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宴的功課做得不錯。
桑寧沒想到一切的一切，江臣宴竟然都知道呢。
包括抄襲的事情，是不是證明，江臣宴也知道，自己曾經寫的那些東西。
桑寧爭取從于幼薇那里要回來的東西，也是她曾經的執著，這些文字是她認識江臣宴的時候，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
抄襲的事情，如果一這種方式解決，那么桑寧真的很尷尬。
桑寧怔愣，就是沒有之前的底氣，聲音也跟著顫抖。
桑寧這才發現，生活肆意妄為，她其實并沒有別人看來的那么肆意啊。
“你知道這件事情，為什么還堅持改變抄襲的作品。沒想到，你也不尊重原著嘛！”
桑寧這張嘴啊，明明想說的不是這樣急功近利的東西，卻沒想到開口之后如此的一發不可控制。
“這件事情里面，有些誤會，也是我后來才知道的。
所以說，我也在努力解決這件事情。于幼薇那本書，已經簽約了開始走流程了，就是說沒有實際上的證據，按照合約，公司是要為她的著作權負責的。
你來到公司，甚至參與內測，為的不就是這件事情嗎？”
江臣宴直視桑寧，桑寧甚至感覺，他的目光有幾分犀利是怎么回事兒。
“看你的樣子，是打算幫我，還是打算包庇，你不妨說說，讓我心中更加有底一點！”
桑寧這話，也算是直白。
江臣宴怔愣了一瞬，之后抬起頭來，道：“知道是抄襲，我就在想辦法解決了，調色盤很多人都在做了，早期追隨你的讀者都很支持你。
甚至，游戲里面，有一部分讀者都支持你。
于幼薇那邊，一直都在修改數據，修改劇情，以至于舉證一直都失敗。”
江臣宴很理智的解釋。
“游戲？已經開始內側了嗎？”
“不然你以為，你之前經歷的是什么？”
“難道那些事直播的嗎？怪不得我會看見彈幕！這是什么BUG嗎？”
“因為理智上，我不想你輸，這算是一個BUG，但是沒人看得見。你為了作品，敢于做出這樣犧牲，不得不說，這件事情勇氣可嘉，我私人很想要幫你。”
“謝謝哦！”
桑寧又想起什么，臉色逐漸凝重起來。
“你知道抄襲的事情，你看過原著嘛？”
桑寧感覺，此時此刻，她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聲音都染上了顫音。
還是說，桑寧真的很害怕。
害怕江臣宴的答案。
但是她很想要知道，是怎么回事兒呢。
她看著江臣宴，江臣宴沉默了一瞬。
“桑寧，我認識你，我知道，我們一個大學的。所以你劇情里面的場景，我依稀記得，很難不記得，因為那都是我上學的時候生活的地方。”
那一瞬間，桑寧臉色慘白。
有一種天塌了的感覺。
她的暗戀BE了。
以一種莫名的悲涼的方式，桑寧現在甚至想要找一塊豆腐撞死。
畢竟讓她自己面對男主本人，承認她上大學的時候，暗戀學校高不可攀的高嶺之花，求而不得，直到變態，甚至寫了小破文去腦補劇情。
既然自己談不上，就假裝自己在書中談上了。
這是桑寧最早的作品，也是粉絲最多的作品，不過桑寧一直覺得，大佬是不可能關注到這一點的。不管自己多火，這始終是小眾文學。
可是現在……
桑寧只能說，她現在有一種淡淡的死感。
她社死了。
就這樣面對面了片刻，桑寧直接低頭，深深鞠躬。
“對不起，那都是年少不懂事兒，寫著玩兒的，我沒想到有一天你會知道這件事情，終究是我太放肆了！”
桑寧深深地反思。
生怕江臣宴晚點的時候會告自己騷擾。
她記憶很好，還記得自己寫過什么，所以怎么能不算是騷擾呢。
那些過往，十分清晰，桑寧有幾分難以面對了。
頭疼，難過，她不想活了。
“你能不能……原諒我啊！”
桑寧想了很久，鼓起勇氣。
“還有，我很想要知道，你選擇于幼薇的作品是因為什么！”
“因為我知道你寫了那東西，不過讓手下的人去找，因為于幼薇的作品，主角的名字都沒有變，你寫的那東西，確實不是搜索引擎能夠輕易找到的，也算是陰差陽錯。”
桑寧抬眸：“所以你一開始要改編的，是我寫那東西，你是不是瘋了，那東西能看嗎？能給大眾宣傳嗎？我一直覺得我夠瘋了，你這樣是為什么？”
江臣宴想了想。
“實話說，大學我就知道，第一次被人這樣對待，說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覺，總而言之，也是一種經歷吧！”
桑寧看著江臣宴，總有一種自己只要努力，就能談上他的感覺。
可是這不是在虛擬世界，到了現實，桑寧知道眼前的人如何高不可攀，所以自己好不容易升起的努力，在這一瞬間，立馬泄氣。
算了，有這機會，還不如把自己寫的東西拿回來。
他知道都知道了。
沒什么，社死過了。
舞到正主的頭上，她實在也是勇士了。
桑寧想著，快速地吃了東西。
“我回去換件衣服，之后要去上班了，謝謝你昨天的幫助，還有謝謝你的款待！”
說完，桑寧轉身就走。
只是回去之后她發現，不僅僅沒水了，而且沒電了。
電子鎖因為這緣故，也停止使用了。
桑寧原地繳費，得到的結果是系統維護，還需要一兩天。
這整個樓里面，只有她一個人如此的小家子氣。
她不能穿睡衣出去吧，太抽象了，她也不想要回家，就在這個時候，那扇門打開了。
桑寧好奇，自己的窘迫，為什么都被江臣宴看在眼里。
桑寧有幾分惱了，臉色也變得鐵青，她丟臉太多了，無法免疫。
江臣宴的目光卻很平靜，不把桑寧的窘境當一回事兒。
“不如，我再幫你一次吧，抄襲的事情，還需要你幫忙，而且遠親不如近鄰，你沒有更好的選擇！”
桑寧還能說什么，只能說謝謝。
“我用了你的東西，我可以給錢的。”
江臣宴只是笑了笑，把桑寧拽進來，關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