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枕玉冷哼一聲:“你還不配本王動手。”
“看你拿回解藥的份上,本王留你一條命,若你還敢無言亂語,本王決不客氣!”
裴元洲看了榻上人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于他而言,謝芙已經(jīng)成了他的全部,他不可能放手的。
謝戚月得知裴元洲回來后,既開心又害怕。
她沒有想要害二妹妹,可阿洲會相信她嗎?
她正想著,房門突然傳來響聲。
只見一抹月白的身影走進(jìn)來。
“阿洲!”
謝戚月看清來人后不管不顧的沖過去想要抱住他。
可還沒碰到,就被裴元洲躲開,并擒住了她的手:“芙兒被下毒的事情怎么回事?”
“你們?yōu)楹螘c逆黨有聯(lián)系。”
裴元洲怎么都不會想到謝戚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私通逆黨那是犯九族的大罪!”
謝戚月被他突然的質(zhì)問嚇紅了眼,苦笑道:“所以你不相信我對不對?”
“我真的沒有要害二妹妹。”她搖頭眼淚怎么都忍不住:“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情。”
裴元洲見她臉色不像說謊。
“所以你是說這件事是淺喜偷偷背著你做的?”
謝戚月心里發(fā)虛,可她不能沒有裴元洲,所以她說謊道:“阿洲,芙兒是我的妹妹,我怎么可能傷害她。”
“我知道王爺不信我,可連你也不信我嗎?”
“我要是真對二妹妹做些什么,為何不在路上的時候呢?”
她說得有理有據(jù),裴元洲知道她的性格,沒有任何證據(jù)是說她對芙兒動手的。
所以很有可能是淺喜那丫鬟擅自作主和逆黨私通。
謝戚月把鍋甩給淺喜后,又擔(dān)心她說漏嘴。
“阿洲,那淺喜呢?她….她幾天前就被帶走了。”
裴元洲見她淚流滿面的樣子,遞了一塊手帕給她。
“淺喜被雍王殺了。”
聽見這淺喜死了,謝戚月心里松了口氣。
至少沒有人知道這個秘密。
可表面上,她還是忍不住哭了起來。
畢竟淺喜陪伴她多年,她也不是故意想害死她的。
看著他遞過來的手帕,謝戚月哽咽著接過:“阿洲,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對不起,我沒有想要害二妹妹。”
“如果能可以,我愿意給二妹妹道歉…”
裴元洲想起雍王的話,安慰道:“這件事不是你的錯,有我在,雍王不會對你動手的。”
“我讓人送你回京吧戚月。”
謝戚月頓時臉色慘白,手指發(fā)顫的拽住他的衣袖:“阿洲,你要趕我走嗎?”
裴元洲嘆了口氣,輕輕拂開她的手:“戚月,這次雍王雖然網(wǎng)開一面,可你不能再出現(xiàn),得回京養(yǎng)病。”
“那你呢?你要留在這里受著二妹妹對不對?”
她情緒有些失控:“我喜歡你心里的人不是我,可我們之間這么多年的感情,哪怕不是男女之情。”
“你都不能為我心軟一次嗎?”
以前她害怕裴元洲喜歡二妹妹,現(xiàn)在她知道自己真的要失去他了。
裴元洲想到夢里,他是得知沈懷渡的話,才錯過對謝芙的營救。
最后還讓她誤會自己和戚月的關(guān)系。
“戚月,明日我就送你回京。”
裴元洲說完這話轉(zhuǎn)身離開。
人走后,謝戚月淚流滿面的攤在地上,抬手將面前的茶碗摔碎發(fā)謝。
…..
謝芙服下解藥后,還沒醒。
蕭枕玉坐在榻邊看著她昏迷的樣子,突然回想起裴元洲說的那番話。
“我和芙兒做過夫妻….”
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裴元洲是個文人,向來不會說這些大膽的話。
除非….
除非他也和自己一樣夢見一些事情,就暫時叫為前世。
他說他們做過夫妻,這話讓他想起了起先做的夢。
夢里那個長著和謝芙一樣臉的人的確是為人妻。
可既然為人妻,為何會和他發(fā)生險些發(fā)生那些事情。
他看過夢里的謝芙傷心的模樣。
所以即便是他們曾做過夫妻,那也是怨侶。
想到這里,蕭枕玉心里那股郁悶之痛消散了不少。
前世如何都是前世的事,如今謝芙和他都不會再有交集。
晚些時候,坤霖送來一封密信。
“王爺,京中那些黨羽已經(jīng)開始蠢蠢欲動了。”
來治水快一月,槐城的防水大壩已經(jīng)逐漸建起。
這次逆黨想除掉雍王,沒想到最后找到了解藥。
只是唯獨他和謝芙的同生共死藥還沒有配置到解藥。
“屬下已經(jīng)下令順藤摸瓜抓到好些逆黨。”
“這是逆黨口中所說的涉及的官員。”
加快起不少于十幾人。
“讓人準(zhǔn)備,十日后回京。”
謝芙昏迷了三天三夜才清醒過來。
這一次她做了好些夢,但最多的是夢見了雍王。
并非只是那些旖旎的事情,而是夢中她變成了雍王的妾室。
謝芙重生過一次,知道自己的前世如何。
所以這些夢她只當(dāng)自己是想得太多造成的。
回想到昏迷前雍王對自己說的那句話,謝芙忽然感覺心砰砰砰的跳。
碧玉伺候她更衣,說起來這幾日的事情,她才知道是裴元洲尋回了解藥。
“小姐,大小姐本來就該走的,誰知道她突然病痛,一直拖到現(xiàn)在。”
自從上次的事情后,碧玉心里很是討厭大小姐。
對于這個長姐,謝芙想想都五味雜陳。
“小姐,您千萬別心軟了,大小號根本不值得。”
“我想清楚的。”
如果再有下次,她不會再手軟了。
謝芙睡了幾天,打算行動一下,松松筋骨。
“您昏迷這幾日,王爺都是守在床邊處理政務(wù)。”
除了需要去現(xiàn)場督查,蕭枕玉幾乎都守著謝芙。
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謝芙也徹底明白雍王對自己的心思。
她承認(rèn),她對他是有所動容的。
可謝芙心里卻保持這些許理智。
即便心動,她也不會像前世一樣愛人至深卻忘記了自我。
主仆二人打算出府去尋雍王,沒想到會遇到趕來的沈懷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