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隊名額只有五個,一旦確定就不能更改。
要知道,但凡成為校隊成員,在本校內都會獲得不少的修煉資源,未來進入頂級學府的機會也更大,甚至未來的職業發展,也是一項巨大加分項。
以后要是有機會加入國家部門,上面還會著重培養,資源更是優先傾斜。
就比如加入城防軍,直接就作為預備軍官來培養,不用像普通考生那樣通過武考才行。
所以歷年來,不僅是申城,華國四大區都有這種情況出現,而為了杜絕,上面也是成立了一些利的監督機關,抓一個,打一個!
所以白修文才這般緊張!
雖然白修文的背景,只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公會頭目的公子哥,遠達不到三大公會的規模,可一旦追查到,別說享受名額的白彥了,就連他的校隊身份也會被剝奪。
“我可不是你們有錢人家的孩子,我的一切,都是我徒手打拼出來的!”
陸秋秋給自己加油打氣,作為孤兒,她自小就早熟,明白世道險惡的道理,也清楚必須要靠自己,依賴其他人都是不可取的。
“誰不是呢!”
云白笑了笑,將最后一口湯喝完。
陸秋秋不明所以,埋頭一個勁的嗦面。
吃完了牛肉面,從小店出來,后面還能聽到老板拿著搟面杖,暴揍要當武者兒子的屁股,云白本以為讓陸秋秋出了點血。
可誰曾想,人家和老板夫妻認識,直接就給免了單。
“決賽,開盤日,到那時,所有人的倍率都會重新調整。”
路口,陸秋秋給云白透露了一些信息,然后就轉身離去了。
與陸秋秋分開后,云白開上車,朝著紫金花花園而去。
晚上將近十點,此時的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回到家,云白洗了個澡,查看了一下賬戶,一千四百多萬聯邦幣,這錢足夠他置辦一身不錯的行頭,后續到了淪陷區也能用得著。
老實說,他手里現在也就蒼炎霸刀和金飛刃,還能跟得上他目前的實力,其他裝備都遠遠落了后。
類似戰斗服這裝備,以云白現在的實力,稍微多用點力,整套戰斗服就會完全報廢。
偏偏戰斗服也是裝備分類中,最為昂貴的一類。
想要購買適合點星境上層次武者戰斗的戰斗服,每一套都不低于三百萬。
而好一點的,更是翻倍。
然后裝備,藥劑的使用,訓練場地的租金等等,每一樣花銷都不低。
雖然有時候,系統會爆出來一些合適自己使用的,但大多數都只能變現,除非自己多打點高端局。
“這一千四百萬平攤下來,也沒剩多少錢了。”
云白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就睡了過去。
直到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居家管家檢測到云邊還沒接聽,于是將音量持續放大。
“我倒要看看哪個活爹打來的!”
云白面無表情的睜開眼,床邊的手機彈出一塊光幕。
來電顯示:季顏夕!
看了眼時間,凌晨一點三十分,外面月朗星稀。
云白接聽了起來,咬牙切齒道:“現在這個時間,你打電話給我最好是有事!”
“云、云白,你能先過來一趟嗎?清雪導師你別叫了,站穩一點,還有手別來摸啊!”
電話那頭,除了季顏夕的聲音外,還有一道囈語模糊的動靜,其中還伴隨富有節奏感的打擊樂,似乎很是熱鬧的場景。
“你們大半夜打電話來給我,就為了給我聽這種聲音?真當我是正人君子了!?”
云白這個時候真的很想罵人了。
本來今天就被陸秋秋給勾出了火氣,現在大晚上了又來這一出。
真當他是柳下惠,坐懷不亂啊!
“導師喝醉了,我們在后海七號酒吧,我也喝了不少,現在這個時間也不知道能找誰,所以就找你了,總之你趕緊來吧!”
季顏夕快速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因為陳清雪吐了,她忙著過去處理。
看著中斷的通話,云白眨了眨眼睛。
好家伙,這兩個女人是閑的蛋疼吧?!
不對,她們沒蛋!
總之她們買醉,憑什么要讓他去接人啊!
十分鐘后,云白駕駛車子駛出了紫金花花園,跟著季顏夕給的定位一路開過去。
半個小時后。
云白抵達了目的地,燈火通明的夜市街,周圍兩邊全是高檔的咖啡廳,酒店,或者某某酒吧的入口。
到處都是穿著光鮮亮麗的年輕人,短的長的,黑色的白色,又或者肉色的,甚至三點式的都出來,而且不少都是武者。
如此場景,讓云白不禁恍惚。
很快,他來到了后海七號酒吧,找到了喝的爛醉如泥的陳清雪,以及臉色酡紅的季顏夕。
此時在她們卡座的周圍,不少年輕男人的目光,有意無意的掃視而來,那掠食性的目光像極了一頭頭尾隨的餓狼。
對此,云白一點都不意外!
以陳清雪和季顏夕兩人的顏值和身材,而且還都喝醉了,試問哪個男人不動心?
甚至!
有人看到唯一還算清醒的季顏夕開始不行了,當即按捺不住的朝卡座走去。
“美麗的小姐,看你喝了那么多,是有什么傷心事嗎?本人梁宜年,不才對心理學略微研究,可以給兩位美麗的姑娘開導一下。”
一個青年手里晃著一杯紅酒,來到了陳清雪和季顏夕所在的卡座,飽含笑意的將二女的狀態看在眼里,臉上的笑意也不禁越來越深。
“不……不需要了,我們的朋友很快就到。”
季顏夕小臉紅撲撲的,已經開始有些頭重腳輕的感覺,內心不由得焦急起來。
云白那家伙怎么還不來?
本來她就不會喝酒,硬是被陳清雪拉過來,淺嘗了幾杯后,后勁一下子就上來了。
如果是普通的酒水,以她的氣血之力興許很快就能化解,但偏偏這酒就是專供武者飲用,其烈性程度,根本就不是她這個初嘗酒精的少女能夠承受得住的。
這不一會,她就預感到了不妙,許多不懷好意的目光,頻頻落到她與陳清雪的身上,這些人什么心思,她心里清楚,所以心里擔憂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