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明蘊頓時爆笑出聲。
裴野這頭車開的,后面第二輛車里王望望的手一抖,差點閃了腰,不由得納悶道:“頭這是咋了?”
他記得頭開車很穩的啊,怎么突然飆起車來了。
前面駕駛艙里,明蘊前仰后伏地笑了一會,只覺得受明家那一家子的氣都消散了。
眼看著裴野的臉色越來越嚴肅,甚至凝墨的黑眸里閃過幾絲羞憤的兇光。
明蘊見好就收,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
見她終于消停下來,裴野也微不可查地舒了口氣。
他沒有和女生相處的經驗,所以面對明蘊,更多的情緒就是手足無措。
或許他該和隊里的小子們交流一下,怎么和別人聊天的技巧了。
裴野暗暗想著,畢竟他的性格在他看來比較古板無趣,怕和明蘊相處起來冒犯了她。
明蘊完全不知道她隨口的調戲,就讓裴野想得這么遠。
她看著路邊的風景,好奇道:“咱們這是去哪?”
怎么覺得越走越偏,路上都沒有什么建筑了。
裴野和她說明了接下來的打算。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著,但是大部分都是明蘊好奇的指著路邊的野草,裴野沉穩的介紹著。
他們走的是高速公路,盡管因為地表異變,路上變得凹凸不平,但是有空間折疊車在,一路上如履平地,非常順暢。
一路上都沒碰到什么人,只有到處都是報廢的汽車,里面的鮮血無一不在昭示著曾經發生過的悲劇。
只在路上偶爾碰到幾只喪尸,有車自帶的防御系統,在發現的一瞬間就打死了。
大家只要坐在車里,注意著彈藥匣子空了,隨時補充就好。
除了遇到一些加油站和休息站,大家會帶來搜刮一波,將能用的東西都搬到車上,其余時間都在車里待著。
由于空間折疊車可以使用任何能源,所以他們也把汽油都抽了出來,加上那些零零碎碎的物資,竟然也快裝滿了一個車廂的空間。
期間明蘊下線給花草澆了一回水,再上線還在開車。
直到到達高速公路出站口。
遠遠的他們就看到兩排車堵在那里,將出站口堵得結結實實。
裴野眉頭緊皺,打開車內隊伍頻道:“小心,所有人都待在車里,不許出來。”
后面車的戰士們紛紛應:“是!”
隨著車隊靠近,收費站的崗亭里,傳來了女人的尖叫和哭泣聲,還有男人猥瑣的大笑。
明蘊心里一咯噔,下意識感覺不好。
裴野眉頭緊皺,使勁按下喇叭。
汽車的鳴笛聲盤旋在上空,眾人只聽到收費站里女人的尖叫聲一停,接著十幾個人爬到廢棄的汽車頂上。
每個人的手里竟然都拿著武器。
看到裴野他們的車隊,一群人頓時興奮地喊了起來,一個黃毛跳下車頂大喊:“頭!有車隊!”
然后在車隊眾人的注視下,首先跟在黃毛后面爬上來的,竟然是一個女人。
或者說,是一個披散著長發,美麗非常的女人,放在末世前,絕對是女神級別。
然而在看到那女人的時候,車隊里傳來不住的驚呼聲,裴野握槍的手一緊,發出咯吱咯吱聲。
就連明蘊也捂住嘴,發出一聲驚呼。
只因那女人渾身赤裸,身上到處都是青紫,只穿著三點式的內衣勉強遮住私處,低頭在地上爬行。
而緊跟在她身后爬出來的女人,足足有十幾個。
每個人的脖子上都帶著一個黑色的項圈,后面栓著一根黑色皮帶。
末世前是狗戴的項圈,卻戴在了她們脖子上。
女人們滿臉麻木地在地上爬行,一個個在末世前,都是家里嬌生慣養的小公主,此刻連最起碼的尊嚴都沒有了。
甚至那帶頭的黃毛,還嬉笑地捏了一把女人的胸脯,可她連一絲反應都沒有,除了麻木還是麻木。
明顯被折磨的已經沒有反抗意識了。
而她們脖子上的繩索,都被掌握在隨后走來的男人手里。
那男人穿著個沙灘褲,花襯衫,敞著懷,一身鼓鼓囊囊的肌肉,腰間別著一把槍。
他兩眼放光地看著車隊:“好東西啊。”
“里面的人聽著,把食物和車都交出來,女人留下,否則……”
花襯衫一擺手,十幾個人紛紛舉起槍對準了車隊。
“否則老子斃了你們!”
末世以來,裴野他們剛開始守著一基地的百姓,沒有辦法外出探索,后來又被喪尸潮圍了。
所以他們和外界一直是斷聯的狀態,所以裴野不知道,現在外面竟然已經是這個樣子。
他的黑眸里“蹭”得燃起一把火。
其他戰士們的聲音里也滿是怒火,“頭,怎么說?”
裴野的聲音沒有絲毫停頓:“開槍!”
如果是末世前,這些人是要交給法律處理。
可是現在是末世,裴野明白,和平年代的法律已經沒用了,現在必須用末世的法則來約束他們。
這些人死不足惜!
早就槍在膛上的戰士們聞言,紛紛舉槍對準了那群人。
能進入裴野麾下的,每一個都是神槍手。
每一聲槍響都能帶走一個人。
而且是一槍封喉。
“草!他們有槍!”,那群人紛紛臥倒,手忙腳亂地縮到廢棄車后面。
更有甚者,直接拉起身邊的女人擋槍。
縮到車后躲避的黃毛看向花襯衫:“咋辦啊老大,碰見硬茬子了。”
花襯衫也滿眼恐懼和慌張,畢竟末世前他只是個普通的保安。
末世后,他仗著膽子大,跑到公安局扯火打劫了幾把槍,然后就在這一片稱王稱霸了。
之前遇到的人都是普通老百姓,所以花襯衫一次次截道得逞,可是這是第一次碰上了裴野他們。
他們那幾把槍,嚇唬嚇唬普通人還行,可是別說他們根本打不準,就是沒槍也不是人家正規軍的對手。
花襯衫縮在車后面雙腿害怕地打戰。
半晌,他目露兇光地看向那群女人,掏出懷里的煙狠狠吸了一口。
花襯衫想起了曾經的自己,他只是個寫字樓下的普通保安,沒錢還愛吃喝嫖賭,所以老婆帶著孩子跑了。
從那以后,花襯衫就恨上了女人,尤其是那些寫字樓里的女人,每當有人打扮精致地從他面前經過,他就想扒了她們的衣服,狠狠凌虐她們。
可是他只敢在夢里做,現實里多看那些女人兩眼,都要被用厭惡的眼神看著。
就在花襯衫以為自己要窩囊一輩子的時候,末日到了,他稱王稱霸,把那些女人全都抓過來,馴成自己的狗,跪下來舔他的腳。
想到這里,花襯衫狠狠吸了一口煙,阻攔他過好日子的人都該死!
所以他狠狠踢了女人一腳,把她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