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沒啥意外,蕭辰宇以后的路子說不定比龍老您現在還要寬呢。
“龍老,您能培養出這樣的學生,可見您教得好哇。”
“秦霄寒老弟,你就別打趣我了,我這歲數大了,越來越覺得精力不夠用,不管是搞研究還是管工廠。”龍老邊說邊瞅了瞅秦霄寒。
“我現在琢磨著,得找個合適的人來接我的班,讓這些研究能繼續搞下去。”
“蕭辰宇不就是個挺好的人選嗎?”
“他?”龍老輕輕搖了搖頭。
秦霄寒有點懵。
“怎么,龍老,這小伙子入不了您的眼?”
龍老點了點頭:“辰宇這孩子,讓他帶個小研究組還行,但他性格上有大問題,不適合掌大局。”
秦霄寒明白了,其實他也覺得蕭辰宇心眼兒有點小,這種人很難有大出息。
他以前可是身家幾十億,管著十幾家上市公司的人呢,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
他敢打賭,蕭辰宇這種人以后頂天了也就是在單位里搞搞研究,他那小心眼兒可能還會阻礙他在研究上有什么大突破。
畢竟啊,干啥工作,態度和心性都很重要。
龍老擺了擺手:“行了,咱不提他了。”
說著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打算帶秦霄寒去食堂。
剛把門打開,嘿,蕭辰宇竟然站在門外偷聽呢。
龍老也是一愣,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
“你干啥呢?”
蕭辰宇一臉尷尬,低著頭說:“我,我是來請你們吃飯的。”
“哼!”
龍老心里跟明鏡似的,早就瞧見蕭辰宇在外面偷聽了,這種行為真是太不地道了,比小偷還讓人瞧不起。
他轉過身對秦霄寒說:“秦霄寒老弟,咱吃飯去。”
秦霄寒笑著跟了上去。
路過蕭辰宇時,他能感覺到對方的敵意又濃了幾分。
秦霄寒只能心里暗暗搖頭,反正他和蕭辰宇也就這么點交集,以后咋樣也跟他沒啥關系。
可他不知道的是,后面的蕭辰宇雙手緊緊攥著,指甲都快把手心掐白了。
在蕭辰宇眼里,他恨不能把秦霄寒按在地上狠狠揍一頓。
但他還是強壓下了這股火。
秦霄寒,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電子廠食堂的雅間里,裝修得古色古香,家具都是老物件。
“秦大哥,你知道這些家具都是我爸親自去古玩市場淘回來的嗎?”
龍小蘭指著面前的紅木圓桌說。
“你看這張桌子,我爸為了買它,跑了十幾趟主人家,磨破了嘴皮子,總算是說服人家賣給他了。”
秦霄寒當然知道紅木的價值不菲。
“這張桌子肯定很貴吧?”
龍小蘭點了點頭:“秦大哥,你見多識廣,給估個價吧。”
蕭辰宇在一旁冷嘲熱諷:“小蘭,你也太看得起你秦大哥了吧?玩古董的哪個不是身價百萬千萬的,你秦大哥未必見過這樣的好東西吧?”
這是要直接開撕嗎?
秦霄寒瞅了眼蕭辰宇,看來對方這是要對他出手了。
對于這種挑釁,秦霄寒其實并不感興趣,畢竟可能會讓龍小蘭難做,夾在中間不好受。
“你說得對,我哪知道這種紅木家具的價格啊?”
秦霄寒笑著搖了搖頭,對龍小蘭說:
“小蘭,辰宇這話說得可不太妥當,你得讓他注意點言辭。”
說完,龍小蘭還瞪了男朋友蕭辰宇一眼。
蕭辰宇卻堅持說:
“我說的是實話嘛,他自己也承認了。”他邊說邊指了指秦霄寒。
這時,龍老在一旁看出了秦霄寒其實并非不懂行,于是笑著提議:
“要不秦霄寒,你猜猜看這張桌子的價格?”
秦霄寒見龍老這么問,心里更加佩服龍老的機智。
這樣一來,無論自己說出的價格是否準確,都不會讓蕭辰宇太過尷尬,同時也能讓龍小蘭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好吧,那我就試試。”
秦霄寒笑著點了點頭,“我看這張桌子,合理的價格應該在六萬五到七萬之間。不過,龍老您買這張桌子的時候,價格肯定不是這個數。”
“哦?那是多少呢?”龍老好奇地問。
秦霄寒伸出五個手指:“五萬。”
“啊!”
這次不光是龍老,就連蕭辰宇也吃了一驚。
“這……這肯定是他瞎猜的!”
蕭辰宇指著秦霄寒,不服氣地說。
龍小蘭聽了,連忙為秦霄寒辯解:
“辰宇,你別亂說。秦大哥剛剛也說了,這張桌子合理的價格是六萬五到七萬。秦大哥,那你為什么說五萬呢?”
龍小蘭好奇地問秦霄寒。
不光龍小蘭好奇,龍老也對秦霄寒的報價感到驚訝。
秦霄寒解釋道:
“其實很簡單,我剛才看到桌子下面的一條腿上有一點刮痕,這個刮痕破壞了桌子的整體品相,所以我才給出這個價格。”
龍老一聽,頓時恍然大悟,笑著對秦霄寒說:
“秦霄寒老弟啊,你的心真是細得跟頭發絲似的,這么小的刮痕你都能發現,我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啊!”
秦霄寒笑著擺了擺手,表示沒什么大不了的。
蕭辰宇心有不甘地瞥了秦霄寒一眼,嘀咕道:
“老師,這有什么可佩服的,不就是撞大運蒙對了嗎。”
龍小蘭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少說兩句行不行。”
蕭辰宇別過頭去不理會。
“來來來,咱們入座吧。”
龍老對蕭辰宇也是無奈,畢竟他是客人,還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
龍老笑著把秦霄寒拉到身邊坐下,蕭辰宇則坐在了龍小蘭旁邊。
龍小蘭站起身,拿起酒瓶,給父親、秦霄寒和男朋友都倒滿了酒。
“來,秦霄寒,咱們好久沒一起喝酒了,今天可得好好喝一頓。”
龍老愛喝酒,甚至有點癡迷,秦霄寒在他家見過一整柜的名酒。
龍老說完,仰頭就把杯里的酒干了。
七十多歲的人了,還能這么豪飲,秦霄寒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連忙也跟著把酒喝了。
可蕭辰宇卻拿著酒杯,斜眼看著秦霄寒:
“秦霄寒,你既然這么會品酒,剛剛這杯酒,你能不能說出是什么酒呢?”
面對蕭辰宇的刁難,秦霄寒放下酒杯,笑著說:
“我哪有什么好眼力,都是瞎猜的。”
蕭辰宇一臉壞笑,慢慢品著酒,放下杯子說:
“秦霄寒,你太客氣了。老師和小蘭都這么夸你,他們可不是隨便夸人的,你就別藏著掖著了,再給我們露一手吧。”
秦霄寒聽得出他是在故意為難自己,這個蕭辰宇明顯不服。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