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聽到張寧兒這話,一瞬間萬劍宗大長老等人,臉色幾乎同時大變。
“圣女呢?!怎么還沒來??!”
大長老都徹底急了,四處尋找著圣女慕傾雪的身影,眼下,恐怕也就只有慕傾雪出現,才能憑借身份,保住顧乘風了。
之前,顧乘風雖然有說過,他能請老祖顯圣,可到底能不能做到,他根本沒底。
也根本不知道,眼下的情況,還有沒有時間,給顧乘風去請老祖顯圣了。
唯有圣女慕傾雪,才是最保險的。
可是,無論怎么找,都沒有找到任何慕傾雪的身影。
“大長老,剛剛圣女的婢女傳來消息,圣女于昨日傍晚,已經離開萬劍宗,去了黑血秘境了?!?/p>
也就在這時,有聲音傳入大長老的耳中。
“什么?!”
聽到這話,大長老心神不由得狂顫了一下,就連一張老臉,都不由得抽搐了幾下。
“圣女怎么在這個時候走了!”
之前,圣女就說過,等大夏學院招生結束之后,就去黑血秘境走一趟,然后去大夏學院。
可他以為,圣女是要參加招生考核。
沒想到,竟然連招生考核都沒有參加,就離開了。
圣女走了,顧乘風怎么辦?
嗡——
可還不等大長老多想,一道力量嗡鳴之音,驟然傳徹而來。
抬眼就看到招生導師張寧兒,一根抬起指向顧乘風手指之上,已然開始匯聚起了力量。
一剎那的力量迸發,似有滔天之能。
一指點出的瞬間,虛空都驟然扭曲變形,宛若一道雷霆之光般,驟然席卷向了顧乘風。
其力量之璀璨,瞬間驚顫所有人。
讓無數人在這一刻,都忍不住閉上眼睛,有些不忍看到,絕世天驕隕落的凄慘場景。
“顧公子!”
“相公——!”
這一刻,一眾萬劍宗強者以及月海棠七女,都急了。
再無法保持淡定,紛紛凌空而起,上百人之多,盡皆飛撲向了張寧兒所在,想要阻攔張寧兒攻擊顧乘風的力量。
但張寧兒是什么人?
其力量之強,早已經超脫了一般武修的范疇。
“哼。”只是微微對著這些人,輕哼一聲,剎那間,天穹之上,便降下一道流光天幕,生生將這些人,完全阻擋在外。
甚至連靠近的能力都沒有。
她的那道力量,也有若流星般,倏然沖向了依舊還在與云天傲對峙的顧乘風。
“狗東西,去死吧!!”
眼看著張寧兒出手,云天傲也不由得猙獰怒吼起來。
“以為就只有你,才會叫人嗎?”
顧乘風不由得輕哼一聲。
目光徑直的指向了下方出手的張寧兒,直接對著萬劍老祖傳去一道聲音:“老祖,給我弄死這個賤女人!”
萬劍老祖并沒有聲音傳回,但噬血劍,卻驟然發出一聲璀璨嗡鳴。
剎那間,便有一股滔天劍威,瞬間從噬血劍上,滾嘯而出。
可怕的力量,在出現的一霎,便直接崩碎了與顧乘風噬血劍對峙的云天傲那道劍威。
劍威破碎,云天傲瞬間臉色大變。
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的同時,整個身體,都如同斷線風箏一樣,直接被沖飛出了數百米。
于半空之中,還仍舊在不停的噴血。
不過,也幸好老祖的力量,并不是針對云天傲的,才并沒有直接震死云天傲。
在云天傲被震飛之后,噬血劍也瞬間當空調轉。
驟然化作一道血光,直接破空轟殺向了張寧兒點來的那一指之力。
轟!
在噬血劍,接觸到張寧兒一指之力的瞬間,張寧兒的力量,就轟然崩碎開來。
甚至都沒有對噬血劍,造成任何影響。
而后,血光直接破空而下,于半空之中化出一道血色流光,徑直轟殺向了張寧兒。
“這怎么回事?!”
這突然的力量巨響,讓那些原本因不忍而閉目的眾人,瞬間全數睜開眼睛。
本以為,看到的會是顧乘風血濺虛空、尸體墜落的慘烈情形,可做夢也沒有想到,看到的卻是云天傲血濺虛空,血色劍光轟碎張寧兒一指之力的場景!
突兀的一幕,讓所有人都被驚住了。
“這……這是?。 ?/p>
也只有大長老等少數幾人,在這一刻瞪大的雙瞳之中,都是無盡的驚顫之意。
他們,都在顧乘風的血劍之上,感受到了老祖的劍意!
對于老祖的劍意,宗門但凡去感悟過劍碑的人,都很清楚。
此刻,顧乘風噬血劍上的劍意,與老祖留在劍碑中的劍意,幾乎完全無二!
“不可能!這不可能!!”
這一刻,張寧兒幾乎完全被這道貫穿虛空而下的血劍力量,給完全震懵了。
滿眼難以置信之色,根本無法理解,一個螻蟻的劍上,怎么會爆發出這么恐怖的力量來。
剛剛,她的那一指之力,在接觸到這血劍的瞬間,竟感應到了一股宛若天崩般的可怕力量。
在這股力量面前,她就好像是一只蚍蜉般弱小。
那一瞬間的沖擊,讓她從靈魂深處,出現一種戰栗感,無法壓抑的戰栗感!
尤其是在面對血劍當空而來的場景,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威壓,同時降臨在她的身上。
讓她整個身體,都開始狂顫起來。
恐怖的無力感,讓她這一刻,只想逃!
逃離這柄劍所指的位置。
可是,也是直到這一刻她才發現,被這柄血劍指著的她,整個身體,都已經被那股龐大威壓,給鎮壓在了原地。
甚至就連動一下,都已經是奢侈了。
一瞬,她的雙眼之中,幾乎都只剩下了無盡的瀕死感覺。
死亡陰霾降臨,讓她徹底慌了。
撲通——
下一刻,她的身體,便被生生壓的跪伏在了地上,驚顫的抬著頭,看著那道降臨的血劍。
“不!!我不想死??!這不可能!不……!”
噗嗤!
還不等她那滿是無盡驚恐的顫抖聲音,完全傳出,血劍轟然降臨。
一劍從她的頭頂,生生穿透而下,將她的身體,都完全刺穿在了地上。
鮮血,從身體下方流溢而出。
一雙驚恐瞪著的眼睛,也成為了永恒,再無法閉合,也無法眨動,更沒有了半分神韻。
順著自然下垂的雙手而流出的鮮血,每一滴似乎都在訴說著她那無盡的恐懼和不甘。
同時,還有一分來不及產生的悔意。
后悔自己,為什么會莫名的針對顧乘風,又為什么為了一個導師的身份,而不惜對這樣一個人動手。
但再多的后悔,也已然無用。
結束了。
一切都隨著她的死,而徹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