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林非鹿眼看著就要碰到開關(guān)的一瞬間,墨云馳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順勢將她抵在了墻上,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就連周圍的空氣都升高了好幾個度。
可此時的林非鹿卻并沒有任何情動的意思,她探究地看著面前這個只有朦朧影子的男人,即便她不想懷疑他的身份,可這世上哪里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之前自己受傷的時候chi就好似已經(jīng)知道了一樣識趣的沒有來找自己,而現(xiàn)在自己加班沒吃晚飯,他就貼心地帶來了打包的飯菜?
她的心臟止不住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對于眼前人猜測的不安也越發(fā)濃郁。
“你……是怎么知道我沒吃晚飯的?”
墨云馳微微一怔,這才反應(yīng)過來原來她是因為這一點懷疑了自己,他垂眸思索半晌,旋即一副淡然的語氣說道:“你十點多才回復(fù)我消息,我猜你應(yīng)該是加班太晚了,剛好路過餐廳,就幫你點了一份外帶。”
“怎么了?是飯菜不和胃口嗎?”
林非鹿聽著他的解釋不由得茫然地眨了眨眼,這理由聽起來倒是也有幾分可信度,難不成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剛剛她要開燈,為什么他會這么緊張?
林非鹿思及此處,探究地打量著面前男人,似乎想要在這昏暗的燈光下看出來點兒什么,墨云馳自然注意到了,他低沉的輕笑了一聲,緩緩湊到了她的耳畔,低啞又曖昧的說道:
“難不成你以為我點個外賣就是對你另有所圖?該圖的都圖過了,再不濟我也不會把你賣了吧?”
林非鹿長睫微顫,說來也是,反正他們兩個該做的都已經(jīng)做過了,他欺騙自己還能有什么可圖的?
如果他要是真的人販子,早就已經(jīng)把自己賣了,怎么會等到今天?
想到這里她逐漸放松下來,身體的感官也逐漸變得敏感了起來,她感受著他噴灼在耳畔的鼻息,忍不住打了個顫,她的肌膚止不住發(fā)燙了起來。
“我……去吃飯。”
林非鹿試圖掙脫開他的束縛,墨云馳卻仍舊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好半晌就在林非鹿疑惑什么情況的時候,墨云馳突然打橫將人給抱了起來。
“哎!你要做什么?”
林非鹿下意識回抱住他的脖頸,感受著男人有力的胸膛,她的腦子里止不住閃過一些帶顏色的畫面:“不是你說的嗎?吃了飯才有力氣……”
然而下一秒,墨云馳卻直接抱著她坐在了椅子上,轉(zhuǎn)而打開了飯盒,拿起了筷子夾起了飯菜,林非鹿被這情況惹得腦袋快轉(zhuǎn)不過來了。
就在她以為這男人打算親手喂自己吃飯的時候,卻不成想他竟然夾著飯菜送去了他自己口中。
“……?”
吃飯的不是應(yīng)該是我嗎?
墨云馳似乎感受到了懷中人兒怪異的情緒,他低笑一聲,旋即捏著她的下巴毫無防備地吻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舉動惹得林非鹿一怔,口腔中彌漫著飯菜的香吻,他甚至還加深了這個吻惹得她的身子不自覺軟了下去,眼角掛著幾滴淚珠,整個人看起來讓人有一種想要狠狠蹂躪的欲望。
“……你做什么?”
她好不容易抽離出來,大口喘息著呼吸新鮮空氣,墨云馳意猶未盡地舔舔著唇角,瞇起了一雙危險的眸子:“既然你不好好吃飯,那就只能我喂你吃了,乖……”
次日一早,林非鹿晚起了一個小時,還好她速度夠快,幾乎是踩著點兒打的卡。
她捏了捏自己發(fā)酸的腰,忍不住蹙起了眉頭,chi怎么越來越放肆了,最近這幾次幾乎快折騰得她都下不了床了。
耽誤工作上班可不行,看來下一次得嚴肅地和他說一下這件事。
“非鹿姐,你脖子這個……”
林非鹿原本打算來茶水間打杯黑咖啡提提神,卻不知道什么時候閻蓉蓉站在了自己身后,她一臉曖昧地傻笑了兩聲,林非鹿這才意識到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忘了遮。
“……狗咬的。”
林非鹿捂著脖子就打算去衛(wèi)生間拿遮瑕蓋一蓋,卻不成想剛一出門就碰見剛巧下樓走到茶水間門口的墨云馳。
兩相打了個照面,林非鹿有些不自然地別開頭去,墨云馳不緊不慢地走到她的身邊,居高臨下地掃視了一眼她捂著的脖頸。
“狗咬的……”
他意味深長的念叨了一句,林非鹿莫名的耳垂有些發(fā)燙,真是奇了天怪了,我為什么要在意老板的眼光啊?
想到這里林非鹿鄭重的點了點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沒錯,就是狗咬的。”
說罷,她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孫秘書皺著眉頭在后頭看著自家老板緊緊盯著林非鹿離開的背影,站在原地有一會兒也沒動彈,他不禁撇了撇嘴。
肯定看上她了。
絕對的。
不過總裁自己不就不喜歡辦公室戀情嗎?
管他呢,反正公司是他自己的。
接下來的幾天里,林非鹿基本上都將精力投入在了工作中,為了這個大項目她幾乎每天都加班,到最后幾天干脆連chi的邀約也不去了。
期間雖然江皓謙也鍥而不舍地試圖約她吃飯,都以自己工作沒做完為理由拒絕了,惹得江皓謙還特意來公司看了幾次,發(fā)現(xiàn)她確實很忙,就只能不了了之了。
“呼……這項目終于快收尾了,非鹿姐,這是其余實習(xí)生翻譯的合同還有文件,是直接交給孫秘書嗎?”
閻蓉蓉也同樣加班了好幾天,臉色都暗沉了不少,整個人渾身上下透著一股酸味,林非鹿掃了一眼她手中的一摞文件:“嗯,交給孫秘書吧。”
她說到底也和大家平級都是實習(xí)生,除了將文件交給上面審核,其余的事情如果做多了那就只能說是越權(quán)了。
“呵,聽說你們手頭的項目可是關(guān)乎海外s國分公司的存亡,如果一旦出了什么差錯,到時候可有你們好看的。”
許久不見的張瑩瑩一邊打量著自己的美甲,一邊調(diào)侃又不屑地掃視著林非鹿,一副我就是來落井下石的表情,看得閻蓉蓉也臉色不悅了起來。
只不過閻蓉蓉再不滿也不敢多說什么,畢竟張瑩瑩背后可是有部長罩著,他們就是一群還沒轉(zhuǎn)正的實習(xí)生而已。
“你這么不放心,那你來做啊。”