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青瀾瞥了顧文君一眼,那個家伙確實不招她喜歡,但她陳述得很客觀。
能治好爺爺?shù)娜耍麄€大炎國都屈指可數(shù),可見這個蘇文還是有些本事,起碼配得上一個小家族的女人!
然而,這個顧文君,卻不知好歹,把這塊金子給扔了。
“女帥大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顧文君繡眉輕擰,她還一肚子氣沒地方發(fā),卻被貶低了,何況還是一個女人,一個替蘇文說話的女人。
然而,龍青瀾卻沒有理會,轉(zhuǎn)頭走向越野車,徑直離開。
“女兒啊,依我看,都是這個姓蘇的錯,你……”
趙春芝還在往蘇文身上潑臟水,顧文君卻生氣,“夠了!媽,你知不知道,我現(xiàn)在有多難!大伯,二叔,他們天天盯著我的位子,公司的資金鏈又……你還網(wǎng)貸,貸款,還把咱們家的房子抵押……這套別墅,我一分都不會還!”
“女兒啊……”
趙春芝傻眼了。
然而顧文君根本不理會,轉(zhuǎn)身上車也走了。
“李少爺……”
趙春芝臉色發(fā)白,這錢要是女兒不幫這還,那她根本還不上,一旦逾期,她不但別墅住不上,連那幾千萬都要打水漂。
現(xiàn)在只能去求李云飛。
“伯母啊,您別擔(dān)心,不就幾個億嘛,只要你讓文君陪我三個晚上,我給你想辦法!”
“這個……”
“伯母啊,你是真不懂假不懂,我對文君那是真心的,只是她太忙了,我們早晚能在一起!等我們生米煮成熟飯,那不就是一家人了嗎?”
“媽,我覺得姐夫說得對啊,以后有姐夫在,誰還敢欺負(fù)咱們!”
“好,我想辦法!”
……
蘇文哪里知道,他這前腳剛走,李云飛后腳卻算計起了顧文君,眼下正是下午,他和林月窈在附近的商場食堂,找了個餐廳吃飯。
“蘇文,你真的準(zhǔn)備找顧家的麻煩?”
簡單的中餐,林月窈小口的吃著,然后好奇地問了一句。
“是。”
“我打算先開個公司……”
蘇文點了點頭,并沒有隱瞞。
他和顧文君結(jié)婚大約五年,其中兩年照顧癱瘓的顧文君,剩下三年替坐牢。
然而,就是那兩年,顧家人要多過分有多過分。
拿他從未見過面的爹媽取樂,說他是野種,心情好的時候罵兩句,不好的時候從顧家找茬拳打腳踢。
有一次,他實在沒錢給顧文君買營養(yǎng)品,顧文君的大伯,故意來院子冷嘲熱諷,還用幾塊錢羞辱自己!
原因,僅僅是因為他給顧文君沖了喜!
這些事他不是忘了,只是大度,沒去計較,如今他卻不那樣想了。
與其一味地忍讓,讓對方得寸進(jìn)尺,不如直接報復(fù)來得痛快,他要讓顧文君好好看看,他才是真龍!
“這個好辦,你想開什么樣的公司?我們林家空殼公司很多,只需要辦理一下手續(xù),然后改個名字就行。”
林月窈笑著說道。
“金融……”
蘇文說道。
“金融,蘇文,我支持你,不過,這個挺難的。”
林月窈有些意外,金融公司,那是需要依托強大人脈的。
尋常人,哪怕像顧家這種,都難以做好。
就算他父親,也只能勉強去做。
“我知道,林小姐,你想不想證明自己?”
蘇文卻突然笑了笑說道。
和林月窈相處了有一段時間,這是個聰明的姑娘,而且漂亮,在一起感覺很舒服。
“額……你是想讓我投資吧!”
然而,林月窈卻以為看破了蘇文的意圖,笑了笑說道:“我可以提供寫字樓,還有公司,另外加兩千萬……你可別嫌少,這可是我……自己贊的嫁妝!”
“我爸爸是首富沒錯,但他是他,我是我……”
看著有些俏皮的林月窈,蘇文卻開口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金融公司的老總,而我,就是站在你背后的那個人!”
“林小姐,有些事我確實不好出面,另外我對錢是真的沒興趣,你現(xiàn)在可是我的皇后,要把后宮給我管好了!”
“你放心,我會叫一個人幫你!”
聞言,林月窈臉色微微發(fā)燙,但想到蘇文似乎要結(jié)婚了,又是倍感失落,不過關(guān)于蘇文開公司的事,她也沒太放在心上。
蘇文雖然醫(yī)術(shù)高超,但開公司,并不是誰都能做的。
“到底是什么人,聽你這么一說,很神秘呢!”
林月窈笑著問道。
“秘密!”
“額……”
…
蘇文說完,隨手發(fā)了一條短信。
鈴鈴鈴。
然而就在這個時,有人突然給林月窈打了個電話,她的俏臉頓時有些難看。
等掛斷電話,她咬了咬嘴唇,忍不住怒道:“真是太過分了,給他們的錢還不夠嘛,居然拿祖墳威脅爸爸!”
“蘇文,我家里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林月窈起身就要走。
“林小姐,這商場附近也不好打車,我送你過去吧。”
蘇文知道林月窈沒有開車來,所以主動提出了送人。
“那,謝謝你了。”
“客氣,你幫了我不少忙,我把你當(dāng)朋友,不用那么客氣。”
聽了蘇文的話,林月窈吃了蜜糖一樣,心中一甜,然后結(jié)賬走了。
與此同時。
位于老街的林家祠堂
此刻,里面坐滿了人,而林慶海也在其中,但眼下他卻神色凝重,一言不發(fā)。
在主位上,則坐著兩位穿著唐裝早已年邁的老人。
兩位老人看上去,眼睛渾濁,老龍鐘態(tài),顯然已經(jīng)糊涂了。
“老三啊,現(xiàn)在咱們林家老一輩,就剩下大伯和嬸子了吧?他們最有發(fā)言權(quán)!”
“當(dāng)初因為爺爺爸媽埋在了財穴上,你們一家子發(fā)了家,如今二十年過去了,前陣子大伯嬸子找人算了算,那個財穴已經(jīng)不行了,該遷墳了!”
“我和你二哥都同意,就差你了!”
說話的人約莫六十來歲,中等身材,一雙毒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慶海。
此人,正是林慶海的大哥,林慶洋!
而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逼著親弟弟的給他錢!
大把的錢!
最好全都拿在手里!
“我也同意大哥說的,當(dāng)年爺爺爸媽他們下葬,地方都是我們一起選的。”
“憑什么,就你們一家子發(fā)了財!再者說,你就一個女兒,那丫頭也活不長,你不就成了絕戶了嗎?”
“賺那么多錢,有啥用!還不如,讓我和大哥享享福,幫襯幫襯你!別忘了,我們可是都是有兒子的人呢!大哥家兩兒兩女,我呢,四個兒子!”
另外說話的這人,身材微微發(fā)胖,國字臉,仔細(xì)看來,和林慶海有些相似。
這人叫林慶發(fā),林慶海的親二哥!
“你,你們!”
林慶海身為首富,一直很有度量,但眼下卻氣得不輕,他們是手足,這些年他沒少給錢,現(xiàn)在一個個都是白眼狼,時不時的鬧一下!
這次更是要把入土為安的爺爺奶奶父母遷墳!
“爸,您沒事吧!”
而就在這時,蘇文和林月窈走了進(jìn)來。
蘇文把人送到了地方,也沒打算久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轉(zhuǎn)身就打算走人。
結(jié)果!
身后卻突然有人擋住了去路。
“你誰啊?我讓你走了嘛?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林家祠堂,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