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走下二樓后,蘇穎甩開潘億年的手,就氣沖沖地走進了逍遙飯莊。
潘億年知道,蘇穎生氣了。
還很嚴重。
潘億年,也知道蘇穎為什么生氣。
可柳青,畢竟是蘇穎的母親。
就算明知柳青不懷好意,也不可能一點面子都不給。
最起碼,如他剛才所說,這第一次,得給。
潘億年,給倪軼姐交代了一下六大軍校分店開業的事,就連忙追出了逍遙飯莊。
……
新生網吧。
第一屆紅警爭霸賽,報名已經結束,馬上就會進入初賽階段。
初賽持續一個星期,將會通過抽簽分組的方式,在下個周末,進行循環賽,選拔出小組前三名。
這段時間,為了莫名紅警戰術,很多人夜以續日地蹲守網吧,拼命練習。
這也迎來了新生網吧客流量的高峰期。
每天都座無虛席。
就連晚上,上網的人也是滿滿當當。
而對面的霸主網絡,縱然搞出了山寨版的星際爭霸賽,客流量也寥寥無幾。
也難怪,巴蘭山會輾轉找到柳青頭上。
巴立剛也好,巴蘭山也罷,他們想要分食網吧連鎖加盟的蛋糕,在被新生網絡占去先機之后,他們就必須拿下網吧管理軟件的授權,然后跟某想狼狽為奸,侵吞網吧連鎖加盟的市場。
而柳青這么不要臉面地力挺霸主網絡。
恐怕除了看他不順眼和某想的原因之外,還有其他的原因。
最大的可能,就是蘇東昌。
前世,因為巴氏集團垮臺,拔起蘿卜帶出泥,牽連好幾位金陵高層落馬,當時緊急調任金陵高層的官員當中,為首的就姓蘇。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
前世,那位姓蘇的高管,就是蘇穎的父親蘇東昌。
今生,他的小翅膀,不但讓蘇東昌因為抗洪救災事件提前積累夠了政治資本,還因為前段時間的示威游行,讓金陵以為高層提前落馬。
兩相結合之下,最后可能被調過來的,就是蘇東昌。
當然,這些都是他的猜測,具體是不是這樣,還得想辦法確認一下。
潘億年,一路思索著,朝著新生網吧走去。
……
新生網吧。
三樓。
剛剛忙活完,準備夾縫吃點東西的覃琴,看著冷著一張臉坐在沙發上的蘇穎,連忙把剛到手的蘭州拉面,端到了蘇穎面前,“還沒吃東西吧?先墊墊,我在叫點別的。”
蘇穎冷冷吐出兩字:“不吃。”
覃琴又勸了一句,“剛送過來的,還熱乎著呢!”
蘇穎閉上了眼睛,“不吃!”
覃琴疑惑地看著蘇穎,她還是第一次見蘇穎這么生氣。
不知就里的她,也不好再勸。
只能把蘭州拉面放到蘇穎面前,走出三居室,打算給潘億年打個電話問問。
砰!
誰想。
下一秒。
門就被摔了個震天響。
覃琴被嚇了一跳。
剛剛卸任子鼠店店長的秦雨嫣,剛爬上三樓,就被嚇得縮了回去。
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半個腦袋,沖著覃琴招了招手。
秦雨嫣,“蘇穎,怎么了?”
覃琴,“不知道啊!那臉冷的我都瘆得慌。”
秦雨嫣,“該不會是跟潘億年鬧矛盾了吧?”
覃琴遲疑了一下,點了點頭,“有可能……”
恰好這時,潘億年也來到了三樓。
覃琴,壓著嗓子小聲提醒,“潘億年,蘇穎她……”
潘億年,“我去看看。”
秦雨嫣,“她把門都摔上了,還反鎖了,這次看起來很生氣。”
潘億年,“我去試試。”
“嗯!”
坐在房間里的蘇穎,聽著外面悉悉索索的說話聲。
她悄悄走到門口,把反鎖旋鈕輕輕地扭了回去,然后背對著門口,坐在了沙發上。
門外,覃琴看著掏出鑰匙的潘億年,小聲提醒道:“門都被反鎖了,你拿鑰匙也沒用啊!還不如先打電話,好好哄哄蘇穎。”
秦雨嫣跟著點了點頭。
可下一秒,潘億年就用鑰匙擰開了房門。
覃琴,“……”
秦雨嫣,“……”
兩人面面相覷。
而潘億年,卻看著背對門口坐著的蘇穎,苦笑著搖了搖頭。
這蘇穎,還真是個小傲嬌啊!
蘇穎背對著潘億年,好似沒有聽到身后的動靜一樣,藏在黑框眼鏡后面的眸子,依舊怒火滿滿。
潘億年走到她身后,順勢把蘇穎擁在了懷里。
蘇穎氣哼哼地掙扎,“放開!你怎么進來的!出去!”
潘億年死死抱著不松手,“用鑰匙進來的啊!你沒有反鎖,不就是在給我留門嗎?”
蘇穎,“那是我忘了,出去,我不想理你。”
潘億年嘴角一勾,順勢松開蘇穎,“那我真走了啊!”
蘇穎,“你走,你愛去哪去哪,你愛咋樣咋樣,誰稀罕你。”
可潘億年剛后退了兩步,蘇穎就猛地轉過身來,看著潘億年臉上的壞笑,蘇穎氣的抓起茶幾上的杯子,就想砸潘億年。
可事到臨頭,又把杯子換成了抱枕。
潘億年故意不擋,任由抱枕砸在頭上,還故意捂著臉,倒抽了一口涼氣。
蘇穎見狀連忙上前,“你傻啊!你怎么不躲?你的臉疼不疼?”
潘億年順勢攥住蘇穎的小手,一邊吸涼氣,一邊“故作”堅強,“不疼。”
“疼死你算了。”
蘇穎看著潘億年的臉,又是心疼、又是委屈地說道:“她都那樣了,你為什么還要讓步?你不知道,她那是不懷好意嗎?你不知道,她那是想要毀了你的事業、毀了你的未來嗎?你不知道,她是要把我重新捆回到她制定的軌跡里去嗎?”
潘億年嘆了口氣,“我都知道,可她畢竟是你媽。”
蘇穎嬌軀一僵,藏在黑框眼鏡后面的眸子,猛地顫動了兩下,“可是……”
潘億年,“放心,網吧管理軟件,只是擺在明面上的底牌,就算損失了也無傷大雅。”
蘇穎,“可是,霸主網絡一旦拿到了授權,再加上巴氏集團和某想的支持,他們很快就能開展連鎖加盟業務,我們新生網絡拿什么跟人家爭?”
“當然是拿新的底牌嘍!”
說到這,潘億年狹長的眸子,慢慢瞇成了一條縫,“既然他們想摘我們的桃子,我們為什么不反其道而行之,等他們把桃園弄好了,反手躲了他們的桃園?”
蘇穎秀眉緊皺,“怎么奪?”
潘億年,“這次,我們得請陳凝凝和國防科大幫忙。對了,還有咱爸,你問問他,他是不是馬上就要來金陵任職了……”
“那是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