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般若一句話將氛圍推入沉默之中。
周圍的兩人也都變得安靜下來。
付可正更是詫異的看著蕭般若,卻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給出回答。
身旁的牧云祁在聽到這個情況的時候,眼里也帶著幾分疑惑,更是滿臉溫柔的看著蕭般若。
“為何突然這么說?可是遇到什么麻煩了。”
“還是算到了什么事情?”
他知道蕭般若的本事,所以心中并不覺得詫異。
蕭般若紅唇緊抿,目光確實直勾勾的盯著付可正。
“城主大人覺得呢?”
付可正的臉色有些復(fù)雜,上下打量了蕭般若一番后才笑著說道。
“這位夫人為何會這么說呢?”他并未在第一時間肯定下來。
“城主大人眉宇之間有烏黑之氣,我是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煩事兒,而我就是從這方面推算出來的。”
面對付可正的詫異,牧云祁這才緩緩解釋。
“實不相瞞,我這夫人天生就會算命,能力實在了得,如果大人還未碰到此事的話,建議也要小心一點。”
他的聲音低沉,說起這番話的時候也無比嚴(yán)肅。
付可正聞言,此刻的臉色變得凝重許多。
他沉默少許之后卻輕快的說道。
“這段時間確實是遇到了一些難事,但還不至于要了我的命。”
“如今也算不得是什么麻煩事情了,真沒想到這位夫人如此厲害,竟然能夠算得這么清楚。”
“不過二位也不需要太過擔(dān)心,沒什么太大的事情。”
蕭般若卻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根本就不相信。
她自然能夠算得出來,所以如今看著付可正,便能清楚的感受到,她就是在撒謊。
蕭般若嘴角微揚(yáng):“如果大人不愿意告知的話,那就算了。”
“但是據(jù)我所知,這件事情也沒有大人說的那么輕松,甚至可能隨時要了你的命。如果大人愿意與我們分享,或許也能出手相助。”
“但如果什么事情都自己一個人承擔(dān)著,那就必死無疑。”
付可正緊緊的盯著蕭般若,面上的情緒更是難以琢磨。
但是最后,終究什么都沒有說。
“夫人這般說的簡直太過神秘,倒是真讓我心頭有些發(fā)顫。”
“不過夫人大可放心,這城主府周圍有不少的士兵把守,自然也不會有什么危險的之事發(fā)生。”
說罷,沒等蕭般若再開口,付可正直接站了起來。
“我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就不在這里多加逗留,等會兒飯菜準(zhǔn)備好了之后自然而然的會送上來。”
“各位只需好好保護(hù)其他的事情不必多想。”
說罷,付可正客氣,轉(zhuǎn)身后匆匆離開。
等著離開后蕭般若的目光變得愈發(fā)冷漠。
一直等到周圍沒有人后,牧云祁才偏頭看向蕭般若。
“可是算到了什么?”
蕭般若點頭,清亮的眼眸之中帶著兇光。
她面色淡淡的看著付可正離開的方向。
“他這幾日會有危險,很有可能因此丟了性命。”
牧云祁蹙眉:“既然他不愿意說的話多半是一些難以啟齒的事情,你我就算是再怎么追問也不可能得知。”
蕭般若點頭:“不過這位大人確實是一位好人,如果我們能出手相助的話,還是幫上一把。”
兩人對視一眼,便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的心中要怎么做。
幾人在城主府吃過一頓飯后,便已經(jīng)做好了離開的打算。
可還沒來得及出去,卻被府中的管家給留下。
“如今漢城中的百姓情緒并不穩(wěn)定,各位若不如還是在城主府中住下吧?既然你們也不會逗留太長的時間,倒不如在我們這里住下,免得遇到麻煩耽誤了你們的時辰。”
管家的臉上帶著隨和的笑意。
蕭般若卻不覺得這件事情有這么簡單。
她隱約能夠猜測的出來,之所以付可正要將他們留住,也是擔(dān)心他們會假借做生意的名義在這邊做出有害的事情。
想來牧云祁也對他做出這番舉動的想法心知肚明。
此刻臉上帶著淺淡的笑意,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也沒有任何抗拒。
“如果方便的話,那自然是可以的,我們也不想遇到太多的麻煩,免得打擾了我們的進(jìn)程。”
說罷,回客棧拿了東西之后便直接住進(jìn)了城主府。
看的帶著幾個手下過來幫忙的管家,蕭般若忍不住詢問:“管家大人,我想問問你們家城主如今去了何處?”
管家聞言,臉上帶著幾分糾結(jié),說起這番話的時候也有些無奈。
“我們大人應(yīng)當(dāng)是去處理事情去了,他的行蹤我也是不知道的。”
“不過我們大人是一位為國為民的好大人,一直以來都是把百姓的事情放在最首要。”
“哎,若非如此的話,怎么會這個年紀(jì)還沒有娶妻生子,而且早早的就已經(jīng)白了頭。”
蕭般若眉宇緊皺,聽到這番話的時候心中也有些動容。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也能理解,如果他不是一個這樣的人,只怕也不能在這樣的地方當(dāng)城主。
“我想問問你們城主最近可遇到了什么麻煩事?”
原本還算是隨和的管家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臉色微變。
隨后警惕的目光落在蕭般若身上。
“這個就是大人的私事,與我們無關(guān)了。”
“但是我也不知道這具體是什么情況,二位好好休息吧,只怕趕路也十分疲憊。”
說罷,管家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看著管家離開的身影,蕭般若的臉色變得愈發(fā)凝重。
僅僅是這么看著也能夠感覺到這些人心里面好像都有一個秘密,但是不愿意與任何人說。
她收回思緒,面色也因此變得平靜下來,緩和了情緒之后,才徹底的松了口氣。
牧云祁在旁邊收拾東西,口中也緩緩說道。
“由此看來,想要從他們口中了解到這些事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蕭般若回過神,然后輕輕點頭。
“但越是這樣就意味著這件事情越?jīng)]有那么簡單。”
牧云祁回過頭來,與他對視。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有安排。”
蕭般若蹙眉,才想起來今日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牧鈞和牧禹了。
難道是?
她眼眸之中有些詫異,轉(zhuǎn)念一想又覺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