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不知道慕傾雪,她和慕傾雪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了解得很。
她還從來沒有看到過,慕傾雪如此推崇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男人!
中州王府當中,頂尖天驕如云,可即便如此,都無一人做到。
這讓她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慕傾雪喜歡上這個小帥哥了!
不等慕傾雪說話,蘇若離便再度開口:“不過話說回來,確實是帥呀,而且還有一身腱子肉呢……”
說著,便湊到了慕傾雪的耳邊,小聲調(diào)笑道:“在那方面呀,估計肯定很厲害呢!”
“喂喂喂,若離姐姐,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
慕傾雪忍不住狠狠的白了蘇若離一眼,輕哼道:“你若喜歡,我給你撮合撮合!”
蘇若離聳了聳肩,笑瞇瞇的輕啐了一聲:“切,就怕到時候,某人舍不得咯……!”
一聽這話,慕傾雪突然呲牙獰目,雙手直接狠狠的朝著蘇若離的柔軟處抓了去:“你看我舍不舍得!”
“咯咯咯……別鬧,快別鬧,下面那么多人看著呢……”
“你還知道吖!”
……
彼時,顧乘風也在冰凝霜的攙扶下,一路返回了萬劍峰的竹林小院當中。
噗——
可兩人才剛落定,顧乘風的臉色就不禁一變,口中頓時噴出一口鮮血來,整個身體,都幾乎完全靠在了冰凝霜的身上。
“公子!公子!公子……!”
冰凝霜緊緊的抱住顧乘風,緊張的她一張俏臉,都泛起了一絲白,這已經(jīng)是顧乘風吐出的第三口血了。
可是,無論她怎么查探,都查探不到顧乘風到底是哪里受了傷。
只有體內(nèi)空虛,力量消耗過度,其他的也并沒有什么太大問題的樣子,但就是一直在吐血。
每一次吐血,都會讓身子,變得更加虛弱一分,讓她都急死了。
明明,之前都還好好的,怎么回來的路上,就如同山崩一樣,直接撐不住了呢?
“你說,你沒事硬撐什么呀,你已經(jīng)做得很好很好了,沒有你,萬劍宗已經(jīng)沒了。圣女都來了,你還硬撐著……!”
冰凝霜拿出一塊手帕,一邊抱著顧乘風的身體,一邊為顧乘風擦拭嘴上和脖子上的血漬。
只是,血漬已經(jīng)從脖間,流入了衣襟當中,將少年的衣襟,都已經(jīng)染紅了。
讓她幾次想要繼續(xù)擦拭,卻又有些不太好意思,畢竟男女授受不親。
皺眉間,她拿出傳音石,就準備給伏然傳去消息,讓伏然帶人過來照顧一下顧乘風。
“別……!”
卻不想,傳音石剛拿出來,就被顧乘風突然抬起的手壓了下去。
一張慘白的面孔,以及強睜著的眼睛,嚴肅的看著他:“不要……告訴任何人,除非你想……害死我……!”
“我只是想叫伏然來幫忙,沒有害你的意思呀,伏然也不會害你的!”
少女有些慌亂,也有些急得連忙解釋起來。
“不!”
顧乘風搖頭道:“危險,不在伏然,而在別人……圣子、萬月嬌、宗主,現(xiàn)在他們最想的就是我死,所以我一直撐著,以防止被他們察覺到我很虛弱……!”
“這……”
聽到這話,冰凝霜心神一顫,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也怪不得,顧乘風一直在硬撐著,原來是怕宗主他們!
這他就能理解了。
以宗主、圣子和大小姐三人的手段,現(xiàn)在之所以還忌憚顧乘風,怕的就是顧乘風身上的老祖護道之力。
可如此虛弱之態(tài),怕是連護道之力,都釋放不出來了!
“我去找?guī)熥穑扇藖肀Wo你!”
略微沉默間,少女開口說道。
她的師父,可是大長老,掌控整個戰(zhàn)堂,隨便一句話,就能調(diào)來不少戰(zhàn)堂強者。
以顧乘風在戰(zhàn)堂之人心目中的地位,想來不會有事。
“不必麻煩了……”
顧乘風深吸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隨后說道:“送我……回房間!”
“嗯……!”
冰凝霜輕應了一聲,連忙攙扶著顧乘風,走進閣樓當中。
可就她剛將顧乘風,送進房間之后,就聽“噗”的一聲,顧乘風再度吐出了一口鮮血。
而這一次,甚至還吐在了她的身上,鮮血染紅了她的衣襟。
“公子……!”
少女根本來不及去查看自己的衣襟,連忙將顧乘風,扶到了床榻上。
“公子你稍等一下,我去打些水來,給你洗一洗……!”
說著,少女連忙轉(zhuǎn)身走出了房間。
只留下躺在床榻上的顧乘風,一直目送著冰凝霜的離開,沾血的嘴角,卻沒來由的多出了一抹笑意。
“小丫頭,還就不信了,搞不定你……”
低喃間,連忙抬起手掌,將體內(nèi)剛剛恢復的一些力量,完全散出身體,以防止被這丫頭,察覺到什么。
然后便重新躺了下來,咬破舌尖,在嘴里含住一口鮮血,靜待冰凝霜的到來……
“公子,我來了!”
很快,冰凝霜就已經(jīng)端著一個水盆和毛巾,快步走了進來。
噗——
不想,剛到顧乘風身旁,就被顧乘風一口老血,噴到了腳下,驚得冰凝霜連忙抬手一揮,在面前釋放出一道冰墻,攔下了顧乘風噴出的血。
身影一閃,就出現(xiàn)在了顧乘風的身邊,坐在一側(cè),用溫水輕輕為顧乘風擦拭著臉上和身上的血。
同時,也從空間戒中,拿出了一枚七品恢復丹藥,喂服給顧乘風。
但卻被顧乘風拒絕了,萎靡著搖頭,道:“沒用的……”
少女略微有些急切的說道:“這可是七品玄竹丹,身上任何傷勢,都能快速恢復的,我也就只有這一顆,還是師尊給我關(guān)鍵時候用的……”
“我的傷,不是丹藥能夠恢復的……”
咳咳咳——
一邊說著,一邊劇烈的咳嗽了兩聲,冰凝霜也連忙用手,輕輕的拍打著顧乘風的后背,“為什么?”
她還從來沒有聽說過,有什么傷,是丹藥不能恢復的呢。
顧乘風重新躺好,微微閉上眼睛,病態(tài)白的面孔以及虛弱的反應,都在說明,他現(xiàn)在傷勢不輕。
稍稍平復了一會,才開口說道:“你……感應一下我的身體,有沒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說話間,顧乘風也立刻在暗中,調(diào)集至陽道體的力量,讓體內(nèi)的至陽之力,滾動得極其強烈。
而聽到顧乘風這么說,冰凝霜也下意識的朝著顧乘風身上探了探。
下一瞬,便有股股強盛的至陽之力,沖擊在了冰凝霜的身上,一瞬間,讓冰凝霜的身體,都瞬間狠狠的顫了一下,隨后就感覺,身體有些發(fā)軟,就連腦海,都變得混沌了幾分。
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有些發(fā)暈,但同時,她的身體,似乎很享受這種力量的沖擊,讓她腦海發(fā)暈的同時,身體竟有些不受控制的隨之雀躍律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