熾淵氣急敗壞的沖到海虎面前一把將風錦瑞撈了過來,扭身用巨大的蛇尾一甩便將人形的海虎像是鞭子抽陀螺一樣打進了河道里。
海虎還陶醉在欣賞雌性的美麗這件事情中,冷不丁的被骨碌骨碌翻了幾個滾,咚的一聲砸裂冰面沉入了水中化出獸形。
鯨魚?!
風錦瑞從熾淵肩膀上張望過去,發(fā)現(xiàn)海虎的獸形像極了原世界的虎鯨。
“他還在跟著我們……”
風錦瑞見海虎隱在邊緣結(jié)冰的河道水下緩緩的尾隨跟著熾淵的腳步游動,急忙提醒熾淵小心。
剛才她在坐轎上被這家伙半路截住時,他就是突然間從水里跳出來的、
“滾蛋!滾回你的海里去!”
熾淵正滿心生氣的咒罵這死胖子壞了他招雌性心疼他的好事,一聽便按下風錦瑞的頭將她更深的揣進懷里,扭頭朝河道里吐了一口毒液。
他可不想浪費時間跟這臭胖子糾纏,現(xiàn)在滿腦子都在想自己事到如今該如何找補自己被打亂的計劃。
雖然他知道風錦瑞近來或許是有意要把時間留給祝雄,也只要開春離開了血域風錦瑞的身邊幾乎所有的時間都能夠是他的了,但是自從嘗過軟床暖帳中夜里有人陪伴的滋味后再讓他一人躺在落日潭地宮里獨自過夜,這滋味就實在是有些難熬了。
身為紅魂獸人基本上是血域這片地方無敵的存在,他實在是想不出祝雄不動手的話,除了墟鬼之外還有誰能夠讓他的苦肉計顯得自然又合理——當然,假裝輸給那臭賊鷹也是不可能的。
“我不!”
海虎鼻子前被啐了一口,脾氣一下子上來了,尾巴一擺跳上岸。
這里雖然不是他的地盤,但他堂堂海中霸主自然是沒有吃這悶虧的道理,更何況這里還有一個超級美麗的大長腿雌性看著,他說什么也不能慫。
海虎掛上圍腰兩手叉腰攔在了路中間,沖這膽敢朝他吐口水的家伙大聲嚷嚷道:“你這個燒火棍成精的東西嘴可真臭啊!你不要張嘴,我怕雌性被你的嘴巴熏暈了!”
“美女!你看我和他都是紅魂獸人,我還比他好看,你還是跟我吧!”
海虎笑嘻嘻的沖著風錦瑞商量著,只等著雌性一點頭就動手搶人。
“你才口臭!你全家都口臭!你哪里比我好看!死胖子!趕緊滾蛋!再不滾蛋老子給你把老根揪下來!”
熾淵氣得頭頂都要冒煙了,生為爬蟲類天生就被跟陰暗潮濕骯臟掛鉤,他平日里最注意的就是個人衛(wèi)生問題,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他埋汰了。
他今天原本準備了一大圈滿滿心思想跟風錦瑞裝裝柔弱看看能不能撈一晚過夜,可是這死胖子氣得他聲音一點兒也小不了,別說柔弱能憋住別上去打十個都不錯了。
正在熾淵心中盤算著怎么安置好風錦瑞騰出手去教訓這個死胖子虎鯨,海虎已經(jīng)開始一邊奚落他一邊挺起自己白花花肉鼓鼓胸膛開始對著風錦瑞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展現(xiàn)自己豐碩的肉體了。
“嘿喲!就你那瘦得一副火把桿子成精的樣子還好意思逞能?還不夠小爺我一尾巴拍的——你把雌性放下,我給雌性表演一下怎么把你拍成肉泥!”
海虎得意的擋在道路前晃來晃去,咧著嘴露出自己的滿口尖牙炫耀著,還不斷地走位試圖躲開的熾淵的防御湊過去拉雌性的手。
獸世審美中以身材高大肉體豐碩為美,胖子可算不得罵人的話——畢竟胖是有本事的證明。
一個雄性想要變胖,要么靠自身有足夠的本事搞到很食物,要么靠出身和家境富裕,這兩樣沾了哪一項都是求偶的加分項,相反則是要遭嫌棄的。
他就是想要雌性可愛的小手來摸摸他身上那層厚實豐美的被脂肪均勻包裹著的肌肉,他可是全家十幾個雄性里體型最大脂肪最厚長得最好看的雄性,他就不信自己這身材雌性摸了之后還會不心動。
“美女~美女~,你看看我嘛!我比他帥多了!他那干癟癟的樣子……”
“你還沒完了是吧?老子這是個子高顯得苗條!老子有的是錢有的是力氣和手段!你個水里來的野東西懂個屁!別逼我抽你!”
熾淵惱火的豎起蛇尾,準備像方才那樣將這個秤砣似的家伙打飛。
虎鯨獸人這個物種就是在深海里最逞兇,一個猛子沖擊過去能把水里墟鬼撞飛出水面甚至直接沖散消失,可一旦離了水就是個笨重的大塊頭。
反正只要不去水里,這胖子就奈何不了他半點。
“真小氣!有本事你到水里來啊!”
海虎一見這兩棲爬蟲類蛇獸人又要仗著地利欺負他,嘴上雖然不服氣,但身子已經(jīng)主動走到了水邊跳進了水里。
他知道自己陸地上沒有主場優(yōu)勢,失去地利即使魂印水平差不多也很有可能被這個蛇獸人完全壓制。
身為雄性他們都知道,在其他雄性面前被按住揍得很慘頂多就是論資排輩丟點臉,大不了求饒喊哥喊爺爺,事情一過便沒啥后果。
可是在雌性面前被人揍得很慘的話,那后果可是基本直接完全喪失了與這個雌性結(jié)侶的可能性——簡直不要太嚴重!
“寶貝,你看那胖頭魚像不像個傻子?一點禮貌和修養(yǎng)都沒有,還很丑!”
熾淵低頭用鼻尖蹭了蹭風錦瑞的臉頰,在風錦瑞唇角吻了吻。
“你遇上墟鬼了是不是?我看他們送來的鱗片碎了還有血,你傷著哪兒了?”
風錦瑞捧住熾淵往她頸窩領口里到處亂拱的臉頰。
“好幾塊地方呢,可疼了!三頭墟鬼一起咬我,你再不來我都要哭了……”
熾淵一聽自己都不好意思提的事情被風錦瑞主動提起來了,立刻哼哼唧唧的在風錦瑞耳邊低聲的訴苦。
“噫——!做作!太做作了!就你那點兒剮蹭再過一會兒都愈合得找不著了,也好意思叫疼?跌一跤都比那個嚴重——你也太虛太脆弱了吧!不行就趕緊走,把雌性的時間讓給行的人來!”
海虎不服氣的將上半身恢復人形,腦袋伸出水面大聲揭穿這個蛇獸人夸張的謊言。
今天的三頭墟鬼全是他從海里一路追趕過來的,其中有兩個都是他沖撞拍死的,只有一個逃上了岸算是被這蛇獸人幫把手撿了個漏。
他還沒走呢,這家伙就開始這么夸張的搶功實在是一點兒臉都不要了。
“你不說話會死啊!”
熾淵惱羞成怒的扭頭。
他現(xiàn)在真是煩透了這個死纏爛打的胖頭魚。
“我想干嘛就干嘛,有本事你打死我——小爺目前的壽元大限至少還有三百年呢,跟你耗不是問題。”
“好雌性!你看,我真的比他壯還比他年輕!我肉多,我抱你肯定比他抱著舒服——我還很會狩獵!只要是水里的東西沒有我抓不來弄不到的,不費勁都能把你也養(yǎng)得白白胖胖!你這么好看的雌性跟著這個長蟲餓得這么瘦實在是太不值得了!你看看我,跟我走嘛!”
海虎理直氣壯的將腰部以上的身軀全部浮出水面,拍打著自己豐碩的肉體發(fā)出聲音,拼命想要吸引那個漂亮的長腿雌性看過來欣賞他。
“寶貝,他嫌你瘦,他說你丑。”
熾淵的滿眼無辜的看著的風錦瑞。
“我沒有!好雌性你別聽長蟲瞎說!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雌性!那瘦長蟲才丑!他不僅丑還口臭!”
海虎一聽這個蛇獸人居然歪曲他說話的意思挑撥他和雌性正在試圖建立的良好關系,頓時憋不住跳上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