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臣宴狐疑沉下眸子。
“沒想到,這件事情竟然與你有關(guān)!”
顧長禮不解釋。
“會有人帶她回去的,不關(guān)你的事情。我們是盟友,那桑寧的懷疑,只能在別的人的身上。”
“好,那我先走!”
顧長禮站起來,絲毫不留戀。
“你沒答應(yīng)周家,也沒答應(yīng)阿陽那邊,這次想要讓大學研究的項目進入桑家,你還要再找個機會。
得不到桑家的資料,我們做事情,還是有些困難的。
別忘了,我們都在等著你的追蹤術(shù)呢!”
顧長禮留下一句話,轉(zhuǎn)身就走。
一樓大廳,另外一個身影隱沒在黑暗之中。
“怎么說?”
“他不會懷疑,就算是懷疑,也應(yīng)該是懷疑我那沒用的弟弟,其他的事情不必擔心。
他還是向著我們的。
不然也不會對我們通風報信。”
……
夜深,安靜。
江臣宴看著桑寧的睡臉。
江臣宴只是覺得,桑寧這樣睡一覺很好,免得一些事情,難以解釋。
桑寧,真的會來到這里?
因為自己留下的消息。
她可真大膽,以為在京城之內(nèi),什么事情都在掌握之中。
卻不知道,想要桑家的人,她根本惹不起。
大小姐的一腔孤勇……
江臣宴清醒,桑寧足夠聰明,如果白天那傻子沒有跟過來的話,他如今也不會有這樣的機會。
一個女生留在這樣的村落,想要偽造死法,十分容易。
只是,江臣宴心中也隱隱的開始有所懷疑了。
他們之前的計劃不存在了。
周嘉南要跟桑家合作。
所以只要這合作落在周嘉南手中,便順勢可以得到桑家的核心秘密,作為計算機高手,追蹤確實不在話下。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明知道周青青對小傻子有意思,他們在一個組內(nèi),周嘉南收購這項目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椋F(xiàn)在卻出現(xiàn)了不少意外。
都是因為她。
突然出現(xiàn)的她。
若是原本的大小姐,應(yīng)該沒辦法改變他的計劃吧。
夜色之中,江臣宴指尖劃過桑寧光滑的臉頰。
瞬間,寒毛直豎。
江臣宴對桑寧的覬覦,深夜里面陰濕的吶喊,就像是既定程序一樣。
哪怕桑寧不在身邊,夜深人靜的時候,也足夠江臣宴瘋狂。
何況夜那么長。
那傻子是不會把桑寧的照片帶在身邊的。
人都在這里,需要什么照片呢。
桑寧被打了一針鎮(zhèn)定劑,做什么,她應(yīng)該都不會知道吧。
嗯……
江臣宴的思緒開始翻飛。
畢竟他是藏在幕后的陰濕大佬。
天人交戰(zhàn)一番之后,他今天可是救了桑寧的命,要點報仇不為過吧。
她平時燒得很。
就算是自己不愿意動手動腳,她也會主動勾搭自己吧。
這說不定,也是她的想法。
一點都不過分。
江臣宴怎么能想到,自己只是短暫的天人交戰(zhàn)一下,他就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
這到底是什么惡毒的咒語呢。
江臣宴在隱忍之下,一把抓住了桑寧的手。
她睡著了,全身卻還是香香軟軟的。
特別是她的手。
軟若無骨。
特別合適。
江臣宴也想過別的事情。
只是,他不習慣趁人之危,總是會有她醒過來的機會。
他還沒有那么禽獸。
不過現(xiàn)在這,應(yīng)該不過分吧。
……
桑寧醒來,他們還在躲著呢。
桑寧佩服自己,這一覺醒來,自己竟然睡得那么沉,一直到天亮。
跟她在一起的,還有江臣宴。
她睡在江臣宴的懷里,很安穩(wěn)。
“阿宴!”
桑寧喊了一聲,江臣宴睜眼,天亮了。
江臣宴努力的假裝平靜。
“我們現(xiàn)在可以出去看看了,凱文那邊,應(yīng)該已經(jīng)過來了,我昨天留了地址。”
江臣宴話音剛落,便有幾輛車子開到了院子里面。
凱文從車上下來,桑寧喜出望外,站起來就要朝著凱文那邊走去。
腳下一軟,被江臣宴一把撈住。
“慢點!”
江臣宴扶穩(wěn)了桑寧。
“這是什么啊!”
桑寧顯然發(fā)現(xiàn)了針孔。
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特別明顯。
“可能是這里有蟲子吧,我沒注意!”
桑寧不疑有他,推開門之后,凱文就已經(jīng)在門口了。
桑寧喜出望外,劫后余生。
“凱文,帶了多少人?”
“二十多人,不過都是有本事的,大小姐怎么了?”
“我們回去報仇!”
這小白樓,她高低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嗯?不怕打草驚蛇了。”
“他們都要老娘的命了,還不準老娘看看仇人了!”
桑寧說著,直接帶人去了小白樓。
江臣宴跟在桑寧身后,擦身而過的時候,凱文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江臣宴身上。
“昨天大小姐沒有什么危險吧。”
“有,不過也有我在。”
江臣宴的語氣,相當無所謂。
他們到了小白樓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人去樓空了。
里面沒什么人生活的痕跡。
東西都在,只是,干干凈凈。
沒有照片,什么都沒有。
凱文說道:“大小姐,有些事情,不知道怎么跟你說,這小白樓的原址,是桑家的地皮,是之前桑先生到京城發(fā)展之前,家里面的地皮!”
“為什么桑家的土地,是于幼薇媽媽的樓,老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那鑒定怎么樣了。”
“今天晚上出成果。大小姐在外面一天,跟我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就怕大小姐受傷,不好交代!”
桑寧點頭,不曾多言。
她轉(zhuǎn)身,看著江臣宴。
“阿宴,我們脫離危險了。”
少女笑面如花。
江臣宴扯出一個笑容。
“大小姐沒事兒就好了!”
凱文很堅持,一定要桑寧做檢查,因為昨天桑寧被人打暈過,在外面呆了一宿。
有錢人家,就是那么草木皆兵的。
凱文和江臣宴坐在門口等著,兩人一路無言。
桑寧做完了掃描,護士小心地扶著桑寧站起來。
桑寧突然抓住了護士的袖口。
“幫我做一個血液檢測,不要讓外面的人知道,結(jié)果發(fā)在我的郵箱就可以了!”
“在這里采血?”
護士有些發(fā)愣,還沒準備好。
“這里有針筒,等我們離開之后,你再把血樣換到試管里面去。”
桑寧說著,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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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桑寧看著自己那胳膊上發(fā)紅的地方,暗自發(fā)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