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座!”
陳默忍不住拍手叫好,“學(xué)長這是什么精神?這簡直就是在用生命體驗生活,思博,學(xué)著點!”
江楓擺擺手:“低調(diào),低調(diào),我只是比你們接觸社會的時間長了幾年而已。”
于是,陳默給江楓叫了個出租車,自己則開著二手東風(fēng)把李思博送回了江大。
“默哥,你到底要怎么教訓(xùn)江楓啊?”李思博好奇道。
“送他去跟章美玉團建。”
陳默拍了拍李思博的肩膀笑嘻嘻道:“這回我用上了現(xiàn)版本t0級別的英雄,保管讓江楓死翹翹。
回去吧兒子,明天再到學(xué)生會,一切都會不一樣的。”
很快陳默也來到了天仙人間。
此時江楓已經(jīng)急不可耐的等了許久了。
“抱歉啊學(xué)長,思博那逼喝多了,我先把他送回去了。”陳默笑著道。
“這回沒給他買香瓜吧?”江楓心情不錯的調(diào)侃道。
“哈哈哈,哪兒敢啊,他再變身一次香瓜戰(zhàn)士,我們整個宿舍都得孤立他。
來來來,學(xué)長,別在外面站著啊,里面請!”
陳默推著江楓的肩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江楓吞了吞口水,眼中綻放期待的神色。
這可是江北最豪華的會所,他很早就聽說過,但是因為人均消費太高了,江楓根本來不起!
一進(jìn)門,江楓就有點兒露怯,眼神已經(jīng)不復(fù)之前看陳默和李思博那般的狂傲,如同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一般,看啥都新鮮。
尤其看到偶爾路過的美女,那更是眼睛亮的冒綠光。
陳默嫻熟的拿了號碼牌,換好了衣服,然后扭頭對江楓道:“學(xué)長,你愣著干嘛啊?”
江楓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露怯了,輕咳一聲尬笑道:“剛剛酒喝的有點兒多,腦子還發(fā)懵呢。”
“原來是這樣啊,我以為你沒來過呢。”陳默笑道。
“開什么玩笑啊,我之前跟各種出贊助的商家都有來往!整個江北的高檔消費場所我哪兒沒去過?”江楓道。
言罷,江楓也假裝熟練的換上衣服,拿上號碼牌,一副自己是個老司機的樣子。
那笨拙的樣子,跟李思博有一拼。
陳默把江楓送到他的房間,然后擺擺手:“經(jīng)理,你們這最漂亮的技師是哪個?給我學(xué)長安排上!
所有套餐,我來買單!”
話說完沒多久,米娜就穿著旗袍走過來了。
雖然江楓在江大也見過不少漂亮美女,但像米娜這種專門練過「演技」,知道什么動作什么眼神什么語氣最勾人的女人,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尤其米娜還特意化了特別成熟的濃妝,對于江楓這種沒見過世面的人,那簡直就跟見了天仙一樣!
“老板好。”
米娜走到江楓身邊,恭敬的鞠躬,「不經(jīng)意間」展露出了姣好的身材。
江楓只感覺滿鼻子都是香水味兒,眼睛在米娜身上簡直都挪不開了。
“好……小姐姐,你好……”
看著江楓如同「被玩弄的湯姆」一樣的眼神,陳默忍不住冷笑了下。
他拉著米娜的手,認(rèn)真的叮囑道:“這位老板是我學(xué)長,你今天可得伺候好了!”
啪!
米娜嚶嚀一聲,嬌羞道:“您放心,我是專業(yè)的。”
說完米娜就鉆到了江楓懷里。
江楓魂兒都要飄走了!
今晚他要起飛!
“學(xué)長,咱這可是正規(guī)按摩哈!門關(guān)嚴(yán)實點!明白嗎?”陳默眼神曖昧的說道。
江楓做了一個“我懂你”的手勢,然后笑瞇瞇的進(jìn)去把門關(guān)嚴(yán)實了。
等江楓進(jìn)去之后,陳默臉上的笑容立馬消失了,扭頭擺擺手,經(jīng)理立刻走了過來:“陳少。”
“讓保安過來聽著動靜點,一有動靜直接報警!”
“好!”
經(jīng)理看了一眼江楓的房間,暗暗搖了搖頭。
不知道這大傻子怎么得罪陳默了……
房間內(nèi)。
江楓笨拙的開始跟米娜聊天。
“其實我是陪朋友來的,我是第一次來這里。”
米娜有點兒想翻白眼。
這未免也太套路了吧?
有些客人一開始假裝老實人,或者說只是陪朋友來的,自己平時不來這種地方。
一般這種人,聊一會兒就會暴露本性。
他們會一邊問:“你是哪兒人啊?今年多大了?有對象沒?”
然后一邊動手動腳。
“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哪里人啊?結(jié)婚了沒?”
江楓笑瞇瞇的問道。
“老板我叫米娜,老家是南方的,今年22了,還沒談過戀愛呢。”
米娜故作羞赧,嬌滴滴的道。
“啊?你才22啊,那怎么就干這一行了啊?”
江楓試探性的拉住米娜的手,發(fā)現(xiàn)她沒反抗,膽子逐漸大了起來。
“哎……說來話長……”
米娜淚眼婆娑的開始講述自己「可憐的身世」。
在一個偏遠(yuǎn)的山溝溝里,有一個家庭面臨著巨大的困境。
父親沉迷于賭博,家中幾乎所有的積蓄都輸?shù)靡桓啥簟D赣H因為生活的壓力和父親的賭博行為,身體也日漸衰弱。
弟弟正在上學(xué),是家中唯一的希望。然而,家庭的困境讓他面臨著輟學(xué)的危險。她,作為家中的長女,為了減輕家庭的負(fù)擔(dān),不得不放棄學(xué)業(yè),開始打工賺錢。
她的生活充滿了艱辛和無奈。為了省錢,她每天只吃兩頓飯,穿的衣服也是別人不要的。她的生活成本被壓榨到不能再低,但是錢總是不夠。
看著年邁的外婆因為錢被騙光而被迫去工地打工,從樓上摔下急需動手術(shù),她心如刀割。然而,因為沒錢,她只能選擇不繼續(xù)治療,外婆仍然不能正常行走。
這就是經(jīng)典中的經(jīng)典——好賭的父親、生病的母親、上學(xué)的弟弟,還有那個為了生活而苦苦掙扎的她。
“我想靠自己勤勞的雙手改變家庭現(xiàn)狀,讓家人過上幸福的生活。”
米娜嬌聲說道。
“哎,你真可憐,好想給你一個溫暖的擁抱。”
江楓張開雙臂摟住米娜香滑的肩膀。
“老板,不要,別這樣……”
米娜嬌滴滴道,但沒有任何反抗的意思。
只不過按照陳默的吩咐,她嘴上一直在說“不要,別這樣”,還略作掙扎。
半小時后,只聽包廂里傳來一聲尖叫,然后是一陣沖突的聲音!
“救命啊!!!非禮啦!!!誰來救救我!!!”
外面等待多時的保安直接撞門進(jìn)去,一把將江楓給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