一抹殘陽,古月娜嘴角微微上揚,說道:“恭喜。”
“見過神上。”隨著帝天一錘定音,眾魂獸皆齊聲高呼,包括雪帝,冰帝,深海魔鯨王,邪帝等天南海北的魂獸,今日都一齊聚集在星斗大森林,恭候迎接江眠。
其實江眠剛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跟古月娜傳過信,讓她聚集眾魂獸,等待自己到來。
“若無諸位,在下絕無今日成就。”江眠雙手抱拳,重重一拜:“請受在下一拜。”
“客氣了。”古月娜走上前,代表全體魂獸受了江眠這一禮,隨后將他扶起,笑道:“我們皆彼此扶持也。”
江眠微微一笑,沒有說話,他環顧一圈,發現今日生面孔多,熟面孔也多,隨著他成為神祇,跟隨他的那八只魂獸,也都已經突破自身限制,達到了那個級別的實力,只不過還沒有相對應的神位。
整個星斗大森林和江眠有關的兇獸,如今反倒是銀龍王古月娜實力最為弱小了。
“尚且沒有達到神級實力的兇獸也不要著急,日后定有機會。”江眠許諾道:“我此番前來,是想讓你們立刻開拔魂獸大軍,前往昆玉關前,一舉拿下星羅帝國。”
“當然,拿下之后不必回來,當地休養生息,準備下一場更為慘烈的戰斗。”江眠抿了抿嘴唇,有些事他已經知道,可是他卻不能說得太明白,便只能未雨綢繆。
“遵命。”眾兇獸得令之后,紛紛化作虹光飛向昆玉關前,瑞獸,赤王,熊君,雪帝,碧姬,深海魔鯨王,邪帝,帝天。
八道勢可摧萬城的氣息一擁而至,江眠都不敢想象昆玉關前到底會多么熱鬧。
等眾兇獸離開,江眠抬手掐斷一條因果脈絡線,將周圍天地封鎖,這才開口說道:“銀龍王,你想不想回歸龍神?”
“你要怎么做?”古月娜詫異道。
“龍神需要金銀龍王融合,配合龍神核心融為一體。”江眠舔了舔嘴唇,說道:“如今萬事俱備,只差金龍王。”
“可它在神界被封印著。”銀龍王說道。
“我去神界。”江眠笑道:“屆時你只管見機行事,金龍王我負責給你帶下來。”
“大恩不言謝。”銀龍王古月娜雙手抱拳,鄭重道:“未來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龍神一諾,我收下了。”江眠笑道:“未來的發展模糊不清,天機不可泄露,但我能告訴你,會有一場很硬的戰斗。”
“是么。”古月娜握緊拳頭,輕聲道:“我既然能夠回歸龍神,那么,我便有信心再次打造出以神界為樞紐的神星!”
“神星不重要。”江眠搖搖頭:“怎么對抗神星中的存在才重要。”
“這種事誰也說不定。”古月娜聞言苦笑一聲,說道:“只能見機行事。”
“也只好如此了。”江眠點點頭,化作一縷清風消失在古月娜面前。
古月娜看著空無一人的生命之湖,有些莫名其妙的笑了笑,隨后她化作銀白色光柱,鉆入生命之湖當中。
一切塵埃未定之前,她不適合露面。
昆玉關前,江眠正和邪月坐在一起,周圍眾多封號斗羅敬畏地看著江眠,乖乖立正在兩旁站好。
“按照你說的,如果那八只神獸前來助陣大軍,昆玉關唾手可得。”邪月搓著手,一本正經的說道。
“本來就是一碟開胃小菜。”江眠笑道:“邪月,后面還有重頭戲呢。”
“去去去。”邪月一把推搡開江眠,說道:“我不管之后,你先把昆玉關給我拿下。”
“一個昆玉關你這么在乎,能不能有點出息啊。”江眠摁住邪月腦袋,笑道:“對面是號稱四大元帥的王劍?”
“不錯。”邪月悶聲說道:“這家伙在軍隊的威望極重,明明必輸的局面,卻依舊能讓他帶動的士氣高昂,真是個人物。”
“我去滅滅他的士氣。”江眠說道:“金鱷斗羅,青鸞斗羅,點兵三萬,跟我前往昆玉關前一觀高低上下。”
“得令。”金鱷斗羅和青鸞斗羅領命離去,江眠出去中軍大帳,隨便找了一匹戰馬,便往昆玉關趕去。
沙場之前,江眠看著高聳入云的城墻,以及城墻之上排列緊密的兵甲,都不禁稱贊道:“真是好兵士啊。”
只見兵士身上甲光磷磷,手持長弓硬弩,為首一人金甲金刀,體型如熊羆,膀大腰圓脖子粗,真虎將也!
“元帥,有人叫陣!”周圍兵士匯報道:“要不要出戰?”
王劍瞥了一眼那個兵士,挎刀說道:“只管固守城墻,其余不必管他。”
“是。”兵士一呼百應,喊聲震天,就連關下的江眠都不禁微微側目,若是天斗帝國有這樣的兵士,當年他隨手殺掉戈龍,也絕對沒那么容易接管軍隊。
江眠隨手化出一把冰刀,只單手拋出,冰刀從空中旋轉著轟然落地,剎那間,滾滾黃沙萬里塵埃,一刀落地之威,堪比核彈!
江眠下馬而行,每邁出一步,整個昆玉關都仿佛晃動三分,縱然黃沙漫天,可江眠所到之處,就連黃沙都要退避三舍。
他緩緩撿起冰刀,忽然一躍而起,直往九霄云層之上,江眠由刀反氣,一出手便是,
天地通!
一刀揮出,整個昆玉關幾乎直接被一分為二,城墻被整齊劃一切開一道口子,周圍不斷陷落,缺口越來越大。
“將士們,殺!”姍姍來遲的金鱷斗羅和青鸞斗羅眼見機會難得,他們二人大手一揮,帶領將士策馬掩陣殺去!
江眠落在大軍之后,這一刀之后,神界那邊就該注意到江眠了!
“殺!”王劍元帥舉刀帶領兵士殺去,可惜一切計謀,在絕對實力面前,都是那么可笑。
金鱷斗羅和青鸞斗羅聯手揮出一擊,王劍連帶著周圍數千將士立刻化作灰飛,可憐堂堂四大元帥之一,難遇的將才,就這么馬革裹尸戰死沙場了。
昆玉關不出意料,被天斗大軍輕松攻下,昆玉關守將無一幸免,全部殉國。
江眠站在殘垣斷壁之上,久久注視著殉國的將士們,若是天斗帝國將士如此,千仞雪和他江眠如何能夠篡位,星羅帝國又何必會有此劫難。
只能說,天下大勢所趨,歷史車輪滾滾向前,誰也不能阻攔,如果妄想阻擋車輪,那么只會被無情碾壓成肉泥。
大軍勢如破竹,一路直逼星羅皇城下。
“父皇,大軍兵臨城下,怎么辦?”戴維斯和朱竹云跪倒在星羅帝國戴寒斌面前,神色惶恐的質問道。
“寧為玉碎不為瓦全!”戴寒斌將自己頭頂皇冠摔在地上,怒道:“他天斗帝國本就是亂臣賊子,竟然敢妄圖染指我大好山河,你們同不同意!”
“殺!”滿朝文武舉起右手,高聲齊呼:“我等愿追隨陛下,哪怕黃泉之下,也要跟隨陛下再征戰!”
“好,諸位,隨我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